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几个人就来到了山门之前。
“师叔。”走在前面的那名女尼对着绝染打了一个稽,刚要话,绝染摆了摆手“不要了,把人送到禅房,好好休息,醒了之后通知你们师傅。”
“是,师叔。”那名女尼了头,和自己的伙伴抬着那名昏迷的弟子走进了恒山派的大门。
决染随意的看了一眼离去的两人,然后又开始对着恒山山门前的山路呆。
绝染没有现刚才进去的那三个人,并没有走向禅房,而是走向佛堂。
“宗主妙计啊,一切进行的都非常顺利。”驾着人的一名女尼突然开口道,声音嘶哑难听,分明就是一个男人。
“呵呵,阴大长老,这件事业*的是运气,再者恒山派也想不到我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才让我们得手的,再来一次的话,结局怎么样就不好了。”刚才在山门和绝染话的那名女尼开口答道,声音也不复刚才的清脆悦耳,充满了淫邪的味道。
把恒山派弟子迷倒之后,然后放在恒山派方圆百里之内的距离里,为的就是我现在做的事情,混入恒山派,配合我的就是阴九幽,而我们两个架着的,是货真价实的恒山派弟子,正是那名林中仙谱中排名第七的“剑入寒梅”解清。
“事情进行到现在还算顺利,恒山派里的地形都已经侦查好了吗?”我低声问站在一边的阴九幽。
“回禀宗主,都侦查好了。”阴九幽回答道:“有一间佛堂很不错,地方僻静,而且不经常有人走动。”
“很好,就去那里,带路吧。”我了头道。
“是,宗主这边请。”阴九幽了头,带着我向恒山派里走去。
“嗯……”解清呻吟了一声,从地上支起了身子,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这才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等到她看清了周围的物事之后,禁不住起呆来,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尊高大的雕像,慈善的笑容,还有缥缥缈缈的香烛以及那浓郁的檀香味,这里分明就是她熟悉的佛堂。
“难道这是一个梦?”她自言自语地道,她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带着恒山弟子救援孙家,结果在半路上被人用迷药迷倒,然后被人带走,现在,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熟悉的佛堂里,那自己记忆里的一切,除了梦境,还有什么能够解释呢?
“呵呵,解清师太,这不是一个梦,这是一个完全真实的事情,怎么样,这里的环境,美人你还满意吗?”一个淫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这个声音,这个声音解清记得清清楚楚,正是劫持自己的那个人。
“你!”解清猛地转过头来,一个人面带微笑的站在她的背后,直到这个时候,解清才真正看清这个人的面孔。一张俊秀的连女人都有些嫉妒的脸,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还有眼角眉梢**来的那淫邪的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绝非善类。
“你究竟是什么人!”解清沉声问道。
“哦哦哦!你瞧我这个脑子!”那个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竟然忘了向师太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花折枝,江湖人称‘折花公子’。”
第三百三十七章亵渎
“花折枝!你是那个淫贼!”解清看着我厉声问道,如果她身边有把宝剑的话,我毫不怀疑她会把它刺进我的身体,但是,实话,我很享受这种怨毒的眼神。
“解清师太,我可不是淫贼。”我笑着摇了摇头。
“哼!辱人清白,不是淫贼是什么?”解清冷笑了一声,忿忿然道。
“**!”我笑着道:“你应该称我为**,那低级下烂的淫贼二字,怎么能够配得上我?”
“你!你无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简直是畜生!”解清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喝斥道,可惜这里地处偏僻,再加上现在恒山派的人手不足,而且还有阴九幽在外面望风,纵然她喊破天去,也是没人能够听到。
“呵呵,姑娘的意证言词,看来是以解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一代女侠喽?”我笑眯眯的找了一张蒲团,盘膝坐在她的对面。
“哼,起码要比你这种江湖败类高明得多!”解清冷笑一声道。
“我看可是未必。”我摇了摇头“这世间的人多有私欲,能够大公无私的人却也没见过几个,便是你身后的佛祖,恐怕也是欺世盗名之徒。”
听到我的话,解清豁然变色,佛祖一直是她心中的支柱与寄托,什么时候听到过如此的诋毁,当下便再无一出家人的样子,声色俱厉的对我吼道:“你竟然敢侮辱佛祖!”
“侮辱佛祖?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实话实。”我笑眯眯的道:“你这信佛是否为了成佛?”
“哼,低俗的见解,佛祖以解救苍生脱离苦海为己任,他的胸怀你这个龌鹾之人怎么能够明白!”解清冷笑了一声道。
“我看可未必。”我笑了笑,声音中已经带入了几分摄魂之术,原本解清也是一个心智坚定之人,但是在盛怒之下,却未必会躲过我的暗算,虽然不能一举控制她的心神,却可以轻易扰乱她的思维。
“按佛家所,只要平日多修善事,以后就可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不再受这轮回之苦了?”我顿了顿道:“我经书读得不多,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是又如何?”解清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我要些什么。
“那么西方极乐世界的苦难人多,还是这泛泛红尘之中苦难人多呢?”我慢慢道。
“当然是这泛泛红尘之中苦难人多。”解清本能的答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我皱了一下眉头“那佛祖以解救天下苍生为己任,那西方极乐世界没有什么苦难之人,那佛祖待在那里做些什么?如果西方极乐世界的苦难人多,那多修善事为的是什么?为了去受苦吗?那成佛之后更应该对芸芸苍生多加援手,为何要去那极乐世界享那清福?这修佛究竟为的是什么,真的是为了解救苍生吗?还是为了成佛,往生极乐世界?”
