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张晨懵逼了,“我····我带你来的?这···不好意思哈,我还真忘了。”
“这是秦寡妇家啊,就半年前你还带我来过,这小半年的事,你就给忘了?”
张晨再一次懵逼了,“啥玩意?寡····寡妇家?我没事带你来寡妇家做什么?我是闲疯了吗?”
李铁柱不怀好意的咧嘴笑道:“张晨,你这是咋啦?这秦寡妇一年前死了男人,一直没有再嫁的意思,前几日衙门里还专门来了人,和村长一起劝她再嫁,村里负责给她找个壮实男人,保证还能生两三个白白胖胖的娃娃,还说啊,这只要能生,衙门赏她两贯钱,秦寡妇一听便立马答应了……”
张晨闻言,更是满头雾水,这尼玛都是些什么玩意,寡妇····生娃?领赏钱?这都嘛玩意,与自己何干?
“铁柱啊,我没搞明白,这然····然后呢?”
“然后?然后这好东西以后说不定就看不着了!”说完李铁柱一把拉住张晨,一只手还特意捂住他的嘴巴,拉着他便悄悄地朝后院走去。
直到此刻,张晨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这一顿操作,弄得张晨云山雾绕,“你到底带我看什么啊?”
“嘘,别说话,等会要是被发现就惨了!”
张晨被李铁柱稀里糊涂的一路拉到后院外,张晨学着李铁柱的样子,两人猫着腰悄悄靠近后门,凑上门缝,随后两双眼睛徒然睁大,接着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这透过门缝,门内有一位体态肥硕女人,手中握着一只葫芦瓢,正一瓢一瓢往身上浇热水,浇完便用手在身上搓,搓得那叫一个豪迈,嘎吱嘎吱直响。
如果这画面中的女主角腰身不似水牛那么粗壮,双臂赘肉没有软耷耷垂下来,宽阔的背部没有像高山那么巍峨……的话,这幅画面就堪比一副完美的出浴图。
可是····尼玛,没有可是!
“卧槽,尼玛!”张晨脱口而出,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辣眼睛啊,辣的生疼!也顾不得李铁柱,独自朝外飞奔而去。
伴随着张晨脱口而出的四字精髓,里面立马传来妇人惊惧的叫声:“谁?”
李铁柱无奈愤愤地扫了一眼独自跑远的张晨,又意犹未尽地使劲瞟了眼秦寡妇的完美身材,遗憾地叹口气,也迅速朝张晨离去的方向飞奔而去。
就待李铁柱飞奔出去七八十米,身后便传来一阵狮子吼,“哪来的浑小子,光天化日竟敢偷看老娘洗澡,有本事别跑啊,看老娘弄不死你!”
很生气,很特娘的生气,很想将人冲进马桶里,尤其是那姓李的!
大早上的扰我美梦也就罢了,还拉我来看这如此恶心的东西,想吐,反胃!
···············
李铁柱盘腿坐在村里的一条河畔的石头上,乐呵呵的笑着,脸色满是兴奋之色,显然刚才那一幕满足了他内心的强烈**,很舒服,舒坦的很啊!可万事终难完美,总有令人可惜的地方,唯一可惜的是某个姓张的同志,打断了他看好东西的美好时光。
意犹未尽的李铁柱,还在那细细品味,“张晨,你瞧秦寡妇那········”李铁柱兴奋地还不断用手比划着屁股的形状,“难怪衙门里也派人来了好几次劝她再嫁,屁股那么大,好生养咧,半年就能生个娃……·”
顾不得这个二傻子,张晨在河里洗了把脸,这尼玛太惊悚了!只要一想起那令人惊悚的一幕,张晨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膈应着。
洗了把脸,也稍许舒服了一点,瞥了眼独乐乐的那二愣子,张晨心里那个悲催啊,这尼玛的审美,按理来说大明的女子并不是以肥为美啊,不行,当务之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务必要弄清楚。
这可关乎着国人的审美,大明百姓的审美观若是跟这二愣子高度一致的话,张晨决定干脆挥刀割了进宫服侍朱佑樘去……
“你觉得那寡妇好看?”张晨小心翼翼试探道。
李铁柱点头如捣蒜,“那是当然,唉,自可惜被你毁了。”
张晨瞳孔一缩,“这···难道全村都觉得她好看?美若天仙?!”
李铁柱犹豫了片刻,神情颇为惋惜,“这倒不是,若是全村都觉得好看,她怎么可能一年了都还没能再嫁出去。”
呼~张晨长舒口气,瞧了眼自己的小丁丁,万幸,可保住了。
就在张晨考虑要不要跟眼前这二愣子断交时,李铁柱双眼瞪着他,目光充满了谴责。
“张晨,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