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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三部曲之我欲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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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那个不想活的半夜在这里喧闹?今天晚上这画舫不见客,赶快滚开,不要让大爷给你难看!”一个声音从甲板上传了出去,谭云听出来了,这个人是淮帮派来的,名义上是来保护她的安全,不过谭湘云心里清楚,他分明是来监视金钱帮人手的,生怕对方率先动手,把她劫走。

“呵呵,这位大哥,我可没有上画舫的意思,你走你们的画舫,我走我的水路,我们两伙人井水不犯河水。”一个轻浮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里的满不在乎让人一听就明白。

“不上画舫?不上画舫你怎么还向这里*过来!快快,回头,给老子滚一边去,老子可是淮帮的人,你不想在这淮河上变成水鬼,最好给我老实一!”甲板上的声音大声喊道。

“呵呵,早就听淮帮的爆阎王王旬三句话都离不开嚣张二字,今天一听果然如此,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角色,这淮帮只有你这样的人,早晚要从这个江湖上除名了!”那个声音满不在乎的道。

“格老子的!你什么!”那个甲板上的家伙大声吼道,听声音好像就要冲出去动手。

“别,王老弟,少安毋躁,来者不善啊,先摸摸对头的海底,看看情况再。”一个苍老的声音低声道,谭湘云一听就知道,这是金钱帮来的那个老头,只听他大声喊道:“喂,对面的朋友,今天这艘船是淮帮和金钱邦两家罩着的,朋友想要动什么,可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不要再*近了?”

“呵呵,老头,你比刚才那个大个子会话多了,不愧是金钱帮的老狐狸,彪四爷,久仰了!”那个轻浮的声音哈哈笑道:“实话,本来今天晚上我还不想惹什么麻烦,不过这艘船能让这淮河上有名的两家帮派一起保驾护航,我还真想看看这船上坐得究竟是什么人物!”

“嗨!我你个不知道从哪里混混,是不是脑袋撞了墙了头脑不清了,竟然敢到这里撒野!有本事你就留个名号,等着我们两家找上门,好好给你松松骨头!”王旬有些气急败坏,大声对着河面吼着。

“这位朋友,有些事情可要考虑清楚了,虽让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来路,但是骤然惹上我们两家,这后果可要考虑清楚!”彪四爷阴沉沉的道。

“嘿嘿嘿,实话,我现在已经有些害怕了。”那个声音道:“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有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彪四爷的声音充满了狐疑,紧接着,谭湘云就听到有重物倒在甲板上的声音。

谭湘云放下手中的琵琶,站起身来,想要出去看看,谁知道刚走到船舱门口,门帘一挑,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看年级大概有二十岁左右,长得非常英俊,英俊的甚至有些妖异,那张脸甚至让女人看起来都有些嫉妒,只是这张英俊的脸上的微笑,让人看起来非常的不舒服。

“这位,就是‘灵犀解语’谭湘云姐吧?”那个人走进船舱之后,用一双放肆的眼睛把谭湘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拱手道。

谭湘云充满戒心的向后退了一步,在青楼混久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在那个人的眼里,谭湘云一眼就看出了他眼中的淫欲,何况,对方根本就没有隐藏的意思。

虽然如此,但是在青楼里长久的历练,让谭湘云养成了一幅处乱不惊的性子,她微微一笑“这位公子眼生的很,湘云好像从来没见过,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

“呵呵,湘云姐真不愧这灵犀解语的名字,还真是有那么一颗七窍玲珑心,想要了解我的来历,湘云姐就请直接问好了,不用拐弯抹角了。”我微微一笑,在这间闺房里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从自己的腰上解下酒壶,灌了一口女儿红。

“十五年的女儿红,先生还真是行家,这个年头的女儿红正是女儿红中的极品。”谭湘云笑了笑,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

“湘云姐真不愧为这淮河上出了名的解语花,难怪当年有人千金只为和湘云姐聊上片刻,只要有那么片刻的时间,就能解开心结。”我叹了一口气“以后能有湘云姐陪在身边,还真是我的福气!”

“这位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谭湘云皱了一下眉头。

“实话吧,这一次本公子是久慕湘云姐的芳名,特地来想要一亲芳泽的。”我笑着道,把手中的酒壶挂到了腰上。

“你到底是谁?”谭湘云冷冷得问道。

“对了,你瞧我这记性。”我轻轻的拍了一下额头“我倒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花,名折枝,江湖上也有那么一个的名号……”

“折花公子!”谭湘云突然大声道,同时柳眉倒竖,用凌厉的眼神看着我。

“对!就是这个!”我拍了一下桌子“没有想到湘云姐还能知道我这个的名号,呵呵,折花公子花折枝见过湘云姐。”

“呵呵,没有想到,我能在这的闺房见到名扬天下的折花公子!女子还真是受宠若惊。”谭湘云的脸色没有多久就平静下来了,对我笑了笑,竟然向我坐近了一。

“噢?湘云姐不害怕?”我惊讶得问道:“想不到还有我的恶名吓不住的女子?”