“这,这……”解清现在已经完全被我的摄魂之术加上狡辩弄得甚至不清,整个思维钻进了死胡同,呢喃着只是反复这一个单调的字。
我见时机已成,微微一笑,从座位上站起来,来到解清身边,轻轻抚摸上她丰满的胸部。
胸部异常的刺激让解清浑身一颤,神志略微有些恢复,惊慌失措的攥住我的魔手,大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虽然被解清捉住了手,但是此时此刻的她根本一力气都没有,那只柔软的手反而让我更加享受,我慢慢在她丰满的胸部上轻轻揉动了两下,开始输入催情魔气,如果是在平时,像解清这样的侍佛之人,心智极为坚定,催情魔气的作用并不是很明显,但是此时此刻,解清的心智已乱,对我的挑逗分外敏感,脸色已经变得通红,同时还在微微喘息着,可是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呵呵,清儿,这茫茫红尘中之人,先要学会自救,然后才能让别人救他,如果尘世之人事事需要佛救,那任佛祖法力无边也是无能为力,这红浊尘世之人并不知道自救,这佛祖只好躲到西方极乐世界一躲了之,任你侍佛之心再胜,不知道这个‘救’字的真谛,也是无用。就如现在,虔诚如你,背后就是佛祖,你抵御不了这红尘俗事的侵蚀,这佛祖也是不会救你的。”我一边挑逗着这独特的美人,一边轻声道。
“我,我能,我,我能!”解清一边娇喘,一边强辩道。
“你能?怎么能?”我怀笑着道:“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在这**二字面前,尚且不能自救,如何能指望佛祖救你。”着,我另一只手也探入解清的敏感之处,加深对她身体和神志上的刺激,我的目的就是完全击溃她的信仰,让她放纵,让她堕落,把一位世间的观音变为黑暗中的魔女。
“你,你放开我。”解清无力的呻吟道。
“呵呵,放开你?你舍得吗?我看你倒是喜欢的居多,让我放开只怕是违心之言,你的身体比你诚实的多。”我调笑道:“你看,你的佛祖就在你的背后看着你呢,看你的**,看你的丑态,你的一切都落入佛祖的眼里,你怎么向佛祖交待呢?”
“我不要,不要!”听了我的话,解清突然爆出极强的力量,甚至一度挣脱开我的魔掌,可惜,这也只是暂时的,无论如何她也无法摆脱现在这个局面了。我猛地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的信仰,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来吧,就在这里,在你的信仰面前,把你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想法展示给他看,让他看看这浑浊的世间究竟还有没有值得一救的人。”
甚至已经有些不清的解清努力的挣扎着,但是却无法摆脱我的掌握,终于,在她的信仰面前,她献出了宝贵的第一次,一开始她还能略作隐忍,可惜在我的催情魔气之下,也许还带着一自暴自弃,她越来越放纵,开始主动的应和着我的冲击,我诡笑着看着放纵的她,我仿佛听到一个信仰轰然倒塌的声音。
良久之后,风停雨住,解清搂着我的脖子,轻轻的喘息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了茫然和彷徨,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静静的挂在我的身上。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身体,把一名圣女从神坛上拉下来的感觉让我非常陶醉,而且失去信仰的圣女又如此的狂野,让我非常的满意。我抱着解清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对了,清儿,你的俗家名字是什么?”
解清仿佛梦游般呆板的回答道:“沈清……”声音空洞无力,仿佛在这间佛堂里来回回荡着。
“好极了,看来这清儿两个字叫得正好。”我笑着亲了亲她冰冷的嘴唇“从今天起,解清就已经死了,留下来的,就只有沈清了。”
原来的解清,现在的沈清没有一句话,只是呆呆得看着我背后的那尊佛像,晶莹的泪水流出眼眶,滴到了我**的肩膀上,佛堂的蒲团上留下了几滴鲜红。
恒山派现在是外紧内松,混出去的时候比混进来轻松了许多,我和阴九幽带着沈清作了一番打扮,趁着恒山派乱哄哄的时候,偷偷混了出来,快消失在恒山下的山道上。
绝心现在只能以焦头烂额来形容,在恒山派周围百里左右的范围,昨天晚上失踪的恒山派弟子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忙的她不可开交,奇怪的是这些弟子都是被迷药迷倒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除了偶尔有几名弟子被树枝划伤之外,当真是秋毫无犯,这让闯荡了一辈子绝心有些摸不着头脑,想破了天也猜不出这伙歹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随着搜索的结束,绝心的眉头越皱越深,昨天出去增援孙家的恒山派弟子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找到,就连那个孙家大少爷,也在一片草丛中被现,也是一样的昏迷不醒,没有伤口,只是,最重要的一个人,自己的得意弟子解清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这让绝心十分的担心。
“解尘,我们找到多少人了?”绝心沉声问道,这一路上,解尘一直负责记着找到恒山弟子的数目。
“师傅,已经找到了八十三人了。”解尘恭敬地道:“如果加上孙家的少主,一共是八十四人。”
“那我们昨晚一共出动了多少人?”绝心问道。
“这个,师傅。”解尘想了一下答道:“加上解清师姐和那个孙家的少主,一共是八十五人。”
“八十五人?也就是除了解清之外的其他人都已经找到了。”绝心沉着脸问道。
“正是,师傅。”解尘恭声答道。
“难道这些歹人的目标就是解清!”绝心脸色一变,她知道这解清在江湖上无论是仇家还是仰慕者都是颇多,有人对她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为什么这样大费周章,绝心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告急烟花升到了空中,绝心脸色一喜,对站在身边的解尘等人了一声“去看看!”几个人纵身而起,向那个位置快赶去。
