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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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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命运坎坷的独腿老人】(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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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天没有惊动行凶浪人,而是尾随来到一僻远街道巷口,亲眼见得浪人进得一座院子,急回告之。

独腿侠回馆见院内一片狼藉,徒子徒孙个个鼻青脸肿,气得朝天骂娘,恨腿不争气,来慢一步。

平素外出,教武之事,交给大徒儿代教。

大徒儿原是他镖局的镖师,镖局散后,又跟随师傅开武馆,教授弟子。师傅不在,大师兄就是主心骨,与浪人三言不和,仗着人多势众,打将起来,哪知不是对手,一场混战下来,便爬地不起。身上还中了一镖,所幸躲得快,伤肉未伤骨,然血流不止。

救起大徒儿,包扎好伤口后,大徒儿说出一件事,踢馆的浪人中有个人好似面熟,想了半天,便以肯定的口吻告知道:东洋人装束很抢眼,多年前劫镖混战时,匪徒中有他。

独腿侠联想起这多年来:击马伤人→大闹镖局→逼迫自残→劫镖杀人→踢馆复仇,件件桩桩,每件事都没离开东洋浪人,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犹如千百万虫子,一点一点地吞噬他的五脏六腑……正要寻你,你却找上门来,只恨今番不在场,错过机会,否则拼死也不肯放过?

正追悔莫及,潇天却带来消息。

三人分析一阵,猛然有了头绪。浪人踢馆后撤至之处,正是原镖局黄镖师庭院,两者既有联系,证明相互关系特殊,难道内奸就是他?

晚上,独腿侠集中原班镖局人马,偷袭了那座庭院。

“谁?”

“我!”

“深夜敲门来见,何事?”

“几年前你借了我一对拐杖,今夜需还!”

……

好一场打斗。争斗中,独腿侠毫不忍手,一杖将黄镖师掀翻在地,众人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一涌而上,瞬间将仇人砍为数段,还活捉了三个浪人。

“乌沉木在哪里?”独腿侠也不转弯摸角,瞪大血红的眼睛喝道。

浪人怎肯就范,矢口否认。独腿侠被仇恨烧红了眼,哪顾后果,一声断喝,无数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浪人被打个半死,亏得潇天劝阻,建议交官府慢慢审讯追赃,也算给镖主一个最终交待。

哪知一个月后,浪人被丁知府(现任巡抚)派人提走,再无音讯。又过了一段时间,武馆突然被封,理由是乱杀无辜,诬告友邦乔民,带走独腿侠。本判死罪,引起民愤,齐上万人书,保得性命,又坐了八年牢才回。后有小道消息传出,供在丁知府家族祠庙中的一条巨龙,为千年乌沉木雕成。

独腿侠回后,在侄儿家待了两年,后来侄媳因病与世长辞,侄儿又纳了正房,生下齐通,拜叔公为师。独腿侠一生坎坎坷坷,意志早已消磨殆尽,只想将一身功夫传给侄孙,哪知齐通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苦,又不按常理出牌,母亲护犊,让叔公的心渐渐冷下来,苦笑不已。

齐通一天天长大,独腿侠一天天老去,叔公管得严,侄孙却越来越不服管教,一旦发生矛盾,侄媳就冷言冷语刺激叔叔。

独腿老人性子躁,哪受得这窝囊气,索性断了师徒关系,搬出大院,靠捏糖娃娃为生,从此不再跨侄儿院门……

说完这些,云鹏有感而发:“其实,齐通如一心一意跟随他叔公习武,我第一次与他交手时,哪会是他对手?他自己不珍惜,怪谁?那次败给我后,才知晓锅儿是铁打的,悔过要复合师徒关系,可独腿老人说什么都不肯,祖孙关系更彊,一气之下,玩了个失踪,天知晓他师傅是谁?”

“没了?”神仙妹妹听得津津有味,急催道。

“没了。这就是我要说的独腿老人。”

“小小年纪。你怎么知晓这么多?”幺虎问道。

“是我爹告诉我的。我爹是德州通,我是小德州通,你们不知晓?”说到这里,云鹏头一扬,一脸傲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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