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村庄里的人却都是一把好手,上到四十多岁的老头老太太,下到六七岁的孩童,都常年浸泡在河道内,
河道里的水几乎淹没了孩童的下半身,但每个孩子都辛勤的劳作着,似是腿部早已没了知觉一般,
两人也被众人高涨的情绪激励着,再次扎入稻田中,
但事实就是,不到一刻钟,两人再次跑上了岸,水的浸泡,
着实让两位温室里的“少爷”受罪不已,
再次惹得众人大笑,看来这漫长适应过程,还需要一点时间。
两人自此,早上便陪着村庄里的汉子去稻田里劳作,晚上便住在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里,
小屋子经过两人的居住,也逐渐有了一点人味,两人偶尔也会与众人唠唠家常,
那个鲁姓老者,仍然会去稻田里,就连被称为神童的王禅也不得不钦佩这位老人家的渊博学识,
老人家曾经是楚国丹阳城一个大户人家的奴隶,主要掌管家里各个少爷小姐的书札笔记,
自然耳濡目染的有了自己一套的知识体系,
比如,当王禅提到破败的大周王朝时,这位鲁姓老人家依旧可以提出一些意见,
“大周依旧有回转的余地,可是缺了些灵气,
若是连着有十代以上的明君不惜不如轮回,将必生的王气注入,
又以数十位良臣的人气左扶为灵气
似是可以达到所需的灵气,但也只是简单估计,怕是很难完成!”
王禅对老者的话若有所思,但性子偏激的姬堤可是没了好脾气,
毕竟是自己的国祚,也可能是前几天在对方那里吃了瘪。
“老头,非议王权贵族,依照礼乐法,可是要夷三族的!”
“这位少年的火气这么大,难道与周国有点关系?”
老者对于姬堤的威胁丝毫没有理会,就连脸色也没有过多变化,反而心平气和的过问。
“当朝周王的亲兄弟,姬堤是也!”
“我还当是周王亲自下凡来采集国策了,原来是个未得王位的兄弟呀!”
老者出言就是最极致的嘲讽,让脸皮厚的姬堤也一时语塞,
脸色红一阵,紫一阵,憋的说不出话。
这个老者似也不是一个平凡人,一般人在听得对方的名号后,肯定会吓一跳,
但老者只是微微一笑,竟然还出言痴笑。
王禅也在一旁嬉笑!
“老者所言也情有可原,夷三族!你哪怕把天下人尽数屠戮,也救不了岌岌可危的大周,
何不下到人间,好生收集治国良策,才是正解!”
“就凭他的一点言论,就能救得我大周国祚,怕只是一阵虚言。”
王禅将火大的姬堤拽了出去,虽然老者的话没有任何出处,但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王禅解释半天,终于把姬堤的火气压了下去,
“你说,那个老头是不是坑蒙拐骗!”姬堤质问王禅,
眼神里充满了渴求,希望得到确定的回答。
“虽然没有实践,但总归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
“我就说!...你说什么?那狗屁言论,虚无缥缈的灵气都出来了,
来,你告诉我,道理何在?你今天只要说出来,我就把我的公子印给你!”
姬堤一脸恼怒,似是非要跟王禅整个上下高低。
“至少...大周没有可能完成统一!”
听完王禅的话,姬堤先是一阵愤怒,
但就是一刹那而已,转而便不再说话,一脸失望的走开了,
低头丧气的沿着小路,王禅也感觉自己的话有点重,
当即上前准备道歉,但姬堤一路小跑回来,
王禅还以为对方根本没把刚刚的事情当回事,但姬堤将自己的公子印递了过来,
眼里再也没有了原先的光亮,只有迷雾般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