第三百三十八章祸水
八十五个人已经找到了八十四个,现在这个烟花的意义不言而喻,那就是有了第八十五个人,峨嵋最出色的弟子,绝心的爱徒解清的消息。
烟花出来的地方是姚镇的镇口,绝心赶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一批的衡山弟子,看到她之后,所有人都向她躬身行了一礼。
绝心了头,心思全然没有放在这上面,只是大声问道:“是谁放的烟花?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她的话,那些恒山弟子向两边一让,让出了中间的一名中年女尼,那名女尼向绝心躬身行礼,道了一声:“师叔,是弟子放的告急烟花,我和几位师妹现了解清师姐的消息。”
“是吗?她在哪里?”绝心问道。
“师叔,我们并没有找到解清师姐,我们只是现了她的踪迹。”那名恒山弟子恭敬地道。
“什么线索?”绝心问道。
“就在姚镇的车马行,刚才有人带着一名妇人雇了一辆马车,据那个车主形容,那名妇人用纱巾遮面,但是身材高挑,被人抬着,是得了急病,要送到河间府医治。”那名弟子道:“我们还去过姚镇的客栈,据他们,前天有人在客栈包下了一间客房,今天早晨就退房走了,据是他们中的一个女眷突然得了急病,要去别的地方诊治,他们在这些人走后,在收拾房间的时候现了这个。”女尼一边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灰色的布带,双手递给了绝心。
“是僧衣的残片,虽然不一定是我们峨嵋派的僧衣,但是很可疑。”绝心摆弄了一下手里的灰色布片“那辆马车是向河间府去的吗?”
“师叔,我们问过那个车行的老板,他这车雇出去了,就要听客人的吩咐,不过他那辆车向东去了。”那名弟子回答道。
“向东?”绝心想了一下“马上集中所有弟子,向东搜索。”
围的峨嵋弟子齐道。
在离姚镇不远的地方,绝心现了那辆马车,车夫已经被人打晕了,马车歪歪斜斜的倒在大道边的一个树林里,上面已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留下,连周围的脚印也被打扫得非常干净。
绝心皱着眉头围着这辆马车转了几圈,然后低下头去,从车轮下面捡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的徽章,赤铜做的,上面用金色画着一对交叉的斧头,画得非常精致,似乎还在闪烁着寒光。
“铜牌会,一个斧头领。”绝心拿着那枚的徽章,低声道。
“铜牌会!”站在她身边的解尘一惊,然后愤愤不平的道:“该死的!这个铜牌会一早就不安分,还和恒山结了怨,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的卑鄙!竟然对解清师姐下手!”
“事情没那么简单。”绝心摇了摇头,把那块铜牌收了起来“这一切太明显了,我们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我们要的蛛丝马迹,不,绝对不是蛛丝马迹那么简单,这简直就是铁一般的证据,可是,我不相信,招惹我们绝对不是一件轻松写意的事情,事实上一开始这伙人做得确实不错,但是到后来,作为一个老江湖,他们留下的破绽太多了,简直是在明明白白得告诉我们,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我怀疑,这是有人想要嫁祸给铜牌会,引开我们的思路。”
“师傅得不错。”解尘了头“只是,这件事情就算是他们想要嫁祸给铜牌会,那他们也可以做得漂亮一啊,为什么会留下如此多的破绽呢?”
“得对。”绝心缓缓地道:“这也是我一直搞不明白的地方。”
“那,师傅,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解尘低声问道。
“回姚镇!我想找那个客栈掌柜和那个车马行的老板谈谈。”绝心一挥手,大声道。
“事情顺利吗?”我搂着怀里的沈清,低声问道,身体随着马车的上下颠簸一起一伏。从恒山一出来,我就搭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恒山周围和恒山派有关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不敢冒这个风险在周围逗留太久。
“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阴九幽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在马车窄的空间里回荡“她们已经追查到那辆马车了,并且现了我们让她们现的东西。”
“很好。”我微微一笑“接下来,事情就会越来越乱,越来越扑朔迷离,我们会隐藏的越来越深。”
“宗主的是。”阴九幽笑道:“我们安排的破绽很明显,又似乎不太明显,再加上我们几乎就是游离于江湖之外的一个组织,这些人恐怕想破头也不会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呵呵,阴长老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我笑着道。
“宗主,二十年前我们魔宗被这个江湖扑灭,而现在,我要亲眼看着这个江湖开始进入变乱,属下当然要高兴。”阴九幽嘿嘿一笑,道。
“阴长老高兴当然没什么问题,不过,刚才有句话,你得不对。”我道。
“噢?请宗主指教。”阴九幽问道。
“我们并不是一个游离于江湖之外的组织。”我轻轻抚弄着怀里的沈清,微微一笑,道:“只要踏入这个圈子,我们就已经被江湖染黑了,无论是谁,都一样。”
“请问老板,那伙人到这里入住,大概是什么时间?”绝心站在姚镇的客栈里,在她对面站的是有些紧张的客栈老板。
“回禀这位师太,大概是前天下午来的。”老板有些畏缩的回答道,在恒山派的势力范围内,恒山的威名甚至比朝廷还要高上那么一两分。
“他们有多少人?什么打扮?”绝心继续问道。
“他们一共有二十多人,包下了整个后院,打扮得很普通,就像是一般的马客,身上也没见带着什么兵器,只是带着几个大木箱,十分沉重,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那个老板回答道。