“唉,公子,我只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什么是青楼女子,青楼女子的身子,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公子风流英俊,能够得到公子的青眯,也是湘云的福气。”谭湘云羞涩的一笑,低下头去。

“湘云姐真会话。”我叹了一口气“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寒光突然出现,直刺我的咽喉,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谭湘云的冷笑。

但是,谭湘云的笑容没有留住多久,在下一刻就变成了惊惧,那道寒光就停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被我的手挡住了,现出了它的原型,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剑。

“你!”谭湘云目瞪口呆看着我的手里,在我的手里握着一块的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字“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折花公子花折枝”,锋利的短剑已经刺穿了那块牌子的外面包着铜壳,穿透了那块牌子,一丝鲜血顺着我的手心满满的流了下来。

“啊!”谭湘云一声惊叫,手一抖,松开了握住宝剑的手,一条黑色的锁链,正缠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我翻过手来,从木牌中拔下了那把锋利的宝剑,在手中轻轻掂了两下“袖中剑,我一直在奇怪,湘云的姿色确实不俗,而且你的职业也算得上是江湖中人,不过,把你排进这林中仙谱实在是有些勉强,林中仙谱,这听名字就知道是武林中排出来的东西,湘云姐怎么能够排进这个林中仙谱呢?”我看了一眼满脸愤怒的谭湘云“没有想到,流传百多年的青流派的传人,竟然就在我的面前。”

第三百三十二章密宫

“清流派里多死士,剑器舞动九州寒。”我把玩者手中的短剑,低声念道:“这清流派是江湖中最隐秘的组织之一,从来都是在青楼之中传承,也是一个全是女子的门派,清流派里多出刺客,使用袖中剑,不过,因为这清流派的刺客用袖中剑,近身刺杀为主,太过危险,以至于现在已经式微,我曾经听这清流派已经不存在了,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看到它的弟子。”我晃了一下手中的宝剑“剑长一尺三寸,剑刃闪烁七色霞光,削铁如泥,直刺可以刺穿抱着两层铜壳的木牌,这把剑应该就是清流派的镇派之宝‘尺夺魂’吧?能够拿着这把剑,湘云姐应该就是清流派现在的掌门吧?”

“是又怎么样?”谭湘云冷冷得看着我道,手腕上还缠着黑色的锁链。

“呵呵,是啊,我又能怎样?”我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木牌“折花公子会做什么?”

“你敢!”谭湘云猛地从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来,接着,她左右晃了两下,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扶住自己的额头有些虚弱得问道:“你,你,你做了些什么?”

我笑眯眯的从怀里的拿出一支鲜花,放到鼻子前面轻轻嗅了一下,向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谭湘云微微一笑“湘云,你应该知道的,本公子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药’字,能够用药放倒的就绝对不动手,能够用药放倒两个,就绝对不放倒一个,湘云姐,你这话问得有些多余了!”

“你,卑鄙!”谭湘云咬牙切齿地道。

“卑鄙?”我笑了笑“卑鄙是成为一个坏人最基本的两项能力之一,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卑鄙两个字,我也很喜欢。”我把手里的那枝鲜花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把那块沾着鲜血的牌子放了上去。

“好了,湘云姐,我们走吧……”我微微一笑,伸手过去,把谭湘云搂到怀里,走出了她的闺房,谭湘云只能无力的在我身上敲了两下。

这艘画舫很大,在画舫上横七竖八的倒着老老少少的丫环婆子。

“你,你把她们怎么了?”谭湘云依偎在我的怀里,无力的问道,像极了一个依偎在自己丈夫怀里的媳妇,就连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也有着一种类似温柔的感觉。

“怎么了?没怎么。”我笑了笑“我是一个淫贼,不是一个杀手,不是需要,我一般不杀人。”

“你这个畜生!”谭湘云无力的道,接着,她就看到了流淌在地上的那暗红的河流。“这,这是什么!”

“血……”我笑着道:“就像你想得那样。”

“你,你过你不杀人的。”谭湘云有些惊慌得问道。

“我不是需要,我一般不杀人。”我的笑容中有着不出来的味道。

“你,你不光是一个淫贼,还是一个凶手!”谭湘云的眼睛里满是仇恨。

“呵呵,成为一个坏人的另一个条件,就是欺骗,高明的骗术,是让这个骗局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骗局。”我笑了笑,对着空气喊道:“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照计划行事。”

个声音凭空响起,在这安静的船舱里显得异常突派,我清楚地感觉到,我怀里的谭湘云微微在微微的颤抖。

“放心,宝贝,你这画舫上的人都没有事情,出事情的只是你这画舫里不该有的人。”我凑到了谭湘云的耳边。

谭湘云微微一愣,问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没有话,只是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在她一对丰胸上轻轻揉搓着。

“啊!”谭湘云轻叫了一声,羞得满脸通红,不由自主地微微闭上眼睛,突然一阵凉风吹过,让她打了一个激灵,她睁开眼睛之后才现,自己已经来到甲板上。

在甲板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谭湘云都见过,是淮河上的那两个帮派派出来“保护”她的人手,一滩滩的鲜血汇聚到一起,组成了刚才谭湘云看到的那一条血色的河流,这些尸体里就有王旬和那个彪四爷,两个人的眼睛都没有合上,木楞楞的注视着天空,在他们的颈后,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和那条血河融合在一起。几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正在忙忙碌碌的搬运着甲板上的尸体,把他们堆放在画舫边的一艘船上,同时擦拭着船上的血迹。

我对这一切无动于衷,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低声道:“天色不早了,湘云,我们走。”完,纵身向河面跃去,落到了河面上早已经准备好的一艘船上,接着夜色和微风,慢慢的消失在淮河上,身后留下了那艘有如鬼船一般的画舫。

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船慢慢在淮河上游荡,一直昏昏沉沉的谭湘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走了多远,那只魔手一直在她全身上下肆虐,让她全身上下都升腾着熊熊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燃烧掉她的理智,连心智坚强的她都要疯狂了。

