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肯定是无法和兵力装备各方面强于我们的敌军正面交锋,但如果在绝境想寻一丝生机的话,不得不杀地对方骑兵形成不了有效战力,无可奈何我只能率领骑兵再次对敌方进行追击,给早已千穿百孔的步兵更多的逃生时间。无暇顾及太多,已经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长时间的防守也让众将士激发出血性,不管追击的骑兵还是后方的步兵,我们都在嘶吼着进攻。冲杀几番直到敌方弓箭手放箭我才发现已然进入射程范围,可敌军还是有足够的骑兵逃窜回去,不过我只能命令大家撤退,也早该根据战场情况变化做出抉择,弓箭手对骑兵的杀伤力太大。
如雨的箭矢落下,所有人都全力往回奔走,可人力终究有限,我眼睁睁看着卫兹等人倒在乱箭之中,还没等我反应,我也中箭受伤,只好奋力策马狂奔,直到马匹闷声倒地才发现我的马早已负伤。
“堂兄,你骑我的马吧!”一直跟随我左右的曹洪出声道。
我没有伤到要害,折断箭羽并撕下布料止血,对曹洪摇头推让,毕竟他年纪尚小。
“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君。”曹洪毅然决然地说道。
激战许久,此时不知不觉天色渐黑,我也不多说,骑上马匹让曹洪随行,一路往汴水奔逃,幸好曹洪在河边找到一艘小船渡过汴水,我们才总算逃离了追击。此战损失惨重,不知有多少人阵亡,可总要有人收拾残局,我大致恢复伤势后起身准备回酸枣,曹洪也了解具体情况,自行回乡招募以图东山再起。
不过一路上我算是想明白了,董卓之前的作为完全是诱敌深入的假象,原本是想等联军集结强攻虎牢关他就能以逸待劳,一举歼灭起义联军,但想不到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出击,随之想强袭联军,却又正巧被我碰上。一切都在因缘巧合下发生,然而其实也是个时机,如果当时联军听我劝告,在关外和敌军交战绝对比在关中容易许多,但肯定不是我这微薄的兵力可以做到的,兵力差距让我军连突出重围都难。
我带着一身伤痛疲倦回到酸枣,看到联军十余万军队不思进取还在夜夜笙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我马上进入主帐想骂他们一顿,但转念只能根据现状谋划道,“诸位听我的计谋,使袁渤海率河内的部队到孟津,酸枣诸将守成皋,占据敖仓,封锁轘辕、太谷,控制全部的险要,再让袁将军率南阳军进军丹、析,入武关,来震慑京城三辅地区。大家都高垒深壁,不和他们交战,多设疑兵,向天下表现形势,顺应人心来诛逆贼,天下就可平定。现在我们因为正义才举兵,却犹犹豫豫不敢行动,让天下失望,我都为你们感到耻辱啊!”
“本初啊,你身为盟主该负起责任,不能无所作为,我们推选你出来可不是为了吃喝玩乐啊!”张邈一反常态地针对袁绍说道。
“张孟卓!你什么意思?”袁绍顿时大发雷霆。
“就这个意思。”张邈留下此话后毫不示弱地离席而去。
“孟德,张邈惑乱军心该不该杀?”袁绍明显气过头了,言语丝毫没有回旋余地。
我也被这突发事件弄地稀里糊涂,不知期间发生了什么,但我们毕竟多年好友,只好劝道,“孟卓是亲友啊,是非对错都容忍一些。现在天下未定,我们还是不要内讧了。”
只是我自己却顿感烦闷,今日出兵遇敌方大军,苦战一天打完败战再加损兵折将,受完伤历尽艰辛回来,我好不容易重新振作出谋划策,你们不听就算了,还吵架内斗,最重要的到头居然还要我来做和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