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咱的莱德被大钳子夹起,钻心的剧痛从手臂传来。
“嘶....啊!!!”
痛苦的吼声下,莱德坠落在地,留下半只手臂在钳子里,鲜涌地血液滴滴地落进沙地里,瞬间被沙土吞噬掉。
因为莱德的扛痛能力很强,他没能昏过去,所以他艰难翻过身,点起一把火在手心,怼着手臂断口按过去。
火焰熄灭时也是莱德昏厥的标志。
“帕拉特,盖住那小家伙!”
莱比锡觉得全身都是空空的,看到那狰狞的伤口,他觉得自己也开始痛起来了。
不等他的命令,所有卫兵已经站在魔晶兽的前面,在它那高扬地钳子砸下来前,所有的铳都对准了它的眼睛,那里亮着幽幽的黄色光芒。
铳声之下,魔晶兽痛苦地嘶吼着,忽然,紫色的液体喷涌出来,魔晶兽没了动静,如果外面的晶壳被破坏掉,守护铳可以轻松地灭杀魔晶兽。
卫兵都有些惊恐,要说和魔兽打交道他们挺熟,但是杀死一只魔兽:恶心、恐惧涌上心头,有个卫兵欧了一下,所有的卫兵都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就连莱比锡也被传染,空空地呕了一下,什么都没吐出来。
帕拉特在沙地上爬着,炙热的沙粒刮伤他的手掌,磨破它他的袍子,他心有不安,颤颤巍巍地朝着莱德爬过去。
手摸在他的肩膀上,依旧是一股温热,但没能打消不安的心,慢慢抬起莱德的身子,看着炭黑的断口,他愣了神,想起家里的壁炉,墙壁和石块都被烧得漆黑。
卫兵都围过来,沉默地站着,他们习惯地以为在魔兽的钳子下没人能活下来。
“帕拉特,他是谁?”
“一个...外族的少年,昨天把我从沙尘暴救了出来...莱比锡队长,我求求你,你能帮他找来治愈师吗,我知道城主那里有一位治愈师...”
这声莱比锡队长,好陌生的感觉啊。
“他...没有对矿洞的守卫作出贡献...杀死魔兽的也是我们卫兵...”
“算了...”
帕拉特踉跄地站起来,摇晃地朝着魔晶兽走过去,他爬上钳子,在上面寻找着...他扯出一只断臂,本想闭着眼睛跳下来,但不小心撇到了断臂的伤口,不由得呕了出来,直接从钳子上跌落下。
“莱比锡队长,我听你说过,高级治愈师可以让断臂接上的。”
他把断臂捧在胸前,尽管内心很恶,但他要忍下来。
“如果手臂的魔力逸散掉了,那就没用了...”
帕拉特沉默不言,走到莱德旁边,好像想起什么,他把断臂拼接上去...也只是简单的对准,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他认为这样做很有用,但又觉得如果没有的话,那只断臂迟早也会长出来,就像昨晚看到的那样...长出手臂,有点搞笑。
“你们几个!给魔晶兽屁股开个洞,那里有好东西。”
魔兽的尸体都是宝啊,这只魔晶兽的壳可以拆下来打造防具,肉的话将就吃,最重要的就是它屁股存储的紫色浓稠液体,是魔晶的液化形态。
轰地一声巨响,魔晶兽的肢体被炸飞了。
莱比锡知道发生了什么,骂骂咧咧地走过去。
帕拉特看着毫无反应的断臂有些焦急,回头看过去,那些卫兵在做什么呢?不知道,围在魔晶兽旁边讨论着什么,一股怒火从心头涌上来,又瞬间熄灭掉。
人还没死啊,为什么他们会这样无情呢?
想着,莱比锡又走过来了,他蹲下来好奇地看着少年,那一头白发令人觉得不详,他伸手摸过去,肌肤的温度很舒适,鼻间还有呼吸...这下倒是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