“那他们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特征?”绝心问道。
“这个,没有注意。”老板摇了摇头“那群人神神秘秘的到了这里,包了后院就住了进去,师太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现在是淡季,没有什么马客走祸,房间多得很,就这么让他们住进去了。”
“这位师太。”正话间,一个伙计从一边凑了过来,先头哈腰的向绝心行了个礼“这位师太,到前天那伙客人,的倒是知道一。”
“噢?”绝心眉毛一挑“来听听。”
“那伙客人别人的倒是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有一个,大概三十多岁,两只眼睛那叫一个亮,看人就和杀人似的,师太,的作跑堂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像这位客人眼睛这么亮的的还真没见过几个,的一看见他,就觉得……”伙计话有些啰嗦,起来没完没了。
“重!”解尘有些不满,打断了他的话。
“是是是。”店伙计连连头,陪着笑脸道:“那是在前天晚饭后,他们是把酒菜叫到屋子里吃的,的前去收碗碟,结果一进屋那屋子,正好看到几位客人还在喝酒,就的刚才的那位,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衣袖掳了起来,手里捧着一个大酒坛子,正在向肚子里灌酒,乖乖,那一坛子酒没有个六七斤也差不了多少,那可是本店密制的英雄醉,出了名的烈!上次镇东的老王……”
“咳!”绝心有些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
“哦,哦,重,重。”店伙计干笑了一声“我看到他掳起袖子来的左胳膊上有一块硕大的胎记,罩住了整个胳膊肘,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胎记,所以记得特别清楚,记得上次看到的胎记还是镇北老钱生孩子的时候,那时候……”
“胎记?”绝心一愣,一把攥住店伙计的胳膊,大声问道:“那胎记长的什么样子?”
“唉呦!唉呦!师太饶命!”店伙计被绝心抓得大声求饶。绝心这才想起来,这没练过武功的普通人怎么能够经得住自己这么一抓?连忙松开了手。
“对不起了,兄弟,这是赏你得。”绝心稳了稳神,从怀里掏出一些散碎银两送到了店伙计的手里“你告诉我,那块胎记究竟是什么样的?”
店伙计手里攥着那块碎银,脸上造就乐开了花,听绝心问话,忙不迭的回答道:“回禀师太,那块胎记罩住了整个胳膊肘,的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像只燕子一样。”
“燕子!”绝心脸色一沉“你确定没有看错?”
“师太,的看起来就像个燕子,至于别人看起来象什么,的就不知道了。”看到绝心阴沉的脸色,店伙计有些心慌。
“嗯,没你的事情了。”绝心了头,挥手让店二退了下去。
“师傅。”站在一边的解尘凑了过来,低声问道:“像燕子一样的青色胎记,还长在胳膊肘上,莫非是……”
“青燕子,左柳……”绝心从嘴里吐出了这几个字。
第三百三十九人
“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追到恒山来,还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绝心叹了一口气。
“乌衣派的这些人,真是不折腾事情出来,他们就觉得不安分!”解尘咬着牙道:“在峨嵋给我们找麻烦也就算了,没有想到竟然闹到恒山来!”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乌衣派和我们峨嵋有冲突,是因为我们的利益有着交叉,江湖里就是这么回事,这里是争斗最尖锐的地方。”绝心又叹了口气道。这乌衣派是峨嵋附近的一门派,是门派,其实就是一个帮派,不是像峨嵋那般有嫡传的武功,而是搜罗了大批江湖人物组成的那么一个组织,掌门李轩外号乌血衣,是江湖上有名的一个高手,这个乌衣派和峨嵋一直有着冲突,互相谁看谁都不顺眼,至于这个左柳,外号叫做青燕子,则是乌衣派里的高手,以诡计多端,武功毒辣著称,一般乌衣派对外的武力行动,都由他参与策划。
“可是这乌衣派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而且,早就听他们乌衣派的那个什么少掌门对解清师姐一直不怀好意,现在解清师姐失踪,他也脱不了干系!”解尘怒气冲冲的道。
“没有办法,我们现在也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是听有这么一个人物,就这么找上门去,乌衣派一定不会认帐。”绝心顿了顿,接着道:“而且这件事情疑太多,扑朔迷离,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实在是有些勉强。”
“师傅,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好的!”解尘道:“一定是乌衣派的那些家伙搞的事!”
“就算如此,想要在恒山附近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没有地头蛇坐镇也比较麻烦。”绝心道:“我觉得铜牌会也脱不了干系。”
“那么,那块铜牌是真的了?”解尘问道。
“不知道。”绝心摇了摇头“事情太复杂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现在还没有理出头绪来。”
“师傅,那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做?”解清问道。
“怎么做?我们现在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压力一定要给!”绝心冷笑了一声“先回恒山找你师叔,先拿着那块铜牌去找铜牌会,把铜牌会也拉进这滩浑水里,铜牌会一定矢口否认,然后会动用手里的力量去找线索……”
“哦……”解尘了头“我明白了,然后他们一定会现乌衣派的蛛丝马迹,这样,铜牌会就会和我们困到了一起,这就轮到乌衣派有麻烦了!”
“没错!”绝心了头“我们马上回恒山!”
