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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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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谁坏谁好说不清】(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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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满眼盈泪,泣声回道:“哥何尝不是?只是戴罪之身,怕牵连兄弟,只能梦中苦思。”

俩人紧紧抱在一起,悄然饮泪……

听见走廊脚步声,二人迅速分离,擦干眼泪分头落座,见是送茶水的小二,肖海吩咐道:“茶水放在桌上,自己冲,一会儿再叫酒菜。我们兄弟有知己话说,不得打扰,非叫勿进。”边说边塞过一块赏钱,补一句:“请多关照,带上门。”

小二喜上眉梢,连连作揖,唯唯诺诺倒退离去,当然没忘记掩门。

泡好茶,俩人对嘬几口,心情平静下来。潇天抢先发问:“哥,好好的,如何落草?”

肖海苦笑一声,摇摇头回道:“兄弟,一言难尽!”然后长吁一声,又喝了一大口热茶,平静了一下心情,这才慢慢提及。

当提到澧州城赵衙内时,肖海的情绪明显失控,恨得牙咬咬。他先从妹夫贩卖私盐入狱说起,妹妹送牢饭时如何受赵衙内调戏,遭斥后赵衙内怀恨在心,当街羞辱其妹。妹妹是个烈女,是夜含羞饮恨悬梁自尽。得知噩耗后,亲自闯衙理论,反被赶出门,因此与赵知州结仇。后发生澧州战事,粮库吃紧舅子劝降,尽管内心纠结,然想起心中仇恨,心一横,也就顺从天意,反了。

说到哄开老城水门,由愤恨转为骄傲,喜形于色,细细描绘,英雄起来。话题转到手刃仇人之时,更是大快人心,时笑时咬牙,特别是“花侠”临死一幕,说得有板有眼,要不是怕墙外有耳,早笑掉了牙。解恨!

潇天跟着笑,跟着恨,跟着痛快,随着肖海的情绪变化而变化,听完后恨恨说道:“如是我,怎受此气,也反了!”

肖海笑道:“你不是过得好好的,说何反?”

潇天的情绪也上来,拉下脸色,气呼呼地说道:“好个屁,当官的把俺当狗使,事情办好了,功劳是他的,办砸了,等着挨板子。哪天惹毛了我,宰了那杂毛。”突然扭转话题问道:“在那边还过得好么?”

提到夹山寺,肖海又来劲了,把个山寨说成了天堂,每天有肉有酒有书听有大戏看,大帅仁义,兄弟互爱,早知如此,后悔投迟了。

肖海津津乐道,潇天傻傻地旁听,气氛十分融合。慢慢,潇天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插嘴说道:“哥,你不是撺掇兄弟入伙吧?”

“哪能呢?兄弟。”肖海这才意识到自己跑题了。“我是被逼上梁山,你在位上混得风声水起,不万不得已,谁愿冒死上山?”

“哥,你这就不知道了,愚弟也是一脚踏官船,一脚踏贼船,洗不干净了。这年头,当官的屁股谁干净?哪天事发,哥在山上给我留个位子如何?”

肖海一惊,急问:“兄弟,此话怎讲?”

潇天苦笑一声,摇摇手回道:“先别说这个,自有告知哥的时候……”再次扭转话题问道:“哥,此番下山,不单为涉险探望愚弟吧?”

“你怎么知道?”

“哥,别人不知情有可原,如兄弟不知,枉为你弟了。”潇天笑道:“我吃的是哪门子饭呀,哥?”

“好个德州通,万事瞒不过你。实话说了吧,探望弟是真心,找你办事也是实意。”肖海起身走到门边听听,见无异动,回到桌前坐下,悄声问道:“山寨在德州境地丟失二船盐,还有一个兄弟,这事你知晓?”

“这……”潇天一惊,为难地皱起眉头。

“难道官府所为?”肖海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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