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怒火攻心又无奈想笑,众将见我面目狰狞顿时都主动请缨出战,这厮不知听了谁人主意敢来惹我兖州,的确不战有损军心、有违民心,我也管不了朝廷的诏令,反正还没到我手上。我曹操可不是谦谦君子,怎么可能自吞苦果任人欺辱,反正大军已经准备就绪顺势开拔,只有青州军训练不久令人有些担心,尽管他们对长途奔袭已经有十足的经验,不过无论如何此行定要让陶谦自食恶果。
然而我见到张邈给大军送行,心想此行去往徐州来回至少月余,发生意外状况的话时间会更长,所以我故意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我如果回不来,你们都跟着张邈吧!”随即大军高举剿灭逆贼的旗号启程往徐州。
如今外部袁绍和公孙瓒刚休战和亲,正处理境内的贼寇,袁术不久前被打跑,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而朝廷方面只知王允被杀吕布奔逃,即使李傕和郭汜等人把持朝政后也不可能在关外有所作为。而内部虽不想质疑好友,但关乎一州安危的大事让我不得不试探张邈,离行前我已安排后手哪怕真的反叛他也讨不得好。联军时期张邈就建立小团体,想自立山头抗衡袁绍,近来原冀州牧韩馥投靠张邈又无端自杀,虽然我自诩和张邈交情甚好,但也并不比当初张邈和袁绍的交情深多少。如今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懵懂青年,我和荀彧推举的颍川谋士戏志才几番商量之后决定一试,不论结果如何都能以绝后患。
泰山太守应劭和我也是同窗,当初他和陶谦一同上奏推举朱雋为太师,想一起讨伐李傕和郭汜等人后奉迎天子回洛阳,虽然事情最后没成,但再加上此前陶谦侵入泰山郡的华、费两城时他无所作为,让我不免对应劭有些怀疑。所以我在出征之前写了封书信给他,主要意思大致是当初青州黄巾军入境泰山郡时他表现地那么英勇,为何此次敌人入侵却毫无动作,我想从小博学多闻的应劭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借道豫州大军转瞬进至徐州境,曹仁率领骑兵为军前锋,此前王朗举荐于禁,我和他畅谈过后发现的确有军事才能,就让他担任司马。而青州军因为没有人愿意做他们的将领,他们本身又都是贫苦出身没有知识,选不出一个好的指挥,只好作为中军由我直接指挥。入境之后陶谦似乎以为我不会出师打他,并没有在边境陈兵,我正好试试于禁的实战能力,也给他立功的机会,让他先行攻打广戚县,不久等我大军到时已经顺利攻克,封为陷陈都尉。
直到大军快开赴到彭城,陶谦才意识我军到来,在附近集结一支由吕由带领的军队想牵制我军,但我派曹仁前去击溃敌军,回来时我军也才刚到彭城。我军一路行来攻下十余城鲜有受阻,而陶谦在彭城刚刚集结其所有力量,此前一战已让我知晓他们战力战术。乌合之众自然不是精炼之师的对手,一战之后陶谦败走我军斩杀万余人,为了防止瘟疫将尸体扔入水中,导致连泗水都几乎断流。
征战期间,吕布投靠袁绍并联手击退黑山贼张燕,之前听说他还曾依附袁术,想来是因为诛杀董卓,而董卓灭了袁家的缘故才优先选择袁家,况且如今最受追捧的势力就是袁绍和袁术。幽州牧刘虞讨伐公孙瓒反而被杀,听闻刘虞为人忠厚,在当地深得民心,此前没有跟从袁绍和韩馥可见一斑,实在是让人有些惋惜。南方孙坚之子孙策甚是活跃,在袁术手下常有征伐,朝廷任命的扬州刺史刘繇正与之对抗,而刘表赶走袁术后稳坐荆州牧,还有此时我兖州看似也是无事发生。
我军拿下彭城之后直到徐州州府郯城都是畅通无阻,沿道陶谦部下各军都未战先败,连下邳相笮融都带部下早早奔逃,而陶谦自败后一直在郯城固守不出。不久朝廷诏令天下止息兵戈,况且我军粮草不够和他打长时间的攻城战,只好退去。
经此一战陶谦总该长长记性,也让徐州这些助纣为虐的士族官吏永远记住此战,铭记在彭城被我军大败,往后好好管理自己的徐州别去多生事端,我兖州军民岂是你陶谦这厮可以随意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