终于,一直晃晃悠悠行驶在淮河上的船终于驶进了一个港湾,停*在芦苇丛生的岸边。

“湘云,你好象很着急啊。”我抱着谭湘云走上了河岸,笑着对蜷缩在我怀里的谭湘云道。

“呀!”谭湘云轻呼了一声,她这才现,自己竟然想八爪鱼一样缠在这个男人身上,现在根本不是那个男人在抱着她,而是她死命的搂住那个男人。这种情景让她脸色通红,可使自己燥热的身体让自己根本无法离开这个男人强壮的身体,就连刚才的那声惊叫都是有气无力的一声。

“好了,湘云,我们到了,等一下,就是你最重要的时候了。”我笑眯眯的对她道,人虽然会思考,但是本能的力量却不一定是理智可以压抑住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些心智坚强的人,但是一般人在本能面前都是会投降的。

谭湘云勉强抬起头来,这里应该是淮河里一个隐蔽的水湾,这淮河上沟连沟,湾连湾,究竟有多少这样的地方,就连在淮河上打滚一辈子的老人都不知道。这湾非常的偏僻,河岸上长着非常高的芦苇,在芦苇丛中开出了一块空地,空地上盖着那么几间简陋的房间,住着几户在水上讨生活的人家,夜深了,都息着灯。那个淫贼抱着她旁若无人的走向其中一间房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最标准的民间土房,门口摆着各种打鱼的工具,屋子里散着一股淡淡的腥气,一家三口睡在屋子里的床上,大概是白天忙得累了,看起来年纪最大的那个还出一阵阵的呼噜声。

他们进房门的声音不,可是屋子里的人不知道是睡得太死了还是怎么,竟然没有人觉,谭湘云也不敢喊叫,生怕这个淫贼杀人灭口,不过,这个淫贼对这房间里的一切轻车熟路,走到屋子的角落,在地上用里的跺了三下,角落里的地板慢慢的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向下的楼梯。

我满意地笑了笑,抱紧怀里的谭湘云,顺着那楼梯走了下去。

楼梯之后是一条地道,地道做得很不错,地面上铺着一层地砖,周围着火把,一都不阴暗,我抱着谭湘云顺着地道向里走去,最后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谭湘云突然觉得眼前一亮,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这房间十分巨大,比平常的卧房大上几十倍,房间里布置得很不错,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梳妆台,桌子,衣柜等等,在房间的最中间,摆着一张大床,床的体积足可以躺下十几个人,然而,这并不是这里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最让人惊讶的地方是在在它的天花板,她的天花板竟然是用一块巨大无比的水晶制成的,厚实的水晶?

??住了河水,把这房间护的严严实实。蔚蓝色的湖水和游动的鱼虾,还有碧绿的水草,在这块水晶外面游来荡去,虽然天色还黑,但是这美妙的情景,谭湘云就连在梦里都没有见到过。

“怎么样,不错吧,湘云,这里就是我的水晶宫。”我得意的一笑。

“水晶宫……”谭湘云还在愣愣的看着头的景色,等到她察觉的时候,现她已经被我放到了那张巨大的床上。

“湘云,**一刻值千金,我们抓紧时间吧!”我笑着对床上的谭湘云道,然后脱掉了她的衣服。

“不,不要!”谭湘云无力的抗拒着,可惜,她的身体刚才在路上就已经受到了充分的挑逗,身体里的火焰一旦迸出来,并不是她能够阻止得了的,很快,她就迷失在这**的感觉里,忘情的呻吟起来。

今夜,鲜花绽放……

第三百三十三章猜测

润玉,金钱帮总部。

现在的金钱帮里面的空气很沉闷,几个堂主都坐在聚义厅里,聆听他们帮主的训示。

钱守义阴沉着脸,坐在聚义厅正中的虎皮椅子上,金钱帮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白道帮会,从外表看起来,白白胖胖的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帮派的脑,倒是像一个商人,不过,这钱守义也确实是一个商人,他的武功在这个江湖上也不过算得上三流,但是,他赚钱的本事在江湖上可绝对称得上一流,在江南,能赚钱的生意金钱帮都插上了一手,保镖,武馆,饭庄,丝绸,甚至还偷偷摸摸的做一私盐买卖,论财力,虽然钱守义的本事不高,但是金钱帮有钱,有钱就意味着可以雇用大批的高手,可以结交官府,可以扩张势力,因此,这金钱帮也是跺跺脚能让江湖晃三晃的角色,不过,今天金钱帮的威信被挑战了,淮河名妓谭湘云在金钱帮的地盘被人劫持了,这对金钱帮来,是一种很大的侮辱。

“你们,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钱守义阴沉的道,声音足可以吓得孩睡不着觉。

“帮主……”一个坐在下面的黑脸汉子咽了一口口水,低声道:“这个,画舫一直是顺着水游来荡去的,谁知道这人是在哪丢的?”

“屁话!”钱守义看了一眼那个汉子,是红旗堂堂主周伦,虽然打架是一把好手,不过,要让他想些什么,那简直是要了他老命“这画舫进入我们地盘十几里,没人操舟顺着水流才飘到岸边,现在你不是在我们地盘出的事情,谁会相信?而且,我们金钱帮派到那艘画舫上的十五个人,还有彪老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又怎么解释?”

