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刘表赶走袁术后坐拥荆州没有动向,此前袁术麾下的孙策击败朝廷任命的扬州牧刘繇,渐渐开始控制扬州一带,和刘繇相互征伐。而且袁术也想染指周边州郡,豫州汝南本就是袁家的地盘,所以豫州地界被袁术势力渗透许多,只是没想到的是陶谦死后接手徐州的刘备居然能抵抗住袁术的入侵。
当初我经荀彧劝说才没有继续讨伐徐州,但天下人都知道陶谦和我父亲之死脱不了干系,他日我肯定会再回徐州,因此原先我以为刘备仅仅只是一个背黑锅的,如今看来刘备还是有些能力的。我猜测第二次征讨陶谦时伏兵中的刘字旗应是现在的刘备,预谋在城后设伏的人或许也在他军中,本来陶谦想依靠刘繇来对抗我,但刘繇又被孙策击败,所以临死之际陶谦这厮只能仰仗刘备。不然依法陶谦的罪行当诛三族,为了保全家族一定要选择一个有能力的人守住徐州,就像每次征伐徐州陶谦本人总是龟缩不出,他这样的人是最懂得如何保全自己的。所谓三族包括父族、母族、妻族,几乎涵盖一个人的全部家族关系,因而当初宋奇家出事时我会选择辞官,我起义时曹家包括我父亲等人会躲避到别处,对于陶谦来说要想保住他陶家如此做无疑是明智的。
朝廷权力斗争愈演愈烈,天下州郡也渐渐分崩离析,不说袁绍和公孙瓒打着起义的名号实则抢地盘,刘表、马腾和韩遂等人雄踞一方,袁术更是明目张胆地吞食天下,而我如今蛰伏于兖州这四战之地不得不做下一步打算。
早先被我任为治中从事的毛玠进言道,“现在天下分崩离析,国君四处流浪迁移,百姓废弃本业,饿着肚子四处游荡,公家没有超过一年的存粮,百姓没有安定的想法,这样是难以持久的。现在袁绍、刘表虽然兵多势力强,但都没有长远的打算,没有建造基业和树立根本。打战合乎道义的才能胜利,依靠财力才能守住地位,应当尊奉天子来号令不肯臣服的人,发展农业,储蓄物资,如此霸王之业就可以成功。”
毛玠所言也有道理,兖州现在看似平稳,实际上却危机四伏,如今只是暂时被我的军队所威慑,一旦有吕布之流再来兖州又会立马反戈,终究还是我的政策侵害到当地士族的利益,但如果有朝廷的支持,一切都会顺理成章许多。虽说我曾经在袁绍想另立朝廷时选择向西遵奉当今天子,但也只是不愿各自为王,导致国家分裂,毕竟如果变成春秋战国时期诸侯争霸,又不知要多少年才有一个秦汉。想当初我做官时朝廷内部势力都难以理清,如今乱世更是让人头大,我实在不想参与到其中,更不要说请一个天子供着,说不定就是桓灵二帝一样的货色,做不好还落个不忠的名分。
不论如何毛玠的话还是有可取之处,此事还是经大家商议后再做决定,而且朝廷任命我为兖州牧也不能不理,我先让董昭前往现天子居所探查一番再做相应打算。董昭起初是袁绍部下,但因他弟弟在张邈军中,袁绍听信谗言把董昭赶到河内太守张杨军中,此前我向朝廷派使者多亏董昭才一路顺畅,从此董昭其实一直暗中在为我做事,现在他弟弟董访也在我麾下有司职。
雍丘经过软磨硬泡的围困之后,城中军队各方面都已消耗殆尽,再在我军不紧不慢的攻打之下很快就城破军溃。待到此时我才知晓张邈早就往袁术处求救兵,城中只有张超等人驻守,而城破之际张超已自杀身亡。虽说张超自杀某种程度上,是为了将罪责一力承担,但我仍是将城中的张邈三族被依法诛灭,如此不忠不义之徒当有如此下场,也是以儆效尤,使兖州尽快恢复往日平静。
从陈留郡往南是豫州陈国如今属袁术势力范围,我可以顺势讨伐逆贼张邈,也给袁术一个警告,如今刘繇牵制袁术部下孙策,袁术暂时不能调动全部兵力。自从我被张邈背叛晕厥之后,至今仍是时常头疼不止,一旦想起张邈就隐隐作痛,枉我如此信任尊敬于你,我绝不会饶恕你这出卖亲友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