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二话不说先端起水壶吨吨吨喝了半壶。
看着如牛饮水的牛铨,张晨笑道,“辛苦了牛哥了!”
张晨起身从小炉子上提起一个小吊锅,盛了一碗米粥出来:“饭一直给你热着呢,赶紧吃点。”
牛铨从上午到现在,他一直在赶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不嫌烫,端起饭碗,呼噜呼噜几下就把米粥喝得干干净净,张晨笑着又给牛铨盛了一碗。
他知道,按牛铨这么吃饭的样子,带回来的一定是好消息,至少不是坏消息。
直到把一小锅米粥喝完,牛铨才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我前面去你家见你没点灯,就知道你肯定在作坊这,不过你当时要买这小吊锅,我还说用不着,现在才知道是个好东西,用着太方便了。”
“是啊,等我把炉子弄好,估计一天到晚都要烧着,有个吊锅以后随时都能喝到开水。”张晨也笑了。
这个时代的人都没有喝开水的习惯,走在路上渴了,随便找个水沟鞠起一捧水就能喝。
张晨穿越来之后,就从来没喝过一次生水,可是每天要单独烧几次开水,也非常不方便,所以张晨在山阴大采购的时候,就买了这个吊锅。
当时牛铨和乔伯还觉得他败家,小小一个吊锅就卖好几十文,还问他怎么不自己打一个。
他们哪里知道,制作铁锅的技术含量,可比做把柴刀难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卖那么贵。
牛铨吃过了饭,这才瞧见搭建了一个封闭式的大草棚,还不由吃了一惊,“哇,张晨,我这才出去一天的功夫,你们就把作坊建起来了?”
张晨却很是感慨道,“哪能啊,若不是靠着村民的帮忙,哪有这么快。”
“对了,牛哥,你这一趟可有什么收获?”铁柱在一旁问道。
经铁柱这么一问,牛铨才想起来回来尽顾着吃饭了,都忘了正事,笑道,“瞧我这德行,聊了半天,正事没说一句。”
“按你的要求,我找到村长将我们的怀疑告知了他,后来我跟着村长带着村里八名壮汉押着那光头去了县衙,据他自己交代,果然与倭人先前有过交集,三年前,他被倭人抓上岛替他们做事,直到去年初,才乘机逃了出来,之后又当了一段时间的土匪。”
“那他怎的会与崔文远相识?”张晨好奇道。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嘛。”
牛铨继续说道:“这家伙和崔文远一样,嗜赌成性,自己的钱赌完了,便靠着偷抢为生。”
“怪不得这家伙和崔文远勾搭到一起,原来是这样。不过他到底是逃出来的,还是被刻意放出来的?”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交代的,县衙的人也没多说些什么。”牛铨回应道。
既然县衙的人都没什么异样,那应该问题不大了,听到牛铨这么说,张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那光头现在交给县衙了?”张晨问道。
“没错,对了你不说我还给忘了。”牛铨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串铜钱递给张晨。
“这里是五百文,县衙赏给你的。”牛铨说道。
张晨狐疑的伸手接过,“县衙给我的?”
“对呀,你抓捕盗贼有功,所以县衙特意赏给你的。”牛铨笑道。
“嚯,还有这好事呢。”张晨一边笑道,一边将手中的铜钱拨出来一半递给牛铨,“这是给你的,辛苦你专门跑了这一趟,客气的话别说了,给你就拿着。”
也不待牛铨反驳,张晨直接将铜钱塞到他怀里。
“对了,牛哥,你试试我这把弓箭用着顺不顺手?”张晨走进作坊,从墙上拿下弩弓,递给牛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