“帮主,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啊?”坐在钱守义左手边的一个长相猥亵的老头开口话了。

钱守义看了一眼,是金钱帮的左护法千年妖狐赵岩,这个老家伙在江湖上谁提起来谁都要头疼一下,不但武功一流,而且诡计多端,阴险下流,防不胜防,当初为了请到他,金钱帮可是狠狠地破费了一把,而且无论在什么地方,钱守义对他都非常恭敬,一看到是他老人家开口了,钱守义连忙恭敬地问道:“赵老,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帮主,这次的事情究竟是谁做的?”赵岩嘿嘿一笑,问道。

“当然是那个天杀的花折枝!”钱守义咬牙切齿地道:“竟然敢在我们金钱帮的地盘犯事情,如果让老子抓到,一定把他碎尸万段,剥皮天灯!”

看到钱守义的样子,赵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位帮助的德行谁不知道,是气那个折花公子在金钱帮犯事,其实是心疼那个水灵灵的谭湘云,酒色财气,这位帮主可是一件也不缺,什么是要帮自己的儿子包下那个丫头,但是他那个傻儿子能干什么?有什么甜头不是都让这位帮主尝了去,不过,谭湘云那个妞也确实不错,每次一想到她,就连自己也有些跃跃欲试。

这些东西想归想,可是绝对不能出来的,赵岩微微一笑,对钱守义道:“帮主,我们怎么知道这件事情是那个折花公子做的呢?”

“嗯……我们不是在画舫上现了那‘折花公子’的信物吗?这还有假?”钱守义道。

“信物就是那个什么刻着‘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木牌吗?”赵岩笑着问道。

“正是。”钱守义了头,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赵老头到底在想些什么。

赵岩有些得意地看了一下四周那些迷惑的眼神,捋了捋自己半长不短的山羊胡“帮主,就凭那块牌子就能确定这件事情就是那个花折枝做的吗?”

“赵老的意思是,做这件事的另有其人?”钱守义一愣,马上明白了赵岩的意思。

“正是!”赵岩了头“一块牌子而已,你可以做,我可以做,大家都可以做,只凭一块牌子就确定这件事是折花公子做的,好像有些勉强吧?”

“可是,单凭这一猜测这件事情不是折花公子做的,也有些勉强。”钱守义摇了摇头,道。

“呵呵,帮主,不仅仅如此。”赵岩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证据就是那么一块牌子,正是这块牌子,遮住了很多人的眼睛,其实,这件事情很不寻常,起码和以前那个花折枝的手法不太一样。”

“噢?赵老请继续,这件事情究竟有什么不寻常?”钱守义问道。

“呵呵,帮主,这折花公子以前也犯过不少案子,而且下手的都是这林中仙谱上的人物,然后留下一块牌子,这骤然看起来,这次好像也是他做的,但是仔细一想,却有很多破绽。”赵岩道:“先,这折花公的时候,多使用迷药,很少伤人,下手的时机掌握得很好,让人防不胜防,可是,这一次却有些不同,第一,这艘画舫正行驶在淮河上,如果使用迷药,属下也想不出会有什么方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迷倒一船的人,船舱里的还好,但是这甲板上的就不行了,各位很多都是在河面上讨生活的,河面上风大,没有任何一种迷药能够在那上面施用,除非提前下药,可是,这画舫里里外外的人都吃的是自己做的饭,除非有内鬼,不然的话很难放到甲板上的人。而且,那船属下也去看过,虽然打扫得很干净,不过夜黑风高的难免有些疏忽,在一些角落里还残留着血迹,这明,这甲板上有人出事了!突然间杀掉那么多的人,要不然有很多人一起出手,要不然就是有内鬼在饮食中下药!况且,甲板上没有激烈搏斗的痕迹,所有人又离奇的消失,而且这折花公子通常独来独往,又从来不杀人,这就是属下的蹊跷之一。”

钱守义的脸色非常难看,不过他还是沉住气,继续问道:“赵老,那这第二呢?”

“第二还是这手法问题。”赵岩想了一下“这折花公子以前犯案的时候,从来没有把人劫持的习惯,这受害人往往就出现在离出事地不远的地方,很快就能找到,但是这一次,这折花公子却把人劫走了,我们搜查了这方圆百里的范围,至今也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这就是这件事的蹊跷之二!”

“嗯,很有道理!”钱守义了头“赵老的意思是,做这件事的另有其人?”

“很有可能。”赵岩头“可能是有人垂涎谭湘云的美色,或者想要我们丢丢面子!”

“妈个的!”一边的周伦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帮主,不用问了,一定是淮帮那帮王八羔子做的!然后让我们难堪!”

钱守义没有什么,只是皱着眉头坐在那里。

“呵呵,不一定是淮帮做的,可能是其他人做的,然后想让我们和淮帮之间结下梁子。”赵岩苦笑了一声“可是,偏偏淮帮和我们还真可能因为这件事情闹僵,淮帮和我们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他们需要一个借口找我们的麻烦,我们也要护住自己的面子,这事情不太好办啊!”

“没错,不管是不是淮帮干的,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避开这身麻烦,除非我们现在就找到做这件事的人,可是这谈何容易啊!”钱守义头,长叹一声,道。

“怕就怕淮帮也有人看出这其中不清道不明的事情,那这个做借口找我们的麻烦,这就更不清楚了!”赵岩道。

“那赵先生有什么好办法?”钱守义连忙问道。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赵岩恶狠狠的道。

“赵老请讲!”

“先下手为强!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集中人马,先找上门去!”赵岩咬牙切齿地道。

钱守义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手,大声地道:“就这么办了!周伦,集合人手,我们先找上门去!”

