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作为独居青年,吃喝拉撒全靠自己,眼瞅这山鸡除了毛就是骨头,估计愿意买的人不多,也卖不上什么好价钱,便索性将毛给留着,鸡直接炖了。
在后世大家吃东西讲究美味,但在这个时代的人尤其是底层百姓,讲究实惠,买肉的时候大家都挑肥肉,没人愿意要瘦肉,更不会有人愿意要排骨。
浓香扑鼻的鸡汤和香甜软糯的大米饭,让张晨很是舒心,至少现在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这个时代是不会饿肚子了,而这鸡汤非常鲜美,这可是纯正的山鸡,比后世的鸡要美味很多。
翌日清晨,张晨将几只野兔拿去卖了,回村的时候已近正午了,刚一进村,便发觉今天村里似乎有些不对劲,一股压抑的气氛席卷而来。
难道出什么事了?心里想着脚下便加快了脚步,就在这时,李铁柱从村里慌忙跑来,见到张晨便焦急道,“张晨,不好了,村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上午的时候,村里七八个人听说山里的猎物多了以后,便纷纷进山狩猎,这都快中午了,一个人都没回来,后来小钰才说起你昨日告诫他们的事,村里现在人心惶惶,村长他们正在山下乱作一团。”
张晨闻言,不由大惊,“你怎么不拦着点呢?”
李铁柱满是委屈道,“我这也是刚刚才知道,你赶紧去看看吧,村长他们上午还在寻你呢。”
“寻我?”张晨疑惑道,“他们寻我做甚?又不是我要他们进山的,难不成要我去寻人?”
“不知道,咱们快些过去吧,若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大事了。”李铁柱满脸焦急。
待李铁柱与张晨赶到后山山脚时,那里已经围了二三十人,在人群正中的便是村长严宽。
“村长啊,您赶紧叫人进去看看吧,我家汉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么活啊!”一位妇人正扯着严宽的袖子悲嚎道。
严宽无奈道,“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现,不能随便乱说,要是大家听了你的话,组建了护村队,最后什么也没有,不是耽误事吗?”
猛虎凶残,一两个村民是绝对对付不了,所以一旦发现有猛兽靠近村子,青壮就会组成护村队,但这样一眼其他活计就耽误了。
“我不管,村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那妇人撒泼道。
“是啊是啊,村长,我们家老汉也进山了,这都一上午也没见着回来”旁边又有四五名妇人附和道。
“这还才晌午,说不定他们进深山了,还没这么快回来呢,你们不妨再等等。”被一群妇人围着唠叨,身为村长的严宽这会有些不耐烦。
“村长啊,您不能不管啊!”另一妇人哀嚎道。
严宽这会是彻底怒了,铁青着脸,沉声道,“你们在这嚎什么嚎,不就进山狩个猎吗?你们谁能证明他们在山里出事了!”
见村长有些发火了,妇人们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爹,你也别怪张婶她们了,这还不是昨日张晨说山里来了猛兽,她们这才有些担心的。”小钰见状,在一旁小声劝道。
严宽闻言却脸色更加深沉,冷哼道,“又是张晨这小子,他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在这胡乱猜测,搞得村里人心惶惶的,对了,这小子人呢?找了一上午也没见着他。”
眼见这村长语气不善,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在人群外围的张晨准备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可就在张晨准备转身溜走的间隙,一旁的坑爹队友李铁柱大声喊道,“村长,张晨在这呢!”
我勒个去,张晨瞬间呆住,一脸震惊加幽怨的朝李铁柱望去,小声道,“铁柱,你丫的玩我呢,你到底站谁这边啊!”
“张晨,你在哪看戏呢?还不快点过来!”严宽在人群中间大声道。
得,这注定跑不了了,张晨瞪了李铁柱一眼,然后灰溜溜的朝严宽走去。
张晨朝村长郑重施了个长揖,笑嘻嘻道,“村长,听说您找我?”
严宽白了他一眼,嘲讽道,“这不是咱们村大名鼎鼎的马桶秀才张晨嘛,老夫找了你一上午,你去哪了?”
张晨也不介意,笑道,“这不昨日进山打了点野兔,上午便拿去卖了。”
“是你说的山中有猛兽?”严宽问道。
张晨点头,便又将昨日进山之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