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旬时日,徐道士总算从外面回来了,而且肩上扛着棵树苗。
“通玄,通玄,你在哪儿呢?”
徐道士喊了几声,李通玄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哎,师傅,我在这儿呢?”
“怎么样,这几天我没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好好看家啊?我交代你的事你都办好了吗?”
李通玄连连点头,“都做好了,药田的情况我也记住了,还把他们情况列了张清单。”
“清单?”徐道士看了看四周,“哪儿呢?”
李通玄指着地上的几行字迹说道:“这那儿?”
“这啥呀,我以为哪只鸡跑过来爬爪的印呢?”一脸懵逼的徐道士凑上前一看:“大体无事,就是第七日因雨水过多泡死了三株黄姜。额,还真是,可是你为什么要把字写在地上,寒酸的跟乞丐讨饭似的。我屋里不是有纸笔吗?”
李通玄笑道:“还不是您说了吗,不让我随意碰您房间里的东西,所以您房间里的东西我是一点没敢动,包括纸笔。”
“………”徐道士一时无语,好半天才说道:“你可是太听话了,以至于有点过于耿直了。”
李通玄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行了,别管这些杂事了,看为师给你演示一波法术种树。”只见他把肩上的这棵树苗随手往地上一扔,这树苗居然不用铲土不用插秧,自己钻进了土里。
李通玄不由得惊呼道:“哇,这么神奇。”
“当然了,这树名叫穿石酸枣树,果实诞生以后,不需浇水不需阳光就能发芽。每每扎根,专挑悬崖峭壁之类的险恶环境扎根生长,哪怕是坚硬的花岗岩石也能被他扎透,可以说是相当坚韧了。这树的果实啊对锤炼身体有奇效长得还快,你下半年估计就能尝到了。”
李通玄:“师傅,您出去半个多月,就特意为我找了个解馋的零嘴?我可真是太感谢您了。”
调理了几个月后,李通玄总算从谨小慎微监狱生活调理了过来,恢复到了孩童应有的略带些调皮、出言比较无所忌惮的状态
对于李通玄的暗讽徐道士到是没啥,只是笑道:“哈哈,这只是我顺手拿的。我这次出门啊,最大的收获就是找到了解除你脸上的金印的方法。走,通玄,跟我回屋里。”
李通玄大喜过望,连忙跟着他走了进去。
然而,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无论徐道士用自己得来的法术祛除掉这个金印多少次,它都会再次浮现。
“哎,奇了怪了,难道说这金印不是刺上去的,而是被人用法术种上去的咒印?”徐道士皱了皱眉,“若是如此的话,那想解除可就麻烦了,必须找到种下这个咒印的咒语,否则我也无能为力了。”
李通玄那满脸期待的眼神,很快又黯淡了下来,“那这么说,师傅,我可能要永远携带着这个咒印了?”
徐道士一时也难以回答他,因为他刚才施法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咒印不仅难以除去,而且似乎还有一股抑制李通玄体内力量的增长的法力。换句话说,这个东西不只是对他们这些李唐宗室的惩戒,还是一个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诅咒,如若这个东西真的永远除不掉的话,他这辈子就完了。哎,则天大圣皇上对李唐宗室可真是够狠的。于是只得宽慰他道:“放心,我会想办法除掉这个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