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秦军被击落,掉入汉水,
但转瞬就又是一波进攻,汉水上的火焰不减反增,而且秦军已经越来越近,
眼看最前方的船已经可以登岸了,
“二队,近身肉搏!”
要不是需要一个坐镇指挥的,景昧这一员老将都想上去拼死他自己秦军,
由于楚军可以控制的汉水岸非常短,只能容得下两千甲士,但也足够了,
随着秦军开始登陆,楚军也杀红了眼,
一把把大刀挥舞的虎虎生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自古,最难打的就是攻城战,每一次进攻方都要围城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攻下,
而且守城一方也会因为粮草受限,势必出现人吃人的惨状,
但还有一种更加惨烈的战争,人们甚至不愿意回忆,
那就是登陆战,战争的过程往往就是进攻一方用命填出来的。
中原人士多不擅游水,在水里势必与砧板上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就在秦军楚军打的不可开交时,一个人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立刻被楚国甲士拦住了,
“我是景司徒麾下的百夫长,后面是任载那个叛徒的追兵。”
楚国甲士一听是庸国残余势力,立刻警觉起来,
此时黑暗中,确实闪过了几道身影,但一看到这边的楚军,当即退了回去。
“我找景司马!”
此时还在射箭的景昧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当即跑了过来,
“良谷堤坝出事了?”
“任载不知从何处变出的五百什么庸国士兵,正在进攻堤坝,景司徒正在艰难抵抗。”
唔戏连忙将前因后果用最简洁的语言传达给了景昧,
“那个庸国杂种,这几日没找到他,竟然现在冒了出来。”
“全军撤退!”
随着景昧下令,楚国后面三队甲士当即开始后撤,
所有的弓箭手改成平射,掩护二队甲士撤退,
此时的秦军将领也注意到了楚军的动向,当即连鸣三声战鼓,示意全军进攻。
而楚军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后撤竟然井然有序,丝毫没有丢盔弃甲的状态。
...
“什么?楚军已经知道消息了?”
任载听闻下面人传来的消息,当即一傻,
这样是让楚军撤回来,不管自己是落在楚军手里,还是秦军手里,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给我一起上!”
随着任载的一句话,几百黑衣匕首军向着堤坝冲了过去,
楚国在旱季一个月的时间,赶建的堤坝将决定这场战争的最后走向,
上庸城可以不要,但这个堤坝必须守住,
一旦让任载毁掉堤坝,我楚国一万守军将被水灾和秦军包了饺子,
倒是,一定是全军覆没,外加上庸城全面丢失。
景恩也深知眼下的情况,带着几百甲士坚守堤坝,
“看来唔戏已经传过去消息了,
任载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只要坚守到楚军撤回,再水淹秦军,此战必捷!”
上次守住匕首军,完全是依仗地理位置,
但这次却是三百楚军对战五百匕首军,而且对方只要破坏堤坝就算成功,
优势在对面,
景恩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任载竟然可以变出五百匕首军,这算是自己的失策。
三百甲士前面虽然有五百民兵,但这个时候,好像用处不大了,
随着一根根匕首插在民兵们的身体里,一股股鲜血染红楚地,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让得这些民兵开始溃逃,溃散的士气甚至已经影响到了正规楚军,
景恩没有办法,原本还以为这些民兵可以消耗一下对面的战斗力,
但没想到对面的战斗力如此之强,
当即派出两百楚军上前迎战,
“杀一个回本,杀两个赚一个。”
景恩亲自带队冲锋的楚军,士气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