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五十岁了,别再这么任性了好么?”吕承摆弄着手上被抽空的抑制剂瓶子,目光黯淡地低头说着。他不敢抬头,也许是不想被高顺看到眼中点点的泪花。
高顺心里也是一酸,这伤感的表情这几年已经很少能够在吕承的脸上看到。其实他能够深切地感受到这个少年的世界里若是没有了自己,会是多么的孤独和悲凉。其实对于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高顺一咧嘴,不想让这个苦命的少年继续沉湎在悲伤之中,便哈哈几声强颜欢笑说道:“嘿嘿嘿,你说得对,我以后都听你的。”
吕承看着这个两鬓苍苍的老者,心里不知道该在说些什么。
高顺继续说道:“之前,你的右臂可以吸收大部分我的残余月能之力,而这一次却没有那么明显的效果了。说明你右臂吸收月能的能力还是有极限的。当能量体量达到了一定的规模,你的右臂便无法完全抵消了,或者说没有那么快的速度将其化解掉。所以你一定要注意,以后遇到月影师高手,不要仗着自己的这个独一无二的本事,就放松警惕。一不小心就会吃大苦头。”他一边说着一边殷切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少年。
吕承看着高顺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依然滴滴可见的汗珠,心里一暖。“都这样了,还想着我会不会吃亏!老头子啊……。”
吕承心中感动,嘴上却不饶人,说道:“老家伙,先管好你自己吧!多事!”
高顺又一乐,听到吕承刻薄的言语,便放下心来。因为这才是这个少年最正常的模样。“不管怎么说,我的“大荒星陨”的威力确实比之前高出了不少。”
吕承白了他一眼,说道:“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刺客武安国也是月影师。从他的月能能量的颜色来看,他应该是使用苍影月能的人。刚才在他濒死之时,我的右臂触及到他的身体,他的苍影月能也有一部分被我的右臂吸收了。”
高顺说道:“当年我在你父亲帐下效力之时,从未感受过自己体内蕴含的这股奇怪的月能之力。而且在那时的战场里与各路敌手厮杀时也甚少见到过能够使用月影能力之人。
后来下邳沦陷,你我二人侥幸得活,更遇到从来未有的特殊经历,我的身体才发生了变化。而我自己的月影之力也是在月球上遇到那个老道士才突然觉醒的。
不过自从这次你我二人回到这个世界以来,我忽然发现能够使用月影之术的人,大有人在。看来月影师已经变成一种司空见惯的存在了。”
吕承苦笑道:“高叔,你就别在一个“月弃者”身边说这件事了。到现在纵然我再如何努力,身上也丝毫感受不到月能能量流动的感觉。”
高顺叹息说道:“我知你辛苦,在月亮上之时,你我二人相依为命。我是亲眼看着你是如何日日勤学苦练,一直到现在长大成人。你这几年忍受着旁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经历了旁人无法想象的艰难。你对自己要求极高,甚至苛责,你敏而好学,聪慧睿达。练武更是不舍昼夜。但世事无常,往往事与愿违,凡事你也不要太过勉强。
那“老道士”的话不无道理,你体内状况极其特别,目前来看要想解决你身体的问题,确实是无从下手。你也不要过于心急,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不过好在你的右臂装甲能够吸收月能,对月能力量有一定的压制能力。刚才面对武安国的月能之力也起到了重要的效用。所以今后遇到月影师,虽不能克敌制胜,却也不是毫无还手的能力。
而且你这本事极其特殊,总是会出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也多亏你这本事每每为我压制体内不受控制的月能,我才能每次都能够脱离走火入魔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