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那我就放心了!”
姬堤赶忙安抚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王禅看着对方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样子,当即骂道,
“你算是解围了,我可咋办呀!
我都想好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屈湄会说,你一个大周公子公然到我楚国地界,
难道不是伺机窃取我楚国情报,但念在你是周国公子,
我们便不再惩罚你,但死罪可免,为了让你记住教训,
我们便杀了你的伴读书童,希望今后你能把此事记在心里,
我们便就你遣返回国吧!”
王禅一通分析,姬堤当即理解了,回应道,
“说的在理,你确实好像很难逃脱!”
听着姬堤的话,王禅都觉得自己的运气是真的差,
竟然让他碰到这么一个愣头青,真是‘死的不冤呀!’
王禅也不知道该骂谁了,只能怪自己的运气不好,
要是自己可以追的上吴起的魏武卒,要是自己可以不去赌那一次钱,
要是自己可以留在云雾山上陪着自己的师父!
王禅突然流出来眼泪,真到死亡一刻,没有害怕是假的。
姬堤也是第一次看见王禅的表情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至少在第一次碰到这个人时,对方身上那老成的气息,
就深深地吸引了姬堤,对方总表现地像一个大人,
就连姬堤都以为对方也会像自己师父一般,稳坐泰山,
但王禅总的来说,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最后,王禅开始大哭起来,只是强忍着声音,只是看着车外,
难道自己的人生,到这里就要结束了吗!
但这点微弱的啜泣声,被屈湄捕捉到了,
坐在后面马车上的屈湄和昭邢,一直闭目养神,
耳朵里只有马车的声响,突然加入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自然很轻松地被这位常年活在死人堆里的将军分辨出来,
“昭邢,听到声音了吗!”
“大人,似是哭声,不是很清楚,只怕是我们听错了!”
“不会错的,这声音我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
你知道,我是一个纯靠军功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吧!”
“这些整个楚**队,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都说,穰地司马屈湄别看氏屈,
但由于不服管教,自小就被编入新兵营,
但这位新人,从一个新兵,一路杀到司马,再到今天的穰陈郡守,
你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我是一点都不眼红的!”
“我在新兵营两年,当一个什长,当年是与越军的战斗,
军队里传的是,越军所携带的兵器,都是黑色的,是染了邪法的,
只需要照着咱们的兵器砍几下,咱们的兵器一定会坏的,
那些年,死的人确实有点多,那新兵营人是一批一批的换,
每到上战场时,那些怕死的新兵,哭的就是这个声音,
那是人在面对死亡恐惧时,由内心哭出来的,正常表现,
不知前面是哪个在哭!”
屈湄在给昭邢解释完后,便向着前面张望,
“我估计是那个大周公子姬堤,他那个伴读书童,
总给人一种老成的气息,感觉他情绪管理不错,应该不会成为崩溃的那一个。”
昭邢一边说着自己的见解,一边回想着王禅的样子,
“那孩子,感觉真是一个人才,我们需不需要把他挽留一下!”
“一个老成,就能成为你要留下他的原因?”
屈湄回过头看着昭邢,似是怀疑刚刚对方的话,
“老成不是关键,只是他总给我一种,他很简单就把我看穿的感觉,
就好像,我在他面前就是裸的一般,那种眼神,现在都有点胆颤!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眼神如同经历世间沧桑一般!”
昭邢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那,把他留下?不论死活?”
屈湄一脸坏笑地看着昭邢,似是已经有了打算,
“对方毕竟是大周公子的伴读书童,直接格杀的话,需不需要理由?”
“理由还不简单,大周公子我们没法惩罚,自然就惩罚他的书童了!?”
“那大人的意思,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