“一切掌握!”我怀里抱着沈清柔软的身体,走在投向我水下宫殿的密道里,沈清的眼神还是迷茫空洞,充满了自责和伤心。
我看了她一眼,笑着道:“这一下,恒山和你们峨嵋就有热闹看了!乱成一团是一定的。”
沈清的原本毫无表情的面孔,此时却动了一动,看来是峨嵋这两个字让她起了反映。
我笑了笑“不过,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吧?什么峨嵋派,什么江湖侠义,对你来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吧?你在佛祖的面前做出那么羞耻的事情,想必佛祖已经放弃你了吧?”
听到我的话,沈清在我怀里剧烈的挣扎起来,但是她现在一身的武功已经被我禁制起来,这剧烈的挣扎在我看来也只不过是无力的动了两下。
“不要否认,清儿……”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的身体是最诚实的,你自己想必也知道,那个时候你的声音有多大,如果不是那个佛堂很偏僻的话,整个恒山派恐怕都能听到你的声音,不过,别人没有听见,佛祖想必是听见了!你,那佛祖看向你的眼神还会是慈悲的吗?”
“呜!”一直没有动静的沈清终于痛哭出来,哭声绝望凄惨,就像是最关心的东西被人粉碎掉一样。
我轻轻拍着沈清的后背,有些得意地道:“放心,我这里有一个地方,你可以在那里忏悔,或者……享受!”话间,我按了一下密道的开关,一道石门在我面前豁然打开,阳光穿过蓝色的湖水和巨大的水晶照进这个房间,让这个地方充满了梦幻般的色彩,从来没有来过的沈清,在这梦幻般的景色中也不知不觉地止住了哭声,盯着那暗蓝色的屋呆。
“怎么样?不错吧?”我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沈清“你在这里不会寂寞的,这里,还有一个你的姐妹,你们要互相关照才好,同时天涯沦落人吗!”着,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起谭湘云的身影。最后,我在屋子里的梳妆台前现了一脸错愕的谭湘云,她手里拿着一朵珠花,微张着可爱的嘴,正看着我怀里的沈清呆。
我微微一笑,把沈清的娇躯向我的身上*了*,向谭香云走了过去。
“怎么?香云?为我打扮起来了?”我走到谭香云的身边,伸手拿过她的珠花,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谭湘云杏眼圆睁,恶狠狠的盯着我。其实我也知道,这里虽然有些存书,但是只有谭湘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太过无聊,她梳妆打扮也只不过是一种习惯中打时间的手段罢了,谭湘云本来也是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子,对于一些事情倒也不似一般女子那样看不开。
“好了,湘云,我知道你无聊,不过,不用担心,这不,我给你带回来一位姐妹,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你这位新姐妹的姿色并不比你差上多少,这下我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争奇斗艳了。”我笑着把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沈清放到了一边,沈清全身绵软的摊倒在地上,轻轻抽泣着。
“这位姐姐是谁!”谭湘云紧走几步,把沈清搂在怀里“你这个畜生是从哪里抢来的!”沈清现在早就被我换上一身便装,不然的话,就凭她那身僧衣,倒也不难猜出她的身份。
“当然是《林中仙谱》中的人物,不然哪里用得上我花非如此力气。”我笑着坐到一边的躺椅上,从躺椅上特制的一个斗上拿出了一瓶女儿红,灌了一大口,轻轻抚摸着手里的酒瓶,大声道:“朋友啊,朋友,我又见到你了!”
“淫贼!”谭湘云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你不祸害我们女子,难道你就会死吗?”
“呵呵,湘云,这世上原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谁祸害谁,任什么人也不清楚,你可以问问这位新来的姑娘,她的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她是否敢保证这些洒血之人都是罪有应得的?这世上只要有人,就必然有勾心斗角,你争我夺,现在,只是你们落在我的手里而已。就算我没有出现,湘云,你老实,你敢保证得了你清白身子的,就一定是你得如意郎君?”
“你,你这是狡辩!”谭湘云大声吼道。
“狡辩也好,真理也好,反正我就是做了!如果这世间真个是正义必胜的话,那老天爷便来惩罚我好了!这世间的英雄豪杰就来诛杀我好了!到底,他们也只不过比我多了一层仁义道德的皮,其实骨子里都是一些填不满的私欲,就入这世间,能有几个人真心实意想成为乞丐的?又有哪个人不幻想一夜暴富的,当初在青楼里,有几个男人看你的眼神不是充满肉欲的?我只是比他们更进了一步,他们只是想,我是做了而已。”
“你!你……”谭湘云被我气的一句话也没有,原本嫩白的皮肤,此刻也变成了粉红色,看起来分外诱人。
“好了,好了,湘云,我现在可是不想谈这些无聊的东西,人家刚刚才到,我应该带她去专门为她准备的地方去看看。”我放下了手中的酒壶,笑着走到了谭湘云的身边,伸手把沈清搂进怀里。
“你想做什么?什么为她准备的房间!”谭湘云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焦急地问道。
“当然要为她准备房间,人家可是林中仙谱排名第七的人物,比你还要高上两位,当然要好好招待了。”我阴笑着道:“怎么?莫非我的湘云也想去看看?”
谭湘云浑身一抖,连忙放开了手,惊慌失措的摇着头,她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熟悉的东西,那里充满了肉欲和淫邪的气息!
“没有关系。”我嘿嘿怪笑了一声“我倒是不会嫌弃人多,如果你想去的话,就一起来吧!”话间,我伸出另一只手来,把谭湘云也搂进了怀里。
“我不?
??,我不想去!你放下我!”谭湘云在我怀里激烈的挣扎着,用手用牙想给我造成一创伤,可惜她现在的力气太,一切的努力都成为徒劳。最后,无奈的被我带进了一间房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计算失误,旧爱可能要下一章出现!)
