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请几人下了个馆子后,才开始踏上了返村之路。
少了几百斤的老虎,张晨几人返程的速度快了许多,吃过中午饭从县府出发,天还未全黑就回到了萍庄。
与乔伯、牛铨分开后,张晨带着铁柱专程去了趟两位不幸遇难的村民家中,吊唁了一番,同时每家还给了二两银子。
之后张晨又独自去了趟村长家,将这次进城的情况一五一十向村长进行了汇报,并且在张晨的多次坚持下将打虎的赏钱分了四两银子给村长。
自此这次打虎,张晨差不多赚了十八两银子。
怀揣着银两和一大推看似毫无用处的物什,终于回到了自己家中,可以好好睡一觉了,美滴很啊!
这一觉便睡到日上三竿,梦里还在和漂亮小姐姐做着那没羞没臊的事情,虽然这个时代没有漂亮小姐姐,但不代表梦里没有呀。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屋外一阵不合时宜的喊声悠悠传来。
“张晨呐,快开门呀!······张晨,在不在家?”
张晨浑身一颤,丧眉搭眼的从梦中惊醒,不爽道,“这大早上有完没完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这哪是早上啊,都已经快到晌午了。”
张晨听出这是李铁柱那二愣子,无奈道,“铁柱啊,你等等,我这就来了。”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梦里美女多····”哼着小曲,张晨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门打开,只见李铁柱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口。
张晨见他这副模样,很是好奇,疑惑道,“瞧你如此兴奋,莫不是捡到钱了?”
“捡钱?我上哪捡钱去,走走走,我带你去看个东西。”李铁柱笑嘻嘻道。
张晨一脸愕然,“搞啥咧?你这要带我去哪啊?”
这俩人呢,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好事干过不少,坏事也干得多,张晨虽是秀才,但这个年纪难免要释放一下天性,总有闲暇无聊的时候,两个无所事事的少年,住在一个乏味无聊的小村子里,今天见到的人和昨天前天见到的没有任何区别,日之久了,如此平静的日子,如此不肯安静的少年,除了干好事和干坏事,他们还能干什么呢?
李铁柱也不待答话,一脸贼笑,拉着张晨就朝外面走去,边走边道,“有好看的东西,晚点就看不到了。”
望着李铁柱一脸贼笑的表情,张晨内心是很抗拒的,但脚步却没停,任由铁柱拉着朝前走,毕竟对他口中的这个“好看的东西”还是很好奇的。
一个平平无奇的村庄,究竟是有什么“好看的东西”让他如此兴奋,与之前的那副二愣子模样,判若两人。
李铁柱拉着张晨一直朝北走,村子北边住的人比较少,那边是个土坡,坡地上杂草众多,又是背阴之地,夏天蚊虫繁多,冬天北风凛冽,所以村子里基本没什么人愿意住在那里。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拉着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一幢门扉破败的木房子映入眼帘。
这房子是杉木所造,玄关和内堂很潦草地涂了一层桐油,有几块地方的桐油被磨穿了,看起来愈发破败,阳光懒懒地透过窗棂投射进来,洒在静室的地板上,像一幅残破的画卷,处处疮痍。
“这是哪儿?”张晨忍不住开口怒道。“铁柱啊,你大清早的扰我春梦·······不是,扰我清梦,拉着我走这么远就来看一破房子?你存心耍我呢!”
说完怒其不争的抬脚就朝李铁柱屁股踹去。
边踹边骂,“叫你坑我,叫你忽悠我········”
李铁柱猝不及防被张晨这么一踹,连连闪声,然后急身轻呼道,“你小点声,你小点声,别被人听见了!”
“我干嘛小点声,我又不是来做贼的!”张晨不明所以,狐疑道。
李铁柱惊愕地看着他,“哎呀,叫你小点声,别被发现了,再说了这地方还是你带我来的,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