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邢似是在等待屈湄的命令,
“如果,对方真是个人才,怕是能先一步猜到自己的结局,
那我再问你一遍,你觉得,此时谁在哭!”
“是那个小子,真是个人才?”
昭邢都开始怀疑这个小子到底有多么聪明了,
“大人,留不留?”
“随他们去吧!只是老成一点的少年罢了,
就算真是一个人才,还能带着此时的周国翻身,
放他走,我们正好看一场周国的好戏,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周国应该就会来一波大换血!”
...
两辆马车一直向前行进,只是偶尔会传来啜泣声,
终于在半个时辰的赶路后,马车前面出现了一列列军营,
一排排列队整齐的楚军正在操练,
军营大门前,一个中年只是掀起个布帘,
门口的士卒便放行了,
感觉到到达目的地的王禅两人,也开始向外张望,
营帐下,坐着一个个正在吃晚饭的楚军,
有些在玩投壶的游戏,有的正在两人对练,
一片欢快的气氛,很难想象这是楚军的一个军营,
此地正是楚周的边界,楚军的驻扎军营处,
当年的周王与楚王有过约定,
只允许在边界陈兵几千,一旦过万数...周国好像也不能怎样!
“公子,吃完这顿酒宴后,便离开楚国吧!”
此时,王禅两人已经被屈湄请到军帐中,
军营的木桌,甚至没有厢县的那个好,伙食也有点差,
只有一小碟肉,和永远不会缺席的鱼,
但让姬堤惊喜的是,主食小米和酒管够,
这就是军队的豪横吗!
王禅只觉得这是自己的断头饭,所以吃的格外香,
肉,小米,酒,只管对着嘴里塞,
一会便开始晕头转向,视线也开始模糊,
只听得最后一句,似是屈湄在说,
“王公子,不用吃这么急,一会不好上路了!”
...
‘王禅,大道无为,理解的如何了!’
一道佝偻的身影出现在王禅眼前,正是许久未见的师父,亢仓子。
‘我出行这些天,一直没有多做什么事,
一切都是顺心而行的,但依旧落得如此的下场,有违师命!’
王禅只觉得这些是死前的回想,便说出了自己真实想法。
‘你仍是未完全理解,便继续修行吧!这个人间,要来的值得。’
亢仓子上前,将王禅推了出去,
王禅当即惊醒过来,眼前有一个少年,正在倚着马车睡觉,
也是被王禅的动作惊醒,当即骂道,
“丫的,别搞这么大动静好不好!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楚军追上来了!”
王禅听着姬堤的话,当即向着马车外张望,
但马车突然的一颠,那酒劲顿时上来了,王禅对着马车外狂吐,
“憋着点!”
王禅还以为这个姬堤会关心自己,但最后一句话,让王禅都恨不得踹他一脚,
“我可没带干粮,一会吐完了,饿了可没饭吃!”
“你丫是人吗!这个死里逃生的情况,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都过去了,再说好听的也没用了,
对了,你跟我一样,一起遣返回周国了,
你到了周国,若是没有通关檄文,周军是不会放行的,
到时,你也无法证明是楚国人,怕是只能四处流浪了!”
姬堤在一旁吓唬王禅,希望对方可以来他周国,
“那当年你是如何在这几个国家间乱逛的?”
王禅盯着姬堤,对方也是偷跑出来的,怎么可能有通关檄文这个东西,
再者说,他又不知道自己去哪个国家,不可能有檄文的,
“我公子印就是最好的通关檄文!”
“别骗了,现在各个国家间,只要不是特殊关注人,基本可以随意通行!”
王禅虽然这么说,但这个时候,是坐在大周公子旁边的,
怎么可能不算一个特殊关注的人,
“还没到周国地界吧!车夫停一下!”
王禅准备直接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