“遵命!”周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道,一双眼睛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白天的阳光透过河水和那块巨大的水晶,照到了我这座水晶宫里,让这地下建筑丝毫不显得昏暗,谭湘云慵懒的躺在我的怀里轻轻喘息着,刚刚的刺激让她全身上下都罩上了一层绯红,非常的可爱。我轻轻抚摸着她滑嫩的胸脯,邪笑着看着她在我怀里微微的挣扎,同时等着外面来的消息。

这间水晶的大门是用一块石板封住了,想要出去,需要非常繁琐的手段,做错一都会徒劳无功,房间里挂着一船铃铛,如果有人走进这迷道就会触动机关,让这串铃铛响起来,这本来是魔门计划中的一个秘密基地,但是因为魔门的覆灭而没有完成,后来我派人把完成的部分做了一些处理,把一个庞大的秘密基地,变成了一栋了许多的房子。

房间里的铃铛轻轻响了几声,没有多久,石门外面响起了阴九幽的声音“宗主,属下有事禀报!”

第三百三十四章围

这声音惊动了我怀里的谭湘云,惊慌羞涩的她连忙把被子拉到身上,试图离开我的怀抱,可是我微微向怀里一带,已经浑身酸软的她只好无力的倒回我的怀里,她只好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藏住自己通红的俏脸。

“有什么事情,就在那里吧。”我对着门外道,因为设计巧妙,虽然隔着一道厚厚的石门,但是门里外的人彼此谈话都会听得很清楚。

“宗主,暗哨传来消息,金钱帮尽起高手,去淮帮讨法了,一切都没有脱离宗主的掌握。”阴九幽毕恭毕敬地道。

“很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进行。”我微笑着抚摸着谭湘云的后背,淡淡地道。

“是,宗主。”阴九幽恭敬的回答道:“属下这就去准备。”

“嗯,你下去吧。”我对着门外的阴九幽道,然后,门外就响起了阴九幽离去的脚步声。

我用一只手揽住怀里的谭湘云,另一只手从床边的桌上拿起了一只酒壶,给自己到了一杯女儿红,然后一饮而尽。然后轻轻拍了拍谭湘云的后背,凑到她美妙的耳朵边,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一夜的风流让我现,谭湘云的耳垂分外敏感,轻轻的触动都可以让她忘情的呻吟起来。

“湘云……”我轻声道:“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这里景色很美不是吗?”

谭湘云在我的魔手下轻轻的蠕动,喘息,根本没有精神回答我的问题,我继续道:“不过,你一个人在这里的话,未免有些寂寞了,不过,你不要着急,很快你就会有新的姐妹来陪你了……”

恒山,天下著名的尼姑庵,这是天底下女人的另一个极端,脱红尘,恒山派就在这巍峨的山上,享受着世俗的供奉,过着自己脱俗生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练武,诵经,恒山派每天的工作虽然简单,但是却没有人敢轻视这么群女人,没有必要的话,绝对没有人愿意尝试恒山派的利剑,也没有人愿意惹上九大门派之一这么个大仇家。

不过,这恒山派也不是摸不得的老虎**,总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打它的主意,其中,就包括我一个。

恒山的尼姑庵造得很巧妙,它在悬崖上凿洞,**木梁,寺的一部分建筑就建筑在这木梁上,另一部分则利用突出的岩石作为它的基础,远远看去,见不到木梁,只能看到一根根细木斜斜的支住寺庙,这一切让人叹为观止。前任介绍它概括为:“面对恒山,背倚翠屏;上载危岩,下临深谷;凿石为基,就岩起屋;结构惊险,造型奇特。”

险要的地形让恒山派易守难攻,只要守住寺院的大门,就几乎没有人能够悄悄的潜入这座寺庙。我站在悬空寺对面的一棵树的树枝上,随着夜风上下起伏,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的寺庙,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现它的凶险之处,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找到能够偷偷潜入它的方法。不过,我不一定非要秘密潜入这座寺庙不可,我微微一笑,从树上纵身而起,迅的消失在夜色里。

解清坐在佛堂的蒲团上,一边敲着木鱼,一边颂念着经文,这是她每天必修的功课,虽然她在江湖上艳名远播,但是她对佛祖的虔诚是毋庸置疑的,她坚信自己的杀伐与拯救都是秉承着佛祖的旨意,她相信一切的罪恶最终都会在正义的手里灰飞烟灭。

单调低沉的木鱼声在佛堂里回荡,昏黄的油灯和淡淡的檀香味道让解清分外的舒服,她相信,在这浑浊的红尘之中,这里才是她的极乐净土。

“嗒嗒!”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佛堂外面响了起来,解清皱了一下眉头,睁开眼睛,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走到佛堂门口,打开了大门,站在外面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尼姑,俏丽的脸上现在满是惶恐和焦急,微微颤着气,看来是一路急跑过来的,看到解清打开房门,她的脸上才有了一丝喜色。

这个尼姑就是解清的师妹解尘,看到她的脸色,解清也知道出了大问题。

“师,师姐,师傅让你快去一趟,北边姚镇的孙家出事了,派人到我们这里求援了!”解尘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我马上去!”解清了头,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袈裟,向恒山派的议事厅赶了过去。

