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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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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澧州战事带走“花侠”》(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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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城已大乱,“贼兵”早已控制许多富户,开仓济粮,任百姓随意取运。

百姓穷,听说有这等好事,男女老少全体出动,压得像狗一样尽力往家里搬,嘴里还不停地大呼:“菩萨来了,天兵天将来了,不挨饿了……”

这帮反兵的底子是荆州叛军,当年被逼无路,用武力洗劫村庄城池,无论穷富,一概不饶,胡乱砍杀,今大不同,有了目标,学会了收买人心,已有打土豪,挖浮财的农民运动雏形。

看看已近春香闺,杜大侠远远看见徒儿一手指向阁楼,心领神会,一声呐喊冲上前。捕头见反兵来的凶,早已心慌,又无提防,手起刀落,砍翻在地。众捕快“啊也”一声,正要反抗,已惊动百姓。百姓平素痛恨敲诈勒索的衙役捕快如恶神敢怒不敢言,今见有人作主,拿着扁担,拿着棍棒,一起喊打围上来。捕快眼见不是路,四散夺路而逃。

杜盐贩兄弟俩报仇心切,也不追赶,分开人群直接冲进春香闺……

赵衙内是澧州城的“一代花侠”,只要看中的女人,勾引不得手便硬来,多少女人遭他算计,百姓恨之入骨,告状无门,只好躲避他,躲得过算造化,躲不过是命苦。他也是各妓院的常客,不知那时兴不兴ⅤlP贵宾卡,如兴,他肯定拿上了钻石级。对雏儿,他更来劲,随手挥百金,毫不心痛。前天他听说春香闺竞拍处子,貌若天仙,还是个雏儿,大喜,势在必得。大战在即,与他何干,那是老爷子的事,儿子只管快活。

他在竞拍初夜权时以二百银夺魁,把处子抱上床头,不顾小女孩哭爹叫娘,实实整了一夜,甚是辛苦,这些事,他舍得辛苦。天亮时,因大量体力透支,早已精疲力尽,鼾声如雷,外边发生的一切,他浑然不知,直到正午,听得街上闹起来,这才感到后怕,又听说老城已失守,吓得浑身抖颤,心想逃回新城,问跟班,告知说,老墙战事急,除非潜水兴许可脱身,但他是个旱鸭子,毫无胜算,只好龟缩在床上祈祷菩萨保佑。

到了下午,大街小巷闹得更凶,又听说仇家正在找他,吓得“水龙头”关不住,尿了一床。

走又走不了,藏又藏不住,这可急坏了两个跟班。平时,仗着衙内,以势欺人,得罪百姓不少,如果今朝衙内有事,自己少不了垫背,就算侥幸逃得性命,衙内带不走,自己回去也免不了一死。只得找到鸨儿,板着脸威胁说道:

“今天衙内无事还可,如有事,妈妈脱不了干系,此种情况,妈妈看着办……”

鸨儿吓坏了,如何是好?想了想,嗫嚅回道:“你们看,这院实在太小,怎可藏人啊?只是………”

听话听音,锣鼓听声,跟班从鸨儿话中听出端倪,忙缓和语气求道:

“妈妈,只要大公子渡过此关,知州大人保此院一辈子平安无事,更少不了妈妈好处。”

“只是……”

“快说,只要救我性命,我身上有银票,”赵衙内见有活路,急从床上爬起:“还望妈妈救我。”

鸨儿附近跟班耳边悄声说道:“去年我也遇见一仇家追仇,躲进茅坑才得以脱身。”

快死之人,其心慌乱,只要活命,顾不得了,耳朵也变尖了,赵衙内急叫:“只要闯过这一劫,哪里都可……”

“仇家傻呀,不搜茅房?”跟班打断衙内的话,质疑鸨儿。

“谁注意那地方呀?”鸨儿朝下面指了指说。

“什么什么………?”跟班领悟,顿时翻了脸,凶凶地盯着鸨儿低吼道:“公子身子何等金贵,岂可入那污秽之地?混账东西!”

鸨儿也急得没了主意,又想要银票,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呆呆地望着衙内,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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