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任载那个老狐狸说,这边是最容易突破的点,
唔戏以往最擅长翻墙上房,此时也只能把能力发挥到最大,赌一把。
突然,底下的洪水似乎是等不及看唔戏表演了,
一道水流随着一个波涛的翻涌,飞也似地泼在了唔戏身上,寒冷的水让唔戏一下清醒过来,
当即开始攀爬悬崖,脚上是任载给的铜制钩带,手上是一个有助于攀岩的匕首,
悬崖上的碎石常年风化,非常脆弱,几乎一插就会掉落碎石,
但此时的处境也容不得唔戏多考虑,硬着头皮也要爬上去,
...
王家院内,上庸城临时住所,
“司徒大人,我们在那边的斥候传过话了,
这些个难民明天一早动手,我们现在需要准备什么?”
一个士兵对着一个中年人禀报到,
“不是早就准备妥当了?只需要对方先动手,我们直接全歼,这样还省了一部分粮食!”
景恩眼中闪出一丝狠辣的精光,随时准备‘吃掉’这支难民队伍。
此时的两边统领都下了死命令,天一黑,所有人都不准点火把和油灯,
保证不会被对方发现,但此时两边几乎是相当于打明牌!
...
“小姐,往左边挂一点吧!神荼郁垒像还是相互照应着好看。”
云儿对着王婵说道,原本这种粗活应该是他们这些做仆人干的,
但今天小姐非要亲自挂一次,
“这样可以了吧!”
“好了,小姐眼光还是不错的!”
王婵随手就翻了下来,王家这个墙壁,王婵十岁就能翻上去的。
“这是桃树枝吗?怎么感觉不像?”
“小姐恕罪,大灾之年,实在是找不到桃木,只能随便折了几根树枝,
也不知道是什么树,只能在这里充数了!”
“算了,反正是不是桃木也不重要,
走吧,进去吃饺子,今天包的什么?”
王婵一把推开了院门,回头看向云儿,
“包的桃子蜜饯和梅花!”云儿急忙回应。
“云儿一个,我一个,小竹一个,我一个,
雪儿一个,我一个,我一个呀,我再一个...”
王婵用她那极其‘公平’的方法将所有的饺子分开,
“那三个侍卫,就让他们吃土去吧!”
“小姐,今晚我们三个就住在你房间了,
我们三个已经打好地铺了。”
就在王婵吃的正高兴时,云儿说出了一个‘坏消息’。
“我们的房间隔不了几步,没必要的事情!”
“这是景司徒安排的,他让我们带话的,
前几日小姐你的私自外出,他可以不计较,但今晚就是不行。
让我们把你看严实了!”
还有更坏的消息,王婵一直以为自己几天的外出没有人看见,没想到完全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行动的。
“这个油灯燃尽时,小姐就必须要睡觉了。”
看着三人毋庸置疑的眼神,王婵知道今晚自己的计划泡汤了。
...
而就在四人在房间吃着饺子时,院外高百尺的悬崖上竟然爬上来一个人,
此人正是唔戏,唔戏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功了,
途中有好几次碎石脱手,但脚上的勾刀稳住了唔戏的身体,才让唔戏保住了一条小命,
根据任载的吩咐,必须等到太阳升起,砍杀声开始时,才能点燃粮食,
“算了,先找到粮库吧!”
任载说,王婵院子里,找到茅房后,向北走十步左右,土壤覆盖着一个木板,
木板打开后,就可以找到装粮食的暗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