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捕快如狼似虎地翻箱倒柜,搜出些东西,但收获不大,接着又屋前屋后挖掘三尺,总算找到不少财物,就是找不到玉佛,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整整一夜玉佛影子都没见到。
荆州捕头急着要交令,焦躁起来,吩咐手下将赃物打包上车,铐上朱寡妇母女就要走,却被黄捕头拦下:“兄弟,这就走?只怕不太义道吧?”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荆州捕头突然翻脸,喝道:“小小潺陵捕快,敢与爷叫板?睁眼看看,此乃谁的地盘?”
“所起财物归你,拿去复令,人我得带走。”黄捕头强忍怒火,正色说道。
“放肆!阻我公干,就地正法!”荆州捕头知道,所起财物,九牛一毛,只有案犯在手,赃物才有去向,仗着人多,耍起横来。
见荆州捕快如此无理,子豹子龙瞬间变脸、五虎脸色铁青,众捕快也是按捺不住,“嗖”地拔出腰刀逼近。对方也不失弱,持刀对峙。
“想动武?正好这几天没松筋骨,爷陪你们玩玩。”荆州捕头冷笑一声,蔑视黄捕头挑逗着,故作潇洒地慢吞吞摸向腰间刀柄。
骄横、讽刺、夜郎自大,彻底激怒了黄捕头,说时迟,那时快,右手早已按住对方握住刀柄的手,左手扣紧刀鞘,牢牢锁住。这一招,得父亲真传,名曰“姜子牙封神”,简曰“封刀”,只要锁紧刀柄与刀鞘,神仙也休想刀出鞘。此为硬功,没几分蛮力,休用。
黄捕头手大,荆州捕头手小,大手把小手包裹起来,一并按在刀柄上。荊州捕头抽了几下,丝毫不动,急了,动粗使蛮力再抽,仍然未动丝毫。两边各运内力,暗暗加码,一个要出刀,一个要封刀,都在搅劲,僵持着……
黄捕头暗想,这小子还有点蛮力,不给以颜色,不一定服输。随即巧妙地将锁刀柄的大拇指移向荆州捕头脉博,加了一层力度,时间一长,荆州捕头渐渐吃不住,脸色由黄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
“真要动真格?”黄捕头不无挑衅地冒出一句,随后缓和语气说道:“我不想干架,如兄弟能拔出此刀,愿将头颅相送如何?”
“好功夫!”荆州捕头死的快,活的快,顺势下台说道:“相传潺陵三侠五虎神仙妹了得,百闻不如一见,本想赐教一两招,又怕黄捕头不给面子,用了个激将法,得罪,得罪!”
双方拱手言和,称兄道弟。一番尴尬的假笑之后,荆州捕头带着财物返回荆州复令,潺陵捕头带着人犯返回潺陵复令。
返程路上,众人有说有笑,大谈“封刀”之功了得,都想练,问其诀窍。黄捕头回道:“这是硬功,没股蛮力,十年练就不成,再说练了也没多大用处……你们以为是封刀制服的他么?这小子太狂,给点颜色让其看看,让他知道潺陵人不好惹。不知你们注意没有,胜在锁脉术……”
众人嚷了起来,又要争着学“锁脉术”。此时,正好穿过一片树林,见一人靠在树下昏睡不醒,近身一看,却是镇八方,不由大惊失色。
朱寡妇母女眼尖,不顾捕快阻拦,拼死跳下马车扑过去,尖叫道:“当家的回家了,快告诉他们,我们没犯法……”
黄捕头见状脸色顿变,叫道:“不好,潺陵出事了!”
锁上镇八方,快马加鞭,飞奔潺陵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