第三百四十章祝寿
“这,这里是!”一进入这间房间,沈清马上就停止了挣扎,有些目瞪口呆的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
这里,分明就是按照佛堂布置的一个房间,青灯,蒲团,香烛,木鱼,还有一尊高大的古佛,只是,这古佛的面目并不如一般的佛像那般慈祥,而是另一副样子,只见他面向前方,眼睛盯着这佛堂的正中央,怒目而视,一只手伸出来直指那里,仿佛这里生了什么让佛祖都感到万分愤怒的事情一样,那愤怒的眼光,让一直都只感受到佛祖慈爱一面的沈清感到不知所措,还有一些惊慌。
“我叫这里为怒佛堂。”我怀里抱着沈清,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看见佛祖的眼神了吗?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感慨,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因为,等一下,我们要把我们在恒山派做的事情,在这里再做一边。”
听到我的话,一路上麻木不仁的沈清,猛地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并且开始拼命挣扎起来,那一瞬间的力量,让我有些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封住她的武功,她力量大的让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牢牢的控制在怀里,接着,她开始低声抽泣起来。
“清儿,你做的事情让佛祖生气了。”我的声音仿若魔咒般在沈清的耳边响了起来“但是他生气了又能怎么样呢?佛会给你什么样的惩罚呢?他只知道在西方极乐世界枯坐,怎么会知道这世间真正的**呢?他一个人所了解的苦难,难道就是天下人的苦难吗?这世间人是有**的,只想到将**灭绝,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太平了吗?人,不应该是行尸走肉。你已经背弃的佛祖,那么,为什么不放开自己,感受一下这世间的快乐呢?只要你快活,佛祖都无权阻止你。”佛与魔都可以归纳为一个信仰,如果佛的能力是劝诫的话,那么,魔的力量就是诱惑,把你带入**的深渊。
沈清的眼神空洞迷茫,泪水已经慢慢止住了,从眼神里透出的却是绝望与迷茫的神色,趁这个机会,我慢慢的脱下了她的衣衫,同时开始使用催情魔气挑逗她的神体。
渐渐的,沈清的眼神开始蒙上了一层水气,她急促的喘息声也开始在这间怒佛堂里回荡。
事情很成功,我心满意足的坐在这间水晶宫的大厅里,两个**的美人就陪伴在我的身边,被我搂在了怀里,坦诚相见的两个人现在都闭着眼睛,出均匀的呼吸声,都已经睡着了,她们两个的脸上都带着**过后的红润。我轻轻的抚摸着她们两个得粉背,开始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冷夺命”唐灵,四川唐家新一代里最杰出的一个,也是四川唐家家主唐藏的心头肉,唐藏一共有三个儿子,但是女儿只有一个,最的一个,就是这个唐灵,同时,唐灵也是《林中仙谱》中年纪最的一个,以十七岁的年纪能够进入《林中仙谱》这足以明她的容貌,不仅如此,唐灵还号称是四川唐门近百年来屈一指的暗器天才,她不但暗器手法出类拔萃,而且还对四川唐门的暗器进行了改良,制作出了一种新的暗器“冷牙”,她从十五岁开始闯荡江湖,死在她冷牙下的江湖名人没有一百也差不了多少,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从这种暗器下逃生,她也得了这么一个“冷夺命”的称号。
唐灵现在就在南阳城里随处闲逛,从十五岁开始,她就开始在这个江湖上晃荡,到现在也没有出什么问题,唐藏对这个女儿十分宠爱,原本并不希望她这么早出来闯荡江湖,但是又拗不过她的性子,无奈何只好把她放了出来,不过,这并不等于就让唐灵在这个江湖上瞎闯,为了自己这个掌上明珠,他把唐镰派了出来,唐镰六十多岁了,是唐门外系弟子,论辈分比唐藏还要高出一辈,他的武功之高在唐门是出了名的,就连所谓的唐门第一高手唐藏也没有把握,拿到江湖上,排不到前二十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这个老头久走江湖,江湖门槛精得很,一般人想要算计他,纯粹是多余,有他跟在唐灵身边,唐藏也就放心了很多,此时此刻,他就颤颤巍巍的跟在唐灵的后面,乍一看,就如一个毫无危险的老头一样。
唐灵身边还有影卫,唐藏的贴身侍卫,唐家家主的秘密部队,一共只有十二个人,都是唐家秘密培养出来的,虽然单独一个的实力在唐家算不上什么,但是这些人练有专门的合击之术,再加上唐门暗器,两个人结合在一起爆出来的力量,足可以解决一个在江湖上享有盛名的一流高手,再加上他们十分善于隐藏和追踪,可以,他们就是唐门培养出来的一群杀手。为了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唐藏一口气就派出了四个影卫。
可以,唐灵在江湖上能够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闯下这么大的名头,唐灵本身的实力当然不错,这些护卫在她身边的唐门精英也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这次来南阳城,是因为受到了南阳公孙家的邀请,公孙家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是非同可,在南阳本地跺跺脚地面也要颤三颤,之所以把这位唐灵唐大姐叫到这里,冠冕堂皇的法是公孙家的家主生日,邀请唐大姐参加,但是实际上的目的不言而喻,公孙家的长公子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了。
唐家对这件事情也比较重视,唐藏虽然不愿意勉强自己这个女儿,但是唐家早有出四川,进军中原的意思,如果能和中原武林世家之一的公孙家结成亲家,好处是不言而喻的。于是唐灵就来到了南阳,唐藏想要看看这两对儿女,有没有什么姻缘。
“镰叔,爹为什么要让我到这个地方来?”唐灵显然对于唐藏的安排有些不满“我本来还想去淮河看看呢,听花折枝那个淫贼在那里出现了!”
