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一跃而出,果然窗外的人已经撤走,只听到那条秘道的出口处,有许多人正在奔跑过去。
余生跃出很快,快得让房间里的人都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待他们反应过来后,余生已经到了外面了。
反应过来的人立即高呼:“这小子没进去暗道里面,从那边的窗口出去了。”
“他肯定是去后院了。”
“后院水井旁的洗衣房,有人在那里面守吗?”
“这里去后院要经过假山那里,有没有人在那边守?”
这些话一一的传到了余生的耳朵里,似乎生怕余生不知道洗衣房在什么地方般。
余生艺高人胆大,到了外面他就不想那么多了,并且他还看到有许多人拿着火把,湧向了后院的地方。
他从窗户跃出来的时候,早已经看准了落脚的地方,他落在一棵不知什么名的树杆上,一刻都不作停留,立即脚下用力,一下子掠过了几丈外,借着黑夜,以极快的速度,窜到了后院的一处隐蔽的角落里。
那些手拿火把的人,正在靠向水井旁一间不起眼的房子,并迅速的将那房子的门口,牢牢的守住,里面有暗淡的灯火之光,并且在左右摆动,似灭非灭的样子,就像是鬼火般,他们守得几乎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余生这时觉得这些人只懂吃饭,不懂用脑,自己难道就要从门口进去的吗?他心里在道:“如果是我的手下,我绝对好好的教训一番他们。”
看到应该有机会进去里面将曲三妹救出来了,但不知道曲三妹是否就在里面,万一里面没有人,自己进去也是白进去。
他突然想到,这是不是太明显了?里面是不是摆明是一个陷阱,正在等着我进去,又是一个瓮中之鳖呢?
余生这一下,脑袋清醒了许多。
种种迹象表明,里面就是一个陷阱,在等待着自己进去,然后会有一张大网将自己网住。
想到这里,余生决定不能操之过急,还得观察一下。
这时他见到了贾公子和一个五十开外的男人,正在向守着洗衣房门口的人走过去。
五十开外的男人见到这种情况,不由分说,立即给了几个黑衣人几个巴掌,那种清脆的“噼啪”响的巴掌声,让人觉得不把他们牙齿打落,也会痛个不要不要的。
贾公子道:“陆地先生,你们这么弄,似乎在摆明的告诉余什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余生这时才知道,这个看似养尊处优的男人,便是陆地先生,“斧头帮”的二当家,看他的样子,并不是那种会做出如此失策之事的人,但现在偏偏就是这种情况,一切看似有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感觉,他真想过去,将这个养尊处优的人抓住,给他两个重重的巴掌,并告诉他,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般,玩这种过家家,这是在侮辱别人的智商。
在余生的记忆中,他每在看到电视连续剧里的那种弱智桥段,他就会有种想抓起那个编剧的衣领,给他两个耳光,或者想把电视砸掉的冲动。
其实这也让陆地先生气的不要不要的原因,这应该不是他想要的场面,可能是因为太过匆忙,没有时间彩排的原因,但他还算是沉的住气,并没有破口大骂他们一番,倒显得他像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
余生冷静过后,才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如果说不对,似乎什么地方都不对,具体是那个地方不对呢?可他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只能一动不动的躲在角落里,静观其变。
陆地也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有发现余生到哪里去了吗?”
众人大都摇头。
陆地冷冷的道:“一群饭桶,废物!”
贾公子也是讥笑的道:“像你们这帮只吃懂饭,和虚张声势的人,弄的看似连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实则一只麻雀都网不到,真的是可笑极了。”
这时,有一个黑衣人,从另一个房子里奔了出来,来到陆地面前,拱手说道:“二当家的,我们已经把曲三妹藏好了。”
陆地微微的点了点头。
贾公子却是好奇的问道:“你们把人藏什么地方了?”
黑衣人一指另一间无灯无火的黑屋,说道:“我们把她藏在了柴房里,并把她的手脚捆绑了,还把她的嘴巴也堵住了。”
贾公子点了点头:“现在就要看余什么的,会不会跑进洗衣房去了。”
陆地道:“行,你们好好的把关,我和贾公子去看一看田甜姑娘,审一下她和余生聊过什么东西。”
贾公子道:“你难道认为余什么的,一定会进去洗衣房救人吗?”
陆地道:“他不来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走,而是要呆在田甜姑娘的房间那么久呢?”
贾公子若有所思,慢慢的点了点头。
陆地又道:“田甜姑娘一直在忍受余生的折磨,也是辛苦了她,以后红云楼还得靠田甜姑娘这张头牌。”
两人边说,边往前面走去,余生在角落里屏住了呼吸,看着陆地与贾公子两人在火光的闪烁下,一步一步的走向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