姚镇可以是恒山的外围,处于交通枢纽位置的姚镇也很富有,镇上富户的供奉也一直是恒山派的主要经济来源,孙家就是这姚镇上的富,也是恒山派最大的资金支持者,如今孙家出事了,来到恒山派求援,于情于理,恒山派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作为峨嵋派里武功最为高强,处事最为冷静的年轻弟子,这救援的队伍绝对不可能少得了解清。

解清的佛堂离议事厅不远,等到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议事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解清的师傅,现任掌门绝心坐在正中的蒲团上,其他几个师叔坐在周围。

“解清啊,你来了?”看到解清走进议事厅,绝心向她了头,示意她坐下。看到自己师傅的神情,解清也松了一口气,看情形情况并不是很危机,还没有到刻不容缓的地步。

在绝心的对面,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解清认识他,她就是孙家的长公子孙德龙,他的脸色红润,用力的喘息着,与其是坐在地上,倒不如是他瘫倒在地上更恰当一些,他的手脚还在微微颤抖,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从姚镇跑到恒山,对于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实在是一件辛苦的体力活。

“孙少爷,你把你们家的情况再一遍。”绝心对坐在对面的孙德龙道。

孙德龙了头,极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事情从头到尾又了一遍,原来在今天晚上,刚刚入更的时候,天才刚黑不久,一伙歹徒就袭击了姚县的孙家,这伙歹人大概有八十多人,穷凶极恶,冲进门之后,见人就杀,到处抢劫财物,孙家也养着几个护院,因为恒山派的原因,去的大概在江湖上都有二流的身手,可是人数太少,虽然坎坎敌住那伙人,不过也很难支持太久,孙家家主就打开后门,让自己的儿子孙德龙来恒山派求救。

完孙德龙的话,解清了头,转过头来恭敬的对自己的师傅道:“师傅,那伙人人数不是太多,而且听起来伸手有限,看起来好像是一般的强盗行凶,大概是看上了孙家的富足,想要抢些金钱,请让我去吧。”

“好,你带上五十名弟子去增援孙家吧,路上心一,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就马上派人回来通报一声。”绝心了头,显然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是,师傅。”解清了头“我会心的。”

没有多久,解清和五十名恒山派弟子,打开山门,赶向姚镇。

去姚镇的路远不远,近不近,走大6的话,大概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不过晚上路不好走,解清他们的度无论如何都快不起来,这一段路,怎么走都要近一个时辰。

这段路中间还要经过一个树林,这让原本就很慢的度更加慢上了几分。解清皱着眉头看着盘根错节的树林,这些树树草草的,平时没有人把它们当回事,但是在这漆黑的夜里,却非常得让人讨厌,不时地有弟子被树枝划到,或者被树枝绊倒。

“各位,各位,这么晚了,大家不要走得太快,这样很容易受伤,大家都是娇滴滴的美人,万一要是被划破脸蛋,破了像,我可要心疼了。”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在树林里响了起来,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分外的诡异,让匆匆赶路的恒山派弟子惊惶不已。

“什么人!”解清大声问道,同时向后面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恒山派的弟子迅组成了几个剑阵,警惕的看着四周。

“呵呵,各位,不要这么紧张,这里风景不错,我们正好可以在这里好好看看月亮。”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声音飘飘乎乎,无论解清怎么听,都无法确定他准确的位置。

“哼,想你也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装神弄鬼,藏头露尾,必然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角色。”解清冷笑了一声道,一只手按住了剑柄,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呵呵,解清师傅,我一直就在这里,是你没有找到我,怎么能是我藏头露尾呢?”那个声音又道,只不过这次没有那种飘忽的感觉,声音从解清上方传了过来。

第三百三十五章失踪

昨天范了一错误,今天修正过来了,解清是峨嵋的,绝对是峨嵋的,昨天是笔误了一。)

解清猛地抬起头来,向上看去,这才现,在前方不远的一棵大树树枝上,一个人正盘腿坐在上面,随着夜风上下起伏。

“你是什么人!”谢清香后退了一步,退入了恒山派的剑阵里,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遥遥指着树上的那个神秘的人物。

“嘿嘿!”那个人怪笑了一声,慢慢抬起头来,月色透过树枝,勉强照到他的脸上,泛起一片惨白,可是却没有让人看清他的脸,显出几分诡异与险恶,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不要笑,你到底是什么人!”解清身边的一名恒山派弟子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厉声问道,解清皱了皱眉头,这声喊分明没有什么底气,让这面的气势弱了几分。

“我是什么人?我是一个惜香怜玉的人,妹妹,碰到我,是你的福气,不过,今天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你落选了。”那个声音不紧不慢的道。

解清留意了一下周围,并没有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对方似乎只有一个人,但是,这样并没有让他松口气,反而更加谨慎了,俗话,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对方敢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有惊人的武艺,就是有什么阴谋。

“这位施主,在下峨嵋派解清,在恒山派做客,不知道这位施主想要做些什么,我代表恒山峨嵋两派接下来了。”解清冷冷得道。

“峨嵋派的解清啊……”那个人低声重复了一遍“嗯,好像听过,而且今天晚上,我就是冲着你来得……”

“冲着我来的?”解清皱了一下眉头“施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人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解清的话,而是从身边的树枝上,摘下来一片树叶,随手丢到空中,看着它在空中飘飘扬扬的从空中坠落,微微一笑“今夜挂的是南风……”

“南风?南风又如何?”解清冷森的问道。

“刮南风,就明从南面来的……”那个人轻声道。

“从南边来?什么从南面来!”解清下意识的向南边看过去,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当她刚想问个清楚的时候,她突然问到了一股古怪的味道,让她脸色一变“糟糕!烟!大家心。”