“姐,这次可是老爷的意思。”唐镰跟在唐灵身后,笑眯眯的道,他是看着这个丫头长大的,对她相当的疼爱“您也不用太着急了,这一次是公孙老爷子做寿,老爷远在四川没法过来,就把您派来了。”
“爹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场合。”唐灵不满的道,面纱下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那些男人的眼睛色的要命,一看到他们我就想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
“姐,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寿筵,我们在这南阳城也呆不了多久。”唐镰的笑容一变化都没有“姐要是不喜欢的话,意思意思就走好了,也不用耽误太久,但是,老奴觉得那淮河还是不要去了吧?现在那里乱糟糟的,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实话,唐镰真不希望自己家的姐到淮河去趟这浑水,先不那里现在已经乱成一片,就那花折枝真的是那么好惹的?武林喊打喊杀这么久了,连这个花折枝究竟在哪里都没有搞清楚,反而让人家又掳走了几个林中仙谱中的人物,能名列林中仙谱的,哪个不是背后有着强大的*山,又或者自己有着强大的实力,就这样人家还照下手不误,这本身就明了那个折花公子的实力,这林中仙谱在人家手里倒成了**指南!自己家姐也是林中仙中人,自己防范都还觉得来不及呢,又怎么敢把她向危险的地方送?
“哼!明天就是那个公孙老头的寿筵!”唐灵不满的道:“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参加完那个寿筵就走,决不在这个地方多待!”
“只要姐高兴,怎样都好。”唐镰笑着道,他以前倒是来过这南阳城,对城里还算熟悉,带着满腹怨气的唐家姐七拐八拐,就来到了公孙世家的门外。
公孙世家的府邸在这南阳城里也算是出名的,红漆的大门比南阳城里的衙门口只了一而已,门前一对巨大的石狮子,再加上大门正上方的那块写有公孙两字的金字招牌,处处显示出了这里的不凡。
公孙家的大门外,站着一派脸上带着笑容的公孙家下人,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服饰,做着差不多的揖,甚至还带着差不多的笑容,做着迎来送往的工作,最近公孙家做寿,来祝寿的客人繁多,这才排出了这么大的架势。
唐灵带着唐镰径直走向公孙家的大门,立即有一位下人带着笑容迎了上来,先向两个人作了个揖,然后笑眯眯的问道:“两位贵客是来祝寿的吗?”
镰了头,老人家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就觉得亲切“我们是来祝寿的。”
“那两位是否有请帖?”那下人问道。
“有镰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金色的请帖,递到了那个下人手里“在这里。”
瓶颈啊!瓶颈!这个诡计的大方向有了,具体实施起来还真是有难度,重写了几次,耽误了一个星期,实在是对不住大家。)
第三百四十一章捉贼
单雪吟手里拿着一把剑,非常锋利,剑身上闪烁着一种冷森的光芒,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现在剑韧上有一条细细的红线,这条红线并不是人工涂染上去的,而是在不知道吞咽了多少鲜血之后形成的,这柄剑是天山派的至宝,也是掌门的象征,“雪线”。
单雪吟静静的注视着这把剑,暗暗想到,如果这把剑刺穿那个淫贼的喉咙之后,他的血会不会也留到这把剑的剑韧上,让那条“血线”更加艳丽上几分?想着想着,浑身上下就感觉到一股不出来的燥热,连原本白净的俏脸也变得红艳艳的,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这让原本就艳丽无双的她,更添了几分风采。
但是,站在她对面的那个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蓝采荷”万中青,这是个武林之中家喻户晓的人物,也是这一带淫贼中的尖人物,再由他出没的地方,所有的大姑娘,媳妇无不战战兢兢,心翼翼,偏偏还防不胜防。武林中的各大门派对于这个淫贼也有些头疼,派人围剿吧,偏偏万中青的淫贼两大必修绝技轻功和暗器都十分过硬,做事又心翼翼,没有针对任何大门派的不轨行为,围剿的话有些得不偿失,不围剿吧,万中青的民怨极大,实在有些不过去。于是也真真假假的派出几批人马,装模作样的围剿一下,最后不了了之。也因为这样,万中青这些年活得也算是滋润,无惊无险。
但是他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月影来了。
这个江湖上为数不多的一个纯女性组织,对于淫贼这个职业可是深恶痛绝中的深恶痛绝,这种憎恨来自于她们所受到的屈辱,来自于那个现在已经当仁不让的坐在江湖淫贼榜第一位的那个男人,江湖上名声鹊起的“折花公子花折枝”,“有花堪折直需折,墨待无花空折枝”这一句原本很美的诗句,现在几乎成为了江湖中名门闺秀的催命魔咒,一种可怕的忌讳,在有些地方已经有一些可怜的读书人,因为偶感慨把这两句念了出来,而被呼啸而来的江湖中人打了个半身不遂。可惜,就算再怎么恨,再怎么防,这折花公子依然逍遥自在,江湖中的角色美女依然一个接一个的被他玷污,抓不到这位神出鬼没的头号淫贼,那些着淫贼名号的兄弟就被写进了月影的黑名单。
有月影在的地方,就没有淫贼!甚至有些人的话更夸张,有月影在的地方,连偷情的都少了许多。无论你藏得多深,无论你有多狡猾,只要你是淫贼,月影一定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当然是你死,她修。
