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什么了?”猛然被这二愣子一问,张晨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一步。
“以前你可是最喜欢秦寡妇的,每次看见她就脸红,半年前偷看秦寡妇洗澡,还是你带的路……·你怎么今天却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张晨,“…………”
一口老血,差点喷涌而出,这尼玛·······
两人在河边无聊地坐了一阵,张晨抬眼看着远处渐沉的夕阳,余晖洒在河面上,泛起一道道金色的光晕,而村落里升起了袅袅的炊烟,伴随着几声狗吠鸡叫,还有一两声老牛的长哞,微风拂过,透着浓浓的生机。
张晨凝视着粼粼的河面,嘴角悄然勾出了一道弧线。
哎呀,惬意的很啊!
其实一辈子就这么平平淡淡活下去其实也挺好的,张晨心里又开始纠结了起来,一边是想奋斗,去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和远大抱负,而另一边则是看着安逸的村庄,萌生了躺平的想法。
远远的,牛铨见到张晨二人,不由加快了脚步,走到二人面前,牛铨急忙道,“张晨,你赶紧回去看看,你们家好像遭贼了。”
“什么?!”张晨闻言,腾的一下蹦了起来,抬脚就往家里跑去。
张晨家门外,站着二三十个人,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张大哥,你总算回来了!”
小钰迎上来说道:“你家里遭了贼,快进去看看丢了什么?”
“遭····遭贼了?”
张晨眼下作为萍庄的首富,防范意识还是很强的,所以他早就将家中的钱财藏到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自信以古人的思维定然是找不着的,家中显眼处只有几串零花的铜钱和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丢了也没什么心疼的。
但随后转念一想,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非常惊慌的冲进院子。
堂屋的门锁已经被砸掉了,耷拉在门栓上,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进到里屋,就看到一个空盒子被肆意扔在地上,“该死!”张晨装出很愤怒的样子,狠狠一拳砸在门上。
张晨飞快的清点了一下家中的财物,除了丢失一把弓弩和十几文铜钱外便再无失物。
财帛动人心,特别是在这个灾害频发的时代,愿意铤而走险的人太多了,今天有人来偷,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人拿着刀来抢。
所以古人说财不露白还是很有道理的。
可是张晨打死老虎领赏钱还有卖马桶是整个村子都知道的事情,想瞒都瞒不了。
张晨心念一想,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麻烦给解决掉。
这若是外人进村来偷的可能性不大,张晨的家在村中靠东的位置,若是有外人进村势必会引起村民的注意和提防,所以同村人作案的可能性较大。
“诸位,你们看到贼人是谁了吗?”张晨出门对围观的众人问道。
“还能是谁,不就是崔文远那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围观人群中一位妇人说道。
张晨寻声一瞧,原来是乔伯的婆娘,乔婶子。
乔婶子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是挖野菜最好的时候,但是因为后山之前发生的事,妇人们心里还是都挺害怕的,小钰和乔婶子就带着她们来找张晨壮胆。
结果刚进院子就看到崔文远和一个不认识的光头,背着布袋从堂屋跑了出去。
看到门锁都被砸坏了,乔婶她们马上开始喊抓贼。
可是等村长带人听到喊声跑过来,崔文远和那光头早就跑远了。
“张大哥你别急,我爹他们肯定能把崔文远追回来。”
这边小钰话音刚落,就看到村长带着几人提着棒子回来了。
“追上没有?”
围观的人们都纷纷围了上去。
“没有,崔文远这混蛋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们追到后山,他已经钻到林子里去了。”
严村长气得发抖:“连村里的人都偷,早知道我就该让他饿死算了。”
多年前,萍庄遭遇倭寇的袭击,村里将所有的男丁组织起来,建立了抗倭队,在一次反击的抗争中,崔文远的父亲不幸被倭人杀害。
后来好在朝廷的官军及时赶到,才击退了倭人,事后村长念在同村的情分上,时不时帮崔文远一把,谁知道久而久之让他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毛病,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泼皮。
“一个人一个命,走到这一步都是崔文远自找的。”小钰对崔文远没一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