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戏顺手就翻进王婵的院子,毕竟就这一家院子里有亮光,
唔戏是一定要确定的,循着亮光看去,
四个姑娘围着一个油灯吃着饺子,最中心的姑娘,长相清秀漂亮,一颦一笑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看来没找错,那个皮肤白净的姑娘应该就是王家大小姐,王婵。
在这个战争频发的时代,能养出这么清秀的姑娘的人家,非富即贵。
唔戏可不敢多看,生怕被发现,只是潜藏在暗处,等着阳光的到来,
但王婵‘咯咯’的笑声以及饺子的香味,让这位无论是哪一方面都没法满足的血气青年燥热地咽了一口口水。
就这样过了一个时辰,笑声停了,油灯也灭了,
四人已经睡觉了,等听到规律的打鼾声,确认已经睡着了后,
此时唔戏才敢出来活动一下冻得僵硬的身体。
顺便寻找一下粮仓的位置,
“王婵的院子,没错..
东南角,没错..
茅房,没错..
人,..
等等,人,此时唔戏才发现眼前站着一个人,
虽然没有亮光,但这个轮廓,只有五尺多高,应该是个姑娘,”
唔戏急忙上前确认,对方正是刚刚吃饺子的王婵,
“什么人?”王婵首先发问,只不过声音细微,并没有故意惊醒房间的仆人。
唔戏可管不了那么多,上前一把捂住了王婵的嘴,
“别动,我就是一个过路人,立马就走了。”
王婵竟然奇迹地没有挣扎,任由唔戏的脏手捂住自己的嘴,
但唔戏没有注意到自己依旧发麻的双腿,动作有点急。
刚刚捂住王婵的嘴,就一把跪在了王婵的面前,
“这么大礼,我可受不起!”
王婵打趣道,由于常年被锁在院子里,十几年里,基本没有咋接触过外面的人,
所以对于唔戏,王婵还是相当好奇的,难道在外面,跪拜礼已经这么随便了吗?
王婵将唔戏扶到了墙边,让唔戏可以坐起来,跟王婵聊天,
“看你这样,应该是个上庸城的难民吧?上庸城大吗?”
看着王婵扑灵扑灵的大眼睛,唔戏想起来对方是一个深藏闺房的大小姐,
于是,唔戏开始随口胡诌,
“我就是上庸城逃难出来的,是任家家主任载的哥哥,
实在是没有吃的了,想上来讨口饭吃。
对了,你是王家大小姐吧!里面三个仆人不会注意到你的离开吗?”
唔戏发出了灵魂拷问,
“就她们三个配跟本小姐斗吗?就在她们准备饺子的时候,
我随手在她们碗边涂上了八角枫,现在恐怕外面打起仗来,都吵不醒她们三个!”
王婵一脸骄傲地炫耀自己的辉煌事迹。
“那你这里还有多余的八角枫吗?”
唔戏依旧以为对方是一个单纯的王家大小姐,直接开口问。
“当然,都在这里了?”
王婵竟然将口袋里的草药全部拿了出来,由于晚上没有光线,唔戏看不清到底是不是八角枫,
唔戏一把抢了过来,强行给王婵喂了下去,
顺带着取出腰间的水壶,一口水就给王婵顺了下去,
就这样,一直按住挣扎的王婵,直到对方停止动作,
“别怪哥粗鲁,你醒着,我没法干活,
没想到这个八角枫效果这么强。”
唔戏把往常送回了房间里,以亥月的气温,在外面趟半个时辰就冻硬了。
在确定王婵依旧有呼吸,唔戏开始蹑手蹑脚地寻找粮仓,
茅房向北走十步,在扫去表层土壤后,唔戏果然找到了一个木门,
一刀砍去,木门上的锁栓应声脱落,
“就这保护措施,是个贼都能突破吧!”
唔戏顺着楼梯下去,眼前的一幕彻底把没见过世面的唔戏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