可惜,她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所有人都闻到了那股浓郁的烟味,只是,这烟味里竟然带着一股古怪的清香,所有的恒山派弟子开始左摇右摆,站立不稳起来,只是短短的一会儿,除了两三个功力深厚的弟子之外,其余的恒山弟子都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这可不是普通的烟那么简单。”树枝上的那个人慢条斯理的道:“这个烟拿到江湖上,怎么也值个百两银子,二十两银子一颗的三步倒,一下子就用了五颗,不过,能请到解清师太的话,这都值了。”

“你,你这个卑鄙人。”解清已经中着,依*着手里的长剑才能够勉强站立,没有倒下来。

“卑鄙人?呵呵,很多人都这么称呼我。”那个人笑着道:“卑鄙不要紧,只要把事情做到了就可以,如果能请到解清师太的话,哪怕再卑鄙一都值得。”

“你!”解清气地不出话来,身体摇晃了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纵身而起,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厉芒,直刺那个人的咽喉。

那个人笑了,笑得很淫邪,也很诡异,解清终于看到了他的长相,一张英俊的近乎妖异的面孔,那微笑让解清不寒而栗,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个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宝剑,巨大的力量将宝剑击飞了出去,也把她身体里的最后一力气耗光,她感到一阵从未感觉到过的虚弱,整个身体从空中直坠下去,在她昏迷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一根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她拉到那个神秘人的怀里……

我满意的抚摸着怀里的解清,看着地上倒的大大的尼姑们,微微一笑,伸手到嘴里,打了一个唿哨,带着内力的呼哨声传出了很远,没有让我等多久,一个个黑影幽灵一般从草丛里钻出来,向我行了一个礼之后,从地上抱起一个尼姑,又消失在树林里,没有多久,地上已经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我看着不远处的恒山微微一笑,抱起怀里的解清纵身而起,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绝心坐在自己的禅房里,低声念诵着经文,已经四更天了,她的徒弟还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不过,她一都不担心自己这个徒弟,虽然她有些缺乏经验,但是武功很好,而且遇事冷静,绝心觉得峨嵋派一定会在她的手上扬光大。这次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像只是一般的土匪,而且离恒山派又不远,会有什么问题呢?不过这件事情恐怕也是一些人借着恒山派掌门染病的时候,出来闹事的。

恒山派的掌门绝远师太,是绝心的师姐,在九大门派里,恒山派和峨嵋派关系非同一般,其实两家原本是一派,但是当年出了两个非常优秀的弟子,其中一派继承了峨嵋的衣钵,另一个则另立山头,创办了恒山派,但是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闹出什么别扭,而且互相约定,恒山峨嵋互为援助,两派弟子一律以师姐妹论辈分。本来,这一次绝心只是来衡山做客的,正好遇到恒山派掌门绝远师太身染恙,委托她协助衡山的几位长老代理恒山派事务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恒山派弟子在禅房外面轻声道:“师叔,姚镇孙家派人来人了。”

“噢,他们已经平安了吗?你解清师姐回来了吗?”绝心随口问道。

“回禀师叔,解师姐没有回来。”那名弟子恭敬的回答道。

绝心皱了一下眉头,还没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等一下,我马上过去。”着,绝心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走出禅房。

孙家来的是几个护院中的一个,这个人和恒山派有些渊源,一看到绝心走进来,连忙向她行礼。

绝心向孙家的这护院打了个稽,和颜悦色地问道:“不知道贵馆的情况如何?”

“托师太的鸿福,我们已经没事了。”那个护院恭敬地道:“那伙匪徒实力有限,我们一直坚持到三更左右,他们就逃走了,东家就让我们来送信,家里没有事情了,请我们家公子回去。”

“回去?”绝心一愣,连忙问道:“你你们公子一直都没有回去?”

“公子一直没有回去啊?他没有在这里吗?”那个护院一愣,连忙问道。

绝心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阴谋,绝对是一个阴谋,从一开始孙家遇袭的时候开始,这个阴谋就已经开始。

“解尘!”绝心大声喊道。

“师傅。”解尘恭敬的走过来,对绝心施了一个礼。

“快去请绝远师姐!”绝心急急得道:“还有,你再找几名恒山弟子,沿着去姚镇的几条路找找看,有没有你师姐她们踪迹。”

尘打个稽道,快的走出了房间。

“师太,究竟是怎么回事?”护院心翼翼的问道。

“事情很复杂。”绝心叹了一口气“我们可能中计了,这次的事情可能是冲着恒山派来的,你们公子很早就和我们派的人手增援孙家了,你先回去和孙老爷回复一下,我们会全力搜索的。”

“是,师太,我这就回去回禀我们东家,这件事情还请师太多多费心。”护院恭敬地道,然后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房间。

“师妹,出了什么事?”绝远在几名弟子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师姐,事情是这样的。”绝心皱着眉头把今天生的事情了一遍。

“师妹得对,这件事情很可能是一个圈套,现在我们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刚才解尘已经带着弟子下山了,我们急也没有用,在这里等她们的消息吧。”绝远低声道。

“师姐的是,师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绝心无奈的了头。

很快,一个时辰无声无息的过去了,在焦急地等待中,解尘和几名弟子从外面回来了。

“师傅。”解尘的脸上写满了焦急,额头还挂着来不及拭去的汗水“弟子无能,没有找到师姐。”

