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我第一次进到西西的房间里面,这里意外的简单,可以说是简陋了,除了一张床就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如客厅,那里摆放着的各种武器。
想到这我有些焦虑和惆怅。
西西扑在我身上,第一次见到她失态的样子。
凌乱的头发,失落的眼神。
哭诉着:明明已经好好地祈祷过了,为什么爸爸没有回来?
我想那不是疑问,是质问。
我原以为在众人厌恶,恐惧的目光下,会将孩子的天性磨得一干二净,但西西还是好好地珍藏着内心的一份天真。
最后是哭得没力气了,直接趴在我身上睡下去了,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等到她睡熟了,我翻过身来背起西西。
真是难以想象,西西比我高上一个头,平时咋没注意到这点。
算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回了木屋,西西也在路途中醒来,只是沉默着,但已经哭过,我想也不会再有意外。
打算试探一下西西当前的心情,于是走上台阶转过身,用西西的身体...准确来说是屁屁拱开了木门。
结果就是西西绕在脖子上的手勒得更紧了。
我咧开嘴没笑出声。
把西西放到她的床上,和坚硬的木板大差不差,但好歹有一床软和的棉被,于是我顺手摊开被子当做床垫。
整理好我拍拍被子道:“先睡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再说。”
我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莱德你别离开...”
弱弱地声音,嗯...还是那个西西。
“那我把我的床挪到这边来,反正都是打地铺...你不介意就好。”
我撇撇嘴,内心却有点点地激动,老实说我的内心是罪恶的,但行动是文明的。
不过...我拖着我的床垫毯子进来的时候,注意到西西的半张脸露出来了,是哭红的眼睛。
我想她应该做了什么决定。
看到我进来后,她就躺下去了,睡着与否不重要,其实不睡着更好,深夜谈话更容易深入人心。
我也有预感,今晚是睡不了的。
西西的悲伤被释放出来了,可以说她接受了父亲离别的噩耗,但今后如何活下去是个问题了。
作为孩子的时候,我们只需要依赖父母,被父母引导,做好这一点就算活下去了。
但这之后谈及梦想未免太理想化了,生活的压力接踵而至,之后的日子都致力于让自己周边变得更美好...这算是一种念头,毕竟饱暖思淫欲。
接下来就必须尽快学会协言魔法了,让狼王庇护我和西西是最优选择,那个老家伙可比辛德还要忠心。
更重要的是...在把西西背回来的时候,那些艾尔夫的投过来的不再是那厌恶的目光,而是明目张胆的蜚语。
他们把海瑞尔的死亡归咎到了泽西西身上,把父亲的死亡放在女儿的身上...我对艾尔夫的期望停在了辛德的身上。
“莱德...我睡不着。”
我正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西西已经走下来扯着我的毯子。
翻过身来,乌漆麻黑的视野中隐约能看出西西的形体,她正蹲在旁边...隐约看到她的头发已经梳理到耳后。
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忽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动作...我跪在毯子上合拢大腿,拉起西西的手。
“放轻松...别乱动,来把头放在这里。”
所谓膝枕是我梦寐以求的,没想到今天也能对一个女孩这样做,头发落在腿上的感觉难以言喻。
最有趣的还是大腿上有些不自在的头,我小心翼翼地梳理着西西的头发,感受着指尖划过的丝滑...不好...思绪混乱起来了。
“泽西西,我告诉你一件事...是大家都不知道的。”
说着我的手顺着头发滑到西西的脸上,然后悄悄在上面戳了一下...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充满了幸福。
“祈祷是有用的,但是一个人的祈祷只能庇护一个人...而我们总在祈愿不同的事情,期望周边的人变得更好...但是,你想想,假如你没给我祈祷,有辛德保护我,我会因为不得祈祷而遭受灾难吗?”
这一番诡辩首先是为了肯定以前西西对她父亲的每次祈祷,再用一个局限来框住她...最后就是让她最好不再寄托于祈祷...而是自身的实力。
西西摇摇头,脸颊刚好贴在我的手掌,我感觉我快要融化了。
抬起头...我感觉有些异样,这里怎么这么黑?
四处打量着才发现没有窗户。
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十一年得将近七年有意识地在这个黑暗幽闭的房间睡觉...西西或许意外地很坚强。
但是不能再让她呆在这了。
“起来吧,去客厅,那里有月光,去看月亮下山。”
大胆地rua了rua西西的脸,很有肉感,也不怪她的脸有点婴儿肥。
我站起来活动着大腿,虽然有毯子垫着,但膝枕真的很难受。
“莱德...背我,嘿嘿!”
西西躺在毯子上,双手朝着我伸过去,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知道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