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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高帝李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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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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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十三年十一月,以侍中杨师道为中书令,尚书左丞刘洎为黄门侍郎、参知政事。长孙无忌房玄龄等贞观朝廷第一代掌权团体正式落幕,虽然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依旧分别担任司徒司空同时还在三省有职位,却至此已经彻底退出具体政务的处理,转而成为朝廷资深顾问一般的前辈一般的人物,承乾也算见证了历史了。而这贞观朝第二代掌权群体毫无意外的换成了士族中最早投递过来的人马,他们大多以副手的形式参与过大唐朝廷最初的组建和成长,所以皆比较精明强干。但是从接下来的台省递补上来的人看,高门核心子弟逐渐增多,没有过地方行政和军事历练的士族高门在逐渐占据朝堂,并且随着朝廷逐渐走上正规从地方淘选人才的比例也越来越低,近期也已逐渐中断。科举制选出的人要么在台省微末杂流上无人问津,要么沉沦**品边远县官而终其一生也将难在贞观一朝难见升迁的机会。

十二月中朝廷下达最后通牒,高昌王文泰仍无悔过,避不入朝。朝廷遣交河行军大总管、吏部尚书侯君集,副总管兼左屯卫大将军薛万均等将帅兵击之。

立杨妃所生年仅两岁皇子福为赵王,同年过继给隐太子李建成承其后,这也是皇帝的第十三个儿子。

己丑,吐谷浑王诺曷钵来朝请赐婚,帝以宗室女封弘化公主,嫁与他为妻。

壬辰,皇帝于咸阳宫狩猎大宴群臣,后还太极宫。

十二月京师来了位西域神僧,百姓多慕名而往,之后声势越传越广,不仅百姓连朝廷高官也争相拜访,太史令傅奕精究术数之书,而终不信,遇病,不呼医饵药。这神僧自西域来,善咒术,能令人立死,复咒之使人苏醒。

皇帝择飞骑中身体强壮者试之,皆如其言,便派人告知傅奕,奕答:“陛下万不可信,此乃邪术也。臣闻邪不干正,请使咒臣,必不能行。”上命僧咒奕,奕初无所觉,须臾,僧忽的令奕僵在了原地如奴仆状,像是被什么东西所击中了一般,待神僧再度施法便立刻复苏如故。承乾猜那人必然有些许邪物邪术能令人立时昏睡呼吸浅薄,人不能查,以为死矣,而后令有邪祟手段令人复苏。长安自贞观三年以来民间擅妖祟手段而聚人望者越发的多,此皆是突厥西域人入长安者多而造成的恶果,也是此前有胡人能调度四百死士而不为官差军吏所查的根本。承乾最初遭遇刺杀以为李泰安奈不住行凶,后经历重重追查竟只得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承乾知晓此中水深,况且大唐妖僧已远不止这一个,即便在京师重地也还有另外一位信众颇广的妖僧坐镇,甚至承乾无意间问到一位东宫属官也信仰此僧所传秘法。

这位齐名的婆罗门僧,言得佛齿,在其攻击前范围之内无坚物,在长安信徒数以万计。时有大僚卧疾,谓其子曰:“吾闻有金刚石者,性至坚,物莫能伤,唯羚羊角能破之,汝往试焉。”其子往见佛齿,出犀牛角婆罗门僧叩之,应手而碎,观者叹为观止。

西突厥哸利失可汗之臣俟利发与乙毗咄陆可汗通谋作乱,哸利力失可汗被杀。弩失毕部落迎其弟薄布特勒立为可汗,号为乙毗沙钵罗叶护可汗。沙钵罗叶护立,乃建汗庭于虽合水北,谓之南庭,自龟兹、鄯善、且末、吐火罗至焉耆、石、史、何、穆、康西域诸尽皆国皆归附。

咄陆建牙帐于镞曷山西,谓之北庭。厥越失、拔悉弥、驳马、结骨、火燅、触水昆等国皆附属之,以伊列水为汗境。

贞观十四年庚子,公元六百四十年春正月甲寅,太子妃苏氏生承乾嫡长子,皇帝大喜,宴五品以上公卿于东宫,一片盛世祥和之象,皇帝感慨不已,见魏征敛眉微蹙,似有感慨,试问:“朕政事何如往年?”魏征答:“威德所加,比贞观之初则远矣;人悦服则不逮也。”

皇帝蹙眉,宁神细思片刻,举杯饮酒而后又问:“远方畏威慕德,故来服;若其不逮,何以致之?”魏征再答:“陛下往以未治为忧,故德义日新;今以既治为安,故不逮。”

皇帝面目素然,对魏征道:“今所为,犹往年也,何以异?”对曰:“陛下贞观之初,恐人不谏,常导之使言,中间悦而从之。今则不然,虽勉从之,犹有难色。所以异也。”

皇帝渐神色不善,语气颇为急切,道“其事可闻欤?”

魏征直视皇帝,道:“陛下昔欲杀元律师,孙伏伽以为法不当死,陛下赐以兰陵公主园,直百万。或云:‘赏太厚。’陛下云:‘朕即位以来,未有谏者,故赏之。’此导之使言也。”

“司户柳雄妄诉隋资,陛下欲诛之,纳戴胄之谏而止。是悦而从之也。近皇甫德参上书谏扩建洛阳宫,修大明宫,陛下恚之,虽以臣言而罢,勉从之也。”

皇帝面色沉重,以手持杯盏往向酒水,道:“非公不能及此。人苦不自知耳!”

二月初魏王第三子生,皇帝游幸魏王泰宅第,并大赦雍州大辟之罪以下囚徒,免延康里今年租赋,赐泰府僚属及同里老人布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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