强大的实力,盘根错节的势力,狡诈的计谋,这几个女人简直拥有了所有可怕的东西,已经有无数倒霉的淫贼丧生于她们的剑下。
万中青觉得自己恐怕就是下一个了。一切噩梦都是从前天下午开始的,在街上一边闲逛,一边寻找着猎物的万中青,突然在街上看到了一辆马车,马车虽然不是世家大族的那种豪华坐车,但是也修得结实耐用,布置得典雅精致,当它从万中青身边经过的时候,万中青闻到了车中传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香味,根据万中青无数次**的经验来看,这无疑是一种女子的香粉气味。而且用这种香粉的女子,一般来都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因为她们天生丽质,所以她们不需要用太重的粉脂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期待,万中青暗中跟上了这辆车子,一直看到它进到一间中等人家的院落为止。他才看到了那车里的佳人那俏丽模样。
杨柳细腰,樱桃嘴,回头一百媚生。几个词就可以形容这位佳人的样子,暗中观察的万中青慢慢咽了一口口水,从开始**以来,这娘子也算得上是一位一流的美人了。
经过打听之后,万中青知道了这家姓贾,家境殷实,上一代的贾老爷中过举人,这一代的贾老爷还是个秀才,称得上是书香门第了,他看到的那名少女据是贾老爷的女儿,一直在贾老爷的老家住着的,最近才搬来和贾老爷同住。没有什么太深的背景和势力,这样的人家是万中青最满意的地方。
可惜,他被骗了,那位佳人易过容,她之所以易容并不是因为她太丑,而是因为她太美,她的容貌绝对比现在这张脸要美上几倍,如果让万中青看到她真正的样子,他绝对不敢动手,因为这美人是江湖中家喻户晓的人物,天山派现任掌门“天山雪女”单雪吟。
就在他潜入佳人的闺房想要一振雄风的时候,这把带着红线的宝剑彻底粉碎了他的**,尽管万中青反应灵敏,避过了刺向要害的一剑,但是腿上却不幸受了重伤,这让他引以为荣的轻功大打折扣,无论他怎么逃都无法避开身后那个雪白的影子。单雪吟总是不紧不慢的跟着他,就像是猫捉老鼠一样,她在享受游戏的乐趣。
后,万中青终于忍无可忍,听了下来,哪怕是毫无希望,他也要试上一试。
“单掌门!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么做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万中青一边喘息着,一边恶狠狠的向身后的那个白影道。
“怎么不跑了,你的轻功不错啊?”单雪吟微微一笑,月色下那动人的风采让万中青一阵失神。
“哼,老子可没有工夫跟你玩那猫捉耗子的把戏!”万中青一咬牙“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单雪吟笑了笑“淫贼落到我们月影的手里你会怎么样?”
万中青的瞳孔一缩,嘿嘿一阵冷笑“别什么大话,天底下最大的一个淫贼都落到了你们月影的床上也没见你们把他怎么样,向我们这些角色称什么英雄?有本事,你倒是去把那折了你这支鲜花的家伙绳之以法啊!”
“你在找死。”单雪吟的笑容依然没变,声音甚至还更加温柔了几分。
“老子就是要找死!怎么着了!横竖都是一个死,老子豁出去了!”万中青咆哮了一声,手腕一抖,一股青色的烟气带着一片透骨钉打向了单雪吟。这烟气虽然不是什么毒烟,却是厉害的淫烟,春药是很多淫贼必备的一样东西,万中青把它和暗器一起扔了出去。
“雕虫技。”单雪吟冷笑了一声,手中的“雪线”闪烁着一片厉芒,把先飞过来的那些透骨钉一一击落,然后一抖袖子,一股劲气将那股青色的烟气卷得无影无踪。
“还有什么,使出来看看。”单雪吟单手将宝剑收到背后,笑着道。
但是站在她对面的万中青却一动不动,保持着释放暗器的姿态,就连脸上的狰狞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单雪吟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妥,这个武功还算不错的淫贼,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中了**道。
“谁!”单雪吟把手中的宝剑摆到胸前,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能在她毫无所觉得情况下了这个淫贼的**道,那这个人的武功非同可。
“嘿嘿嘿,单姐,你的警觉性还是差了一,直到现在才现我在这里。”一个嘶哑的声音在单雪吟周围响起,单雪吟无论怎样仔细听都找不到出声音人的位置。
“你到底是谁!”单雪吟沉声问道,同时一闪身,*到了一堵墙上,这是一个偏僻的胡同,周围的有高高的院墙,但是却没有什么人家,看起来应该是一个院落的一角,正是一个解决江湖纷争,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嘿嘿嘿,我是谁?我是一个淫贼。”那个人的笑声里有些得意“而且是一个品位很高的淫贼,早就听单姐天姿国色,今天终于有机会一亲芳泽了,起来,还真要感谢这位同行,如果不是有他,单姐怎么回落单呢?”
“哼!想当淫贼,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单雪吟冷笑了一声,道。
“花折枝有这个本事,我就有这个本事。”那个声音怪笑着道:“这世上的便宜不能让他一个人都占了!”
“哼,想要占便宜,那就出来试试!这么躲躲藏藏的能占到什么便宜!”单雪吟道。
“呦!”那个人打了一声口哨“单姐不愧是过来人,这话得就是大胆,既然美女有请,我不出来的话,真的有些不过去了。”
话间,单雪吟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穿着一身黑衣,连面孔都用黑布包上的人,出现在固定不动的万中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