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现在在西域就是大汉的代表,对臣服于大汉西域诸国来说就是太上王一般的存在。
张越入城之后所见皆是低矮的泥屋。
鄯善王赔笑道,“扦泥乃鄙陋小城,还请君侯见谅……”
张越点点头,“鄯善王客气了……”
张越并不在意,实际上把鄯善王赶到此地还是他的杰作。
一行人继续向前,很快一个小院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鄯善王道:“君侯这边请,前方便是王宫了!”
张越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失去了楼兰的鄯善竟然会变得如此穷困。
鄯善王的王宫,竟然就是一个带着葡萄园的小院子。
张越没有做声,跟着鄯善王进了“王宫”!
“小王王宫简陋,还请君侯见谅!”
张越笑道,“无妨!”
说笑着进入厅堂,张越不禁满意的笑了笑。
厅堂虽然简陋但却完全是汉式的布置。
这个厅堂倒是与关中中等之民家中的布置类似。
“不知君侯可曾用过饭食?”鄯善王紧张的道
得知张越和一众汉军还没有用饭,鄯善王赶紧把张越引进旁边的一处厅堂。
又安排人在王宫外为一众汉军安排好食物和休息之时。
张越进了厅堂看了看四周,这里应该就是王宫的餐厅了。
双方坐定,接着鄯善王就让人送上了飨食。
食物并不丰富,只有一些点缀着葡萄干的胡饼,一小盘羊肉,一小盏葡萄酒。
眼前的食物与前任楼兰王的奢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请君侯恕罪,扦泥偏僻,唯有如此陋食……”
“殿下客气了!”
食物虽然简单,但张越却吃的很开心。
餐毕,张越这才问道,“鄯善王,若羌人何在?”
鄯善王道,“今日海头城送来信报,若羌人却是去了海头,从海头勒索了60石粮食,明日若羌当会再返扦泥……”
张越闻言却是惊讶的道,“60石粮食?”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若羌人这么大冬天的出来跑一趟就为了60石粮食,60石粮食也就后世1.8吨而已。
鄯善王似乎看出了张越的疑惑,海头城一共不过七十余户,这些已经是极限了。
张越点点头,心中却是感叹不已。
鄯善如此肥沃的土地,在鄯善人手中却是暴殄天物啊。
……
翌日,张越刚刚起床,忽然听见城中传来呼喊声。
他急忙起床穿戴整齐带着人往城墙奔去。
等他登上城墙时,才明白外面的鄯善人为何惊呼。
却见城外数里处,有一群披头散发,扎着辫子,身穿毡皮衣的骑士正在耀武扬威。
他们挥舞刀剑,嘴里呼嚎着在扦泥城外打马奔驰,看人数约有六百余骑。
城里的鄯善人如临大敌,赶紧登上城墙,搬来重物堵住大门,动作娴熟,看架势,经历类似的骚扰应当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就是若羌人?”
张越有些惊讶,城外的游牧武士如果不是语言不同外,其他方面看起来倒还真与匈奴人区别不大。
“是若羌。”
此时鄯善王也带人登上了城墙。
今日这鄯善王竟然也披挂了上了一身皮甲,看来是想亲自御敌了。
张越了然,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若羌人,但对若羌却不陌生。
他早就在打若羌的主意了,只是因为接连而来的战事打乱了他的计划。
根据千牛卫打探来的情报,若羌这个小行国,乃是羌人最西边的一支。
他们在楼兰之南,金山北麓随畜逐水草而居,出产铁,会铸造刀、剑、甲、矛等兵器,其首领号:”去胡来王”。
如果不是日逐王部和龟兹骊驹两人连续作乱,张越早就对若羌出手了。
若羌人的铁和战马可都是让张越垂涎三尺之物。
“若羌人经常前来劫掠吗?”
张越向鄯善王询问道
鄯善王道:“蒲昌海南部的草原,才是若羌人的春牧场,他们开春便举族北上,在蒲昌海游猎放牧,入秋再将牲畜赶回山上。”
鄯善王道,“扦泥城距离他们的游牧地不算近,来的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