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看向张晨:“张晨,你家里可丢了什么?”
“除了我身上带的几串铜钱,其他的都被这混蛋偷走了!”知道贼人是崔文远,张晨甩起锅来连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狗日的东西,将来若是被我遇着,有你好看的!就算回头把崔文远抓回来,大家也只会相信自己这个打虎英雄,不会相信一个泼皮,只会觉得他把钱赌掉了。
“张晨,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后山,就算追到天边我也把那小子给你抓回来!”牛铨一听张晨的大部分家当都被偷走了,急得提起柴刀就要去后山。
“诶诶诶,牛大哥,别冲动啊!”张晨一把抓住牛铨:“那林子里情况很复杂,说不定还有猛虎,为了这点钱把命搭进去不值得。”
“这可不是一点钱,这可是好几十两啊!”牛铨愤愤道。
“无妨无妨,这钱没了,还可以挣。别忘了,我还有打猎和马桶呢,饿不着。”张晨微微笑道。
只是几十两银子而已,别说没丢,就算真丢了,他也不会太在意。
“唉!”张晨都这么说了,牛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重重叹了口气。
严村长见状便也上来宽慰道,“张晨呐,你放心,若是这崔文远敢回来,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
张晨点了点头,“放心吧,村长,我没事的。”
“行了,既然如此,大家都散了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另外这几天你们就别去后山了,去河边挖野菜吧。”村长挥挥手,驱散看热闹的村民。
“张晨,那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来找我就是。”牛铨拍了拍张晨的肩膀说道。
“好!”
待众人都已走远,铁柱愁眉苦脸地呆立在一旁出神。
张晨见状,走过去推了他一把,“你耷拉着脸做甚,又不是你家遭了贼。”
“我气不过啊,你说这崔文远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李铁柱不爽道。
张晨笑了笑,“放心吧,丢了钱,我照样可以赚回来,不早了,你你也先回去吧。”
送走了李铁柱,张晨再三确认人都已全部散了之后,他这才走到茅房,从马桶旁的一处暗格里将银子点了一遍,嗯,果然一分不少。
···········
十几里外,在月光的笼罩下,崔文远和一个光头从树林子里钻了出来。
回头看了一眼,再三确认没人追过来后,俩人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可惜了,家里还有好几坛酒没喝!”崔文远苦涩道,说着便打开布袋,倒出一堆铜钱。
看见他偷东西的人太多了,这以后就别想再回萍庄了。
“这有了钱,美酒姑娘还怕没有,县城里翠薇苑可有一大把!”
那光头一把抢过崔文远手中的布袋,扒拉着铜钱,随后怒道:“我呸,这也就不到二十文钱,这有个屁用啊!你不是说那小子有好几十两银子吗?”
崔文远也略微不满道,“可不是嘛,只是咱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说不定这银两被他带身上了。不过这把弓弩倒是挺奇怪的,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这弓弩确实挺奇怪的。”那光头也喃喃道。
崔文远突然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要不然您回去喊几个兄弟,咱们晚上再回去一趟?”
“算了,先把这些铜钱花完了再说。”
光头说道:“说不定我运气好,就不用去找那小子的麻烦了。”
“那是·····那是!”崔文远点头哈腰跟着光头走进山沟。
自从张晨家遭贼后第二日,便在铁柱和牛铨的帮助下在铁匠铺旁盖了一间新的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