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说什么,这个时候就惯着她就行了。
背过她伏下身子,等了许久却没有过来,回过头去,西西忽然朝我扑过来,重重地落在木地板上,磕得骨头生疼。
但更疼痛的是肩膀,西西发了狠地在那咬了一口,并且抱着我的手也还在加大力气。
我不禁有些绝望,这家伙莫不是虐待狂吧?我真搞不来那样的。
我痛得也来了气,用上力气就这样抱着西西走出房间,然后也下了狠心用力拍在她的屁股上面。
不过结果就是她咬得更凶了。
“好了西西,没死在外面都要被你咬死。”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终于是松下口来,收手摸过去,润润的...这是血和口水的混合。
疼痛早已不算事,我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拽到了月光之下,本想凶她几句,未曾想看到她正好泪水满眶,从眼角流下。
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啊?
我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次同样张开双臂,没等西西过来,我主动搂上去了。
没出意外,西西再次哭得放出声来,是低声的呜咽,呜呜的声音让人听得难过。
忽然木门被推开了,视线移过去,是族长列奥朵娜塔。
我感觉这个时间点过来的应该是辛德,那家伙才有资格来安慰西西,其他人都没有。
来者不善,我故意地皱起眉头凝视着她。
她好像自知不好,仅仅是站在原地,用手指示意别出声。
“她还好吗?”
我摇摇头,也不是在回答,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你的协言魔法有了很大的进步啊...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西西教会了我如何在不断开魔力通道的同时规避协言魔法,并不是我预想中的放空心态,而是更加有趣的事。
我啥也不说,只想让这婊子赶紧离开,太假了,没有西西的一丝真情。
“我来这里...是想说,泽西西要不要去她父亲的坟墓看一眼...或许是最后一眼了。”
我没有多想,死了就埋没问题,于是点点算是应下来,到时候再和西西说。
“记得告诉泽西西,毕竟那是她的亲生父亲。”
列奥朵离开了,她应该是个合格的族长吧,就是人有点虚伪,为了匹配职位的虚伪。
辛德没有过来,我觉得可能要很久他才能过来了,我也知道艾尔夫即将冬猎的事情,可能要到大雪落满森林,让躁动的森林平静下来,洗刷掉一年来生物留下森林的痕迹。
冬天不是用来过年的,是用来沉默的。
西西哭完了,我想应该是倒数第二次哭了,还有一次大抵是去海瑞尔的坟墓上时。
“你说父亲是不是因为我的头发死的...我不相信他们说的厄运,但如果没有这头发,父亲应该会活得很高傲,会在族人的欢呼声中...”
“这与你的头发无关,我觉得这是命运,你的头发是你的命运,我的也是。”
我确实是个相信命运的人,随遇而安...不如说摆大烂。
还有你的父亲已经足够高傲了。
西西果然还是很好看的,只是哭得红肿的眼睛让人心疼。
该怎么形容呢?
微长的睫毛,立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薄嘴唇,更重要的是那一对细长的耳朵,超然的气质就此升起。
绿色的头发好像拉低了西西,但更加平易近人。
“等我一下。”
捏了捏西西的手,回到房间拿出了毯子和被子。
我坚持于晚上得睡觉,不睡觉感觉做不了事。
“好了,睡觉!”
“莱德...你会讨厌我的头发吗?”
我暗叹一声,小家伙遭刺激了,内心开始疏离周边,但因为我和辛德的陪伴,西西还存有侥幸。
我得先办法把这侥幸给拿下。
“坐下来...靠近点。”
西西也很听话,我觉得她想要的不仅是我的回答,那有些肤浅,她想要的是更加真实的,能够攥在手心的真物。
“听好了,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因为太羞耻了。”
西西点点头,又动了身子靠得更近了些,大概是要好好听清楚我说了什么。
我感觉心脏加快了,很快很快,脸瞬间涨红,突然不敢直视西西了,低下头吞咽一口,深呼吸一次...接下来的言语和动作无异于表白和宣告。
我做了个决定,我应该要守护西西余生。
我抬起双手犹如捧花一般捧着西西的脸,很细腻的感觉。
拇指按了按她的眼袋,肿得过头了,不由得露出笑容。
“我喜欢泽西西,喜欢泽西西的头发。”
说完,我站起来低头亲吻了西西,吻在她的头发上。
我的脑袋已经空白,只是记得西西的眉头扬起来过。
回过神来,西西好似鸵鸟一般把头埋在被子里,两条腿有些急促地摇晃...我都能明眼看出西西在害羞...也就是说我大概成功了。
我嘿嘿地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