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亮接着说道:“二八佳人,风姿绰约,那日我见庄大家也是被她所倾倒。虽然我与庄如雪二人只有一盏茶的交往,发乎情止乎礼。但是也能够深深感受到,庄大家蕙质兰心,德才兼备。是一位值得迎娶的好女子。”宋亮心知,这卫洪迷恋庄如雪,夸奖他的心头好,依然可以赢得卫洪的好感。
卫洪一脸的痴迷,说道:“你也是这么觉得!庄大家确实是让人欲罢不能。”
宋亮看见卫洪这色中饿鬼的姿态,再加上他本就猥琐的姿容。心中泛起阵阵恶心。继续说道:“公子,卫老爷也知你心急,只是此事尚须从长计议。这怡翠栏狮子大开口,卫家的钱财也不是大风吹来的,如此挥霍总是不妥。再说您是卫家独子,这财产早晚都是你的。浪费的也是你自己的啊!”
卫洪却急声答道:“我也知此道理,只是我心中日日惦念,庄如雪一日不入我卫府,我寝食难安啊!”
宋亮踱了两步,缓缓说道:“少爷你可知此事的关键所在。令尊大人执掌卫府多年,在商言商,在钱财上从来都是十拿九稳,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宋亮边说边看向卫洪。
卫洪心知这宋亮是说得客气。自己父亲平日里锱铢计较,视钱如命,他自然心知肚明。脸上也是略显尴尬。
却听宋亮继续说道:“卫老爷嫌价格高,我们把价格降下来不就好说了吗?”宋亮进卫府之前已经和怡翠栏老板有了沟通,所以心中自然是对降低价格胸有成竹。
卫洪眼前一亮,忙问道:“这是自然,可是你可有办法?”
宋亮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那关键所在,便在这庄大家身上,若是庄大家非君不嫁,到时候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一旦庄如雪香消玉殒,怡翠栏不也落得个人财两空?这种局面大家都不想面对。所以只要将庄如雪的心思掌握住,对公子你死心塌地,卫家再出个公允的价格,不就是水到渠成,皆大欢喜了。”
卫洪乐不可支,忙说道:“真是个好主意!”忽然一转头说道:“只是这庄大家阅人无数,一定自视甚高,让她对我另眼相看,怕是不太容易。”
宋亮转过头,背对着卫洪,咬牙切齿地说道:“庄如雪再如何自视甚高,也只是一介伶人。凡是青楼女子,自然出身贫苦人家或是家中遭逢变故,富贵人家女子不可能委身青楼。所谓缺什么就想什么,钱财之物对于她们自然十分看重。这方面来说卫家不可能屈居人后。再者,青楼女子自幼便学习琴棋书画,也是颇为看重才学,卫公子才学横溢,再加上鄙人从旁相助,自然水到渠成。另外,我与那庄如雪也有那一茶之缘,自然会为公子多多美言。
但这一切还不是关键,青楼烟花之地,都是露水姻缘,浅尝辄止。这女子最怕动情,所谓好女怕缠郎。卫公子只要表现出一股非君莫属的情义,定能够打动庄如雪的心意。我相信庄如雪迟早乃是公子的掌中之物。”
卫洪被宋亮这一顿猛药灌下,忽然觉得迎娶庄如雪的道路一片光明,不禁乐不可支地哈哈笑道:“之前在下幕僚门客不及一百亦有八十,但如今看来这些酒囊饭袋之徒何在一处尚不及宋先生十之一二。他日我若与庄如雪能够鸾凤和鸣,必定重谢宋先生。走走走,你我二人先去痛饮他几杯去。”说着就向门外走去。
却见一小斯突然拦在门口,怯生生地吞吞吐吐道:“公子不可,老爷已经下了少爷的禁足令。”
卫洪一脸的烦躁。原来这卫许怕自己儿子因为纳妾之事惹是生非。不仅把卫洪的酒肉门客一并解散,更是把卫洪关入书房,不允许出门。
宋亮见此,连忙为卫洪解围,笑着说道:“公子,饮酒之事不在此一时,待好事日成,再饮不迟。我这几日便与那庄如雪联系,把公子的心意传达于她,公子且听我消息。”
宋亮拱手与卫洪作别,缓步退出卫洪的书房,卫洪依依不舍,多次嘱托生怕宋亮有所差池坏了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