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胖女塞入了鸭腿的男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赶紧将口里的烧鸭腿吐掉,接着立即挥拳直捣向胖女的面门,余生虽然有些担心,但他并没有出手,他知道胖女能将烧鸭腿以极快的速度塞入他的嘴里,肯定不是一般人,而高个子男人挥出的一拳,看似力量极大,但其实只是一股蛮力而已。
胖女依然在吃着烧鸡腿,似乎不知道有拳头要打向她,在大家的惊叫声中,“嘭”的一声响,这一拳正中胖女的脸门,胖女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打的退后了两步,鼻孔也流出了血来,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男人打女人了!男人打女人了!”
胖女哭的声音很大,喊出来的声音更大,但她依然在吃着她的烧鸡腿。
高个子男人,打了一拳,没有再打第二拳,但他的脸色很难看,似乎并没有占到便宜。
余生本以前胖女会闪的,但没有想到她并没有闪,任凭矮男人一拳捣在她的鼻孔上,并将她的鼻血都打的直流。可她依然在啃着烧鸡腿,似乎流血并没有啃烧鸡腿重要。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并有人在议论他们打女人。
余生看到打胖女的那个男人的手红肿了起来,脸色也不对劲,似乎在强忍着疼痛。
“阿彪,我们走!”
“哥,就这样走了?”
“你不走我走!”他说完便挤出了人群。
阿彪用手指了指余生,但什么也没说,跟着阿彪走了。
许多人见到余生并没有出手相助,都大为失望,觉得余生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男人,许多女的在大为失望中散去了。
叶子拿出一块洁白的丝绢来给胖女拭去鼻孔的血,并柔声的问道:“你痛吗?”
胖女摇了摇头,她的鼻血也在这时没有再流了。她看向叶子又指了指余生,突然问道:“妹妹,你喜欢他,是不是?”
叶子的脸上突然红了一下,却又坚定的摇了摇头:“姐姐,我没有。”
余生知道叶子一定是觉得自己没有出手去阻拦那个男人打她,所以也对自已大为失望,那曾经有过的一种仰慕,也随之消散。
余生觉得没所谓,自己也没必要去和别人解释,于是便道:“你们慢慢聊,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叶子并没有吱声,胖女人看着余生走开。
余生人虽然走开了,但他的心里还在琢磨着这个胖女人是什么人,看起来又蠢又笨,实则她比很多人的心里都敞亮的很,只是这个女人并没有要加害自己之意,也没必要去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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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好不容易才找到余生,见余生正在来来回回的在一片杂草中走着,便问道:“大少爷,你在干嘛呢?不会吃饱了撑着吧!”
余生本想和翠儿说,他这是在用脚度量着这块地有少个平方,但想想算了,可能和她说也是白说。
“我是吃饱了撑着,在这消化消化一下,怎么啦?不可以吗?”
翠儿虽然是个丫鬟,但余老爷和夫人,一直没有把她当丫鬟看,之前余生对她虽然爱理不理的样子,但自从余生病了一场醒来后,对她却格外的好,并没有把她当作丫鬟看待,所以她有时候说起话来,也没个丫鬟样,现在见余生那样说,想来是自己说话没遮没拦的,肯定是令大少爷不开心了,便站在那不敢出声。
余生来来回回又走了好几次,从左至右,从前到后,走完后又停了一下,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待心里有数后,他才看向翠儿,见她闭着嘴,于是问道:“你干嘛把嘴闭那么紧?”
翠儿道:“我怕我嘴多说错话。”
余生道:“女人嘴多是天性,所以你要学会少说话,多学习。你是不是要说什么?”
翠儿道:“我能说吗?”
余生道:“现在可以说了。”
翠儿道:“大老爷他们已经诵完经了,现在正在去斋房吃中饭,老爷叫我来找你。”
余生一听,立即紧张起来:“你怎么现在才说?真耽搁事。”
翠儿嘟了嘟嘴道:“又是你说的,叫我学会少说话的。”
余生看了一下翠儿,摇了摇头,然后赶紧的往禅寺的斋房跑去。
翠儿在后面紧喊道:“大少爷,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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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斋餐过后,余生和父亲一起,被余万众叫到了诵经房内,诵经房房里只有余前行父子俩。
余生知道爷爷把他和父亲叫进来,肯定是因为自己偷溜出去,没有诵经的原因。
余万众见没人在,便问余生:“诵经的时间,生儿,你去哪里了?”
余生本想道:“因内急出去找茅房,回来的时候,迷路了,所以就没能及时的回来,但他知道这般说的话,别说爷爷父亲不会相信,就连自己也觉得这借口就是挨打的借口。”
余生只好低声的道:“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