绝心绝远叹了一口气,对这个结果多少有心理准备“那么,有没有什么线索?”绝远问道。

“师傅,在一片树林里现了大量凌乱的脚印,而且还现了这个。”解尘一边着,以便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灰色的布块恭敬的递给了绝远。

第三百三十六章偷渡

“没错,是恒山派的僧衣残片。”绝远阴沉着脸看着手中的灰色布片“这种布匹是我们恒山派自己织造的,在别的地方很难找到。”

“这么,解清和那些弟子果然是被人劫持的?”绝心低声道:“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现在应该离她们被劫持的时间差不太远,我们马上动弟子去找找她们的踪迹,就算是找不到,也要找线索。”绝远道。

“嗯,师姐的是。”绝心了头“但是我们也要心,别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师妹得没错。”绝远道:“不如这样,恒山派剩下的弟子留下三成镇守恒山,我也留下,剩下的弟子随着师妹下山,几人一个组开始在恒山周围搜索她们的踪迹,师妹看这样如何?”

“这样最为稳妥了。”绝心了头“以恒山的险峻,留下的人手足够了,何况还有师姐坐镇。”

“那就这样决定了,山下的事情,就拜托师妹了。”绝远道。

“请师姐放心,绝心一定竭尽全力。”绝心打了个稽,严肃地道。

恒山下,绝心把所有下山的恒山弟子分成几人一组,携带告急烟花炮竹,如果现什么情况就马上射,召集附近的恒山弟子支援,布置好了之后,就开始向恒山周围搜索。

“师傅,我就是在这里现那块僧袍的残片,您看,这里还有凌乱的脚印。”解尘把绝心带到了那条林间路上,恭敬的对绝心道。

心微微了头,蹲下身子,仔细的检查起地上的足迹。足迹很多也很凌乱,但是大致还是能够分得出来有两种不同的足迹,其中一种是柔软薄底的僧鞋留下的,另一种则是江湖上比较常见的薄底快靴。

“果然是被人劫走的。”绝心看着地上的痕迹道,地上还有一些青草和树枝被压倒,压断,应该是有人倒在上面造成的,而且还有一些离开的脚印比来的时候深了很多,应该是带了很重的东西离开,可能就是那些恒山弟子,不过,这周围并没有什么血迹,不知道那些人究竟做了什么,把这些恒山弟子劫持的,但是,这也是一个好迹象,起码现在看起来,这些恒山弟子的生命应该还没有失去。

接着,绝心又仔细搜索了一遍树林,但是因为野草荆棘丛生,再加上对方可能作过一些处理,因此决心再也没有什么重大的现。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怪异的响声从东边传了过来,绝心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一道绚丽的焰火飞上天空,普通的焰火在白天的作用不大,但是恒山派的焰火有怪异的声音出,因此还是比较显眼的。

“有事情了!我们去看看。”绝心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解尘,道。

“是,师傅。”解尘了头,招了招手,带着几名恒山弟子,运起轻功向着焰火飞起的地方跑去。

“什么事情?”焰火放出来的地方离绝心不远,没有多久,她就赶到了出事地。

“师叔。”在场的几名恒山弟子看到绝心之后,先恭敬的向绝心行了一礼,其中一个年纪较长的站了出来,对绝心道:“师叔,我门刚刚现一名本派弟子,正是昨夜增援孙家的那群弟子中的一个。”

“什么?!”绝心一愣“在哪里?”

“就在这里,师叔。”那名弟子恭敬地道,然后向旁边一让,在她后面的草地上,倒着一名年轻的女尼。

绝心走到那名女尼旁边,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端,还有呼吸,但是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别人摆弄着她的身体。

“没有受到凌辱的迹象,也没有伤痕,应该是被药物迷倒之后,被人放在这里的。”绝心翻动了一下那名恒山派弟子的眼皮,低声道。

“迷药?师傅,我这里有凉水。”解尘解下腰上的水袋,递给了绝心,绝心倒从水袋里倒出了一凉水,拍在了那名晕倒的恒山弟子额头上,等了许那名弟子一反应都没有。

“好厉害的迷药!”绝心沉声道:“这样,你们先把这名弟子送回恒山?

?等她醒了之后,问问她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是,师叔。”几名恒山弟子恭声道,然后架起那名恒山弟子,向恒山赶去。

“嗖!”一声尖锐的啸声又在天空中响了起来,又是一道焰火。

同样是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尼,也没有任何被人侮辱的迹象,身上的财物也分文不少。

绝心皱着眉头看着几名恒山弟子把那名女你送回恒山,自言自语地道:“做这事情的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又有几处告急焰火在天空中炸开,一个又一个恒山弟子被找到,情况都是一模一样,被迷药迷倒,昏迷不醒。

一个个恒山弟子被送回恒山,但是办这件事的人还是一消息都没有。

恒山蜿蜒的山路上,两名恒山派的女尼驾着一名昏迷的弟子向恒山派山门赶了过来。

“第二十七个。”绝染看着那几个人低声念道,她是恒山派辈分很高的一个长老,从第一个昏迷不醒的恒山派弟子被送回恒山的时候,她就带着恒山弟子等在这里,一直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恒山弟子被送了回来,情况一模一样,都是昏迷不醒,毫无知觉。从一开始的紧张,愤怒,到现在的麻木不仁,绝染已经有些厌烦了这项单调的工作,恒山弟子回来得越来越多,事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到现在就连是什么人做得都不得而知,她只能无所事事的站在这里,看着这些昏迷不醒的弟子被人带回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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