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承很是不满说道:“老头子,说到这了,我还是要奉劝你几句。像‘大荒星陨’这种招数以后还是少用为好。我这右臂也不是每次都能使你毫发无损的,从卫星飞船上带来的抑制剂也快用完了。你也必须要找到其他方法控制赤影反噬,否则今后我们再遇到强敌,恐怕就算是赢了,你也要把命交代了。一个武安国你就如此大费周章,若是以后遇到张辽、许褚,关羽、张飞,你该如何化解?”
高顺笑着说道:“武者一道,尽完力而上下求索。我这大荒星陨已经略有小成,就算是遇到那些巅峰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不过我们毕竟现在要隐藏身份,平日里却难寻旗鼓相当的对手,没有实战的机会进行磨炼。也许说不定真遇到那关云长,才是我脱胎换骨的大机遇。”
吕承埋怨地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休要说那些不着边的事了。老头子今日是你第一次对战苍影师,可有什么不同以往的特殊感悟呢?”
高顺略微一沉思,说道:“我也有发现在刚才的战斗中,武安国刀锋所至,总感觉有一阵不可阻挡的杀意,而且他的独臂拳坚硬如铁。如果不是我‘大荒星陨’威力无穷,旁的招式下恐怕吃亏的便是我了。”
吕承挠着头说道:“以往我吸收你的月能,都感觉一种炙热如火的灼烧感。而今日吸收武安国的月能之时,却是感受到丝丝寒意。看来月能之力确实如“老道士”所说,各有不同功效。”
高顺说道:“虽然你我二人在月球飞船中已经了解月能的原始机理,但是除了那个不着调的‘老道士’对我二人所言种种,我们对于使用月能的月影师几乎没有接触。这月能修法一道,从今往后看来只能你我在实战中独自揣摩了。”
吕承说道:“从月球飞船上“老道士”的介绍来看,月能与各个个体自身的特殊性质也有关系。见今日之战,武安国与你体内的基因不同,对月能的转化与改造应该是不同。”
高顺接着说道:“不错,从今日之战来看,我也确有这种感受。不过我们所掌握的信息与资料还是太少,今后还需要进一步地理解。此事非一日之功,不必着急。”
“此事先放在一旁吧。只是,如此看来,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最近对卫府的调查也得先暂停了。”吕承用右手继续为高顺梳理左臂。
高顺闭目沉思,沉思半晌后说道:“今日你只是刚刚靠近卫府便遇到了武安国的袭击。这种行事风格与七羽对侯成的保护是完全不同的。通常情况下,曹操暗探对他们的保护只有在近身的范围内才会发动。武安国的袭击显得十分奇怪和反常。
另外武安国的身手与之前保护侯成的七羽相比,差距还是非常大的。照我看来,武安国应该不是保护卫许的贴身侍卫。”
“所以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武安国的目的只不过是单纯的刺杀我,而不是为了守卫卫许。”吕承回答道。
“可是,自诛杀侯成之后,我们一致未有所行动。那想要刺杀你的人是何人,又是以何目的呢?”高顺诧异地问道。
吕承略微一笑说道:“武安国虽然不算强手,但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随意驱使的。而他今日纵然命丧当下,也要完成命令。看来那驱使他的人恐怕不会是平常之人了。”
高顺诧异道:“你的意思是,朝廷已经有所察觉?”
吕承皱眉说道:“不太可能,若真是我等已经暴露身份。曹操身边猛将如云,必然会直接派高手取我俩性命。只让一个武安国前来,看来是还没有摸清我俩的底细。不过今夜一战,武安国被杀,恐怕我们便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了。”
高顺问道:“你所说的他们是指?”
“答案只能从这里寻找了!”吕承目光深邃,轻轻地在高顺的掌心写下了刚才武安国用鲜血写下的那个奇奇怪怪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