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被气得出了事故第一责任人一定是你!”北沢惠奈毫不客气,“我可没那么多闲心关心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而且学生的第一要务就是学习,我看你在这扰乱社会治安学校风纪明明就比那些流言怪谈对同学们的心理健康的危害要大多了!”
“委员长你这完全是在冤枉好人,我在这说评书完全是为同学们丰富校园多彩生活舒缓学业压力啊。同学们听了我的评书,不再一直坐在教室里,胳膊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就连痔疮都不犯了。甚至还有同学坐轮椅都要来听,这都说明我的评书大家都很喜闻乐见啊。这样一看我对稳定校园学风学纪,健康校园生活明明有很突出的贡献,你不给我颁发奖章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倒打一耙,赏罚不分呢。”
北沢惠奈终于忍无可忍:“赏罚不分?校规校纪上可从没写过在学校里变着法子流窜作案的家伙还能接受嘉奖!你给我回教室去!你这学期风纪分一分也别想要了!”
闻言端木夜殇顿时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样,不再说话,低着头,一张清秀的脸蛋当即皱成了一张苦瓜脸。沉默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收拾起了桌上的各种道具准备离开。
看着端木夜殇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北沢惠奈反而有些手无足措起来。
虽然这家伙很讨人厌,但这毕竟只是开学第一天,他这学期也只是初犯,果然直接扣光整个学期的风纪分还是有点太过分了吧......
“对了委员长,我最后还有一事相求。”
正在北沢惠奈思索着到底是扣完所有的分还是只扣一半,要不要给这家伙留点风纪分数的时候,端木夜殇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最后还有一事相求?果然是愿意悔改了吧。现在才开学第一天,要是能认识到自己违法乱纪的问题,浪子回头还不晚......
“什么事?你说吧。要是你愿意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学生证?”
“嗯?”
“刚才委员长不是说如果出事了我是第一责任人吗?我的意思是我去给你投个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填我的名字,到时候你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北沢惠奈只觉得心里某根原先已经稍稍放松了的神经忽又紧绷,额上青筋直冒,终于还是没忍住怒火:
“端木夜殇!你下个学期的风纪分也别想要了!”
……
到最后北沢惠奈也没能扣光端木夜殇一个学期的风纪分。
毕竟她只是学生委员长,手上只有对学生一个星期的风纪分的处置权。不过她要是铁了心要扣,每周风纪表一发下来就给端木夜殇打满叉端木夜殇也没辙。
但是只有弱者才在乎风纪分,真男人从不会畏惧强权!
一眨眼开学第一天一整天的课程就都睡了过去。放学铃声响起,端木夜殇睡眼惺忪的站起身,打了个哈欠就从敢怒不敢言的国文老师面前走出了教室。
身为年级第一不特立独行岂不恍如锦衣夜行?更何况风纪分都被扣完了,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取了背包,端木夜殇走在走廊上,他的目的地是位于学校后庭的灵媒诡探社本部。副社长今早上给他发信息说有很重要的事,让他下午来一趟。为了防止他又犯病跑去说书,中午的时候他说书的摊子都被副社长收走了。
岂可修!那家伙就这么肯定我会放她鸽子?这是看不起我端木夜殇吗!
正碎碎念着,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位女生的声音。
“端木同学,请等一等!”
端木夜殇疑惑的回头,看见来者是高**班的班长小野寻花。
“小野同学,怎么了吗?”
“你知道北沢同学去哪里了吗?”身形娇小的小野寻花跑着过来,神色焦急,还没说话就先一通猛喘,“从下午开始就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课也没有来上……”
“我靠不是吧,北沢同学失踪了?她不会真跑去旧校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