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禅还在考虑骑兵的问题时,两人的骑射情况已经出现了变化,
此时的姬堤靠着幼马的速度,竟然可以躲闪姬箐的飞箭,
王禅不懂战马,急忙询问身边的士卒,
“一匹幼马的速度还能超过成年马的速度?”
而此时的士卒早就傻了眼,按理来说,应该不存在这个情况吧!
一匹幼马的速度怎么可能超过成年马的速度,更何况是姬箐的踏云黑马,
那可是以前军营里最好的一匹了,竟然比不上幼年的青棕色幼马,
姬箐也有点搞不懂情况了,自己的箭总是擦着姬堤的身边,
总在自己瞄准后,已经快射到时,马便突然一阵变向,甚至有时只是身体一颤,
就将原本可以射中的箭躲了过去,如此有灵性的马,姬箐也是第一次见,
而姬堤也是注意到自己的优势,便开始了拉弓射箭,
而姬箐不需要马来帮助自己躲,只是一个转身就躲了过去,
两人已经绕着不大的低谷转了七八圈了,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就刚开始姬堤被射中一箭,便再也没有射中过了,
眼见自己箭娄里已经没有无头箭了,姬箐握紧手中的最后一支,
既然局势已经如此戏剧化了,自己的成年马连一只幼马也跑不过,
那就再来点更戏剧化的吧!
想罢,姬箐依旧是很轻松地躲过了姬堤的箭,搭弓瞄准,
‘吁!’一声大叫传了过来,
让得几人都是被镇住了,更别说姬堤坐下的幼马了,
当即出现的停滞,姬堤大叫一声‘不好’
一支箭已经射到了自己的腿上,
很明显是姬箐放水了,如果真到战场上,这一箭肯定是瞄着头去的,
“我认输!箐叔这箭术确实很强。”
姬堤当即对着姬箐认输后,便骑着自己的马走了过来,
而姬箐看出了姬堤的不服气,但也没有办法,对方的战马太强了,
完全已经溜到姬箐的箭用完了,只能出此下策了,
“果然是上过战场的老将了,真是诡计多端呀!”
姬堤依旧在一旁表露自己的不服,
“都怪这匹战马太年轻了,若是再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
等跟我默契磨炼出来,到时就是我的又一大杀器了!”
“小子,这么好的战马,你觉得我会让你带走吗?”
姬箐也看上了这匹战马,看来是要强留了,
毕竟刚刚的表现确实有点抢眼了,而且这原本就是姬箐军营里的战马,
而此时姬堤也是不愿意交出这匹马,两人当即开始了争吵,
一会一句‘老不死的’,一会一句“竖子”
完全没有了周室公子的风度,周礼已经比不上一匹好马了,
而王禅依旧没有胆子上马,只能在一旁看着两人吵架,
“你们司马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能当上将军的,自然应该脾气暴躁一点。”
两个士卒也是有点无奈,只能强行解释,
两人也是急忙扯开话题,毕竟王禅是个外人,
而眼前的两位开都是周国的司马,此时竟然不顾礼节的对骂,
就连这些士卒都感觉有损脸面,
“王公子,还不上马吗?
骑马很简单的,更何况是这种已经接受驯化的战马,
只要能稳住中心,不会出事的!”
王禅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推脱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马,
就是手一直在颤抖,腿挺的梆硬,表情僵硬,似是在刀山火海一般,
最后,在两人的搀扶下,一个人扶着王禅,一个人牵引着战马,
向前走着,既是让战马熟悉背上的人,又是让王禅可以自己抓缰绳,
渐渐地王禅有了一些胆量,身体开始放松,
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士卒递过来的缰绳,
这只枣红马又是熟悉了王禅的速度,一人一马便开始溜圈,
王禅突然的重心下移,让自己一阵害怕,腿不自觉的夹紧了,
而枣红马接受到了命令就是加速,于是,携带着王禅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