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请的到底是哪门子的仙啊!问题是还怪准的!据说教务处的老师们为了不被猜中考纲每当临近考试就大把大把的掉头发,甚至还传出教务处里的老师都是戴着假发的地中海的不实谣言!
现在高二年级的新学期才开始,这家伙就又在这里整幺蛾子了!之前两个学期她身为风纪委员会的委员长已经抓过这家伙的风纪不知道多少回,每次都一脸诚恳的说下次不会了,结果新学期第一天就在这里死性不改的支摊搞事!
北沢惠奈压抑着怒火,咬牙切齿,“你上个学期不是说过你不会再搞什么题仙灵媒了吗?”
“是啊委员长,我已经金盆洗手,回头是岸,不搞题仙游戏了。”端木夜殇一脸诚恳,“之前好多人来找我想要和题仙聊聊有关开学考的事,我都说我已经为了委员长不再干这行了。”
“不需要你为了我干什么事!而且我明明当时说的是让你别再到处搞事,结果你又在这支摊!还有,你说你不做题仙灵媒了,但学校里还流传着名为所谓题仙的开学考神眷的御守,你怎么解释?”
“是这样的,我当时义正言辞的和那位同学说了我和委员长情比金坚,绝不会出卖委员长,没想到他转手就给我出了五倍的高价!唉,我一开始完全是拒绝的,但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你就又重操旧业了?而且你原本收费也只是一百円,五倍也才五百円!你所谓和我的情比金坚难道还不如五百円?”
“你可能误会了。”
面对北沢惠奈的质问,端木夜殇面露难色。
“虽然我很遗憾委员长爱而不得,纯洁的感情被铜臭污染十分愤恨的心情,但委员长你是个好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
眼见北沢惠奈委员长耳红面青,咬牙切齿,鼻喷粗气,额前青筋乱跳,大有火山爆发之势,端木夜殇赶紧转移话题:
“其实我在这里讲评书,是为了保护同学们。守护校园和平。”
“说评书守护校园和平?”北沢惠奈连连冷笑,守护校园和平的理由都出来了,她倒要看看这家伙准备用什么说辞避免这个学期的风纪分不被扣光!
“是这样的。”端木夜殇面色严肃,“最近学校里流传着一个怪谈,据说旧校舍被废弃就是因为里面出过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才被学校弃置的,好像说的是在旧校舍的顶层有某个整点才会出现的不存在的灵异教室什么的。”
“为了防止不实流言继续传播,保护同学们的身心健康。我在这支摊评书吸引同学们的注意力,让同学们的心思重回正轨,别老想着进去一探究竟。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我一下子救了整个学校好几千人,我功德无量啊。”
“功德无量个锤子!”北沢惠奈怒目相视,“旧校舍被废弃只是因为年代太久了,已经是危楼了而已!而且世上哪来的灵异怪谈,什么不存在的教室,眼见评书说不成了就开始招摇撞骗了?你别想拿这种理由蒙混过关!”
“是真的哦,不是在招摇撞骗哦。”端木夜殇倒是出人意料的有耐心,“虽然很少被世人了解,但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地方确实是有灵异诡秘的东西存在的。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不要因为不了解怪谈而妄下定论。”
顿了一下,端木夜殇接着补充道:
“不过旧校舍确实是因为年久失修才废弃的,确实和怪谈没关系。”
“是吗?”北沢惠奈不屑一顾,“那你不如说说这怪谈到底什么来头?”
“我也不知道。”
出乎预料,北沢惠奈原以为端木夜殇会接着用他那神经病的脑回路胡扯,没想到他居然给出了这种回答。
愣了半晌,北沢惠奈才接道:“你也不知道?那你还说你不是在招摇撞骗!”
端木夜殇掏了掏耳朵,只觉得这位委员长是不是上个学期没考好,新年参拜抽了个大凶签,在自动售货机买饮料被吞了500円,怎么老是一副怒火攻心逻辑混乱智力失常的模样。
“我又没亲身去旧校舍打探过,我咋知道那个怪谈的底细。对了委员长你可千万别好奇心上头去一探究竟,到时候学校出了事故要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