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红马更是受到刺激,跑到越来越快,
而周围四人都是骑过马,上过战场的,自然地以为这个速度不是很快,
只是在一旁惊叹,
‘这个人学得好快呀!第一次骑马就可以掌握的这么好!’
此时的王禅真是骑虎难下呀,不会停下来,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大,
害怕到了极致,也不敢做出其他的动作,只能任由枣红马带着自己飞奔,
此时的四人总算是察觉到不对劲,怎么越跑越快,而且不停呀!
就算是再喜欢骑马,也该停了,
王禅总算是想到了刚刚学到的停马姿势,当即开始了口技表演,
一声声‘吁’传来,但也就仅限于王禅耳边,
枣红马听不听得到都是问题,这样停马,怕不是在想屁吃,
王禅实在是感觉到太快了,已经到了颠下来就会立刻摔死一样,
便大喊了一声,但依旧不能跟姬箐那一声相比,只是让枣红马的速度减慢了一点,
依旧没有到王禅可以控制的地步,但好在可以接受到四人的信息了,
“你大声一点,你的声音只有镇住马,它才会听你的!”
姬堤看出王禅控制不住马,便立刻出言提醒,
最后,过于害怕的王禅终于停住了马,完全没有顾及自己所留下的‘文人’面子,
失声大叫了一声,但好在是停下来战马,
枣红马已经被带了不知道多少圈了,就算没有累,怕是也晕头转向了,
此时的低谷上,只传来枣红马的喘息声,以及王禅没从害怕中缓过来的叫声,
正在对着姬堤二人感叹刚刚的情况,
“第一次骑马,感受如何,是不是特别爽?”
姬堤没有理会王禅的害怕,只是在一旁询问感受,
“没有感受到快感,只有害怕,身体梆硬!”
“那种速度,远远超过步行,我看你骑马挺好的,
要不要到我营帐下,当一个骑兵,骑兵就是战场上最快乐的兵种,
只需要拉扯就好,然后跟我们姬箐将军学一下躲避,那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姬堤真是老毛病又犯了,上来就要拉人了,
从王禅遇到姬堤的第一天起,对方就没有停止过对于自己的招揽,
“算了,一次就够我受的了,天天骑怕是要我命!”
王禅也是习惯地拒绝了对方的好意,现在要不要留在周国都不好说呢!
“别介呀!第一次骑都是这个样子,
但只要骑过一次,就会想骑第二次,所有的骑兵都是这样子的,
在我帐下的骑兵,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笑了,第一次骑马,若是没有训练过,
说的得第一次就摔死了,哪还有第二次了,
若是第一次就学会了,谁不想当一个投胎率低一点的兵种呀!”
以姬堤的骗术,怕是只能骗过十几岁的小姑娘,
对于王禅来说,立刻就给出了自己的说辞,
一句就把姬堤的话堵住了,王禅所说的也是在理的,
以王禅这种不想上战场的,骑一两次就很多了,
但对于士卒来说,若是可以当一个猫在后面射箭的兵种,自是极其高兴的。
“王公子,真的没有兴趣骑马吗?
若是会骑马,真的遇到战争发生在自己周围时,
一匹快马,就成了自己可以活命的最好用具了!”
至少在姬箐看来,在这个随时战争的乱世,多一件保命武器,自是极好的。
“倒不是我不愿意骑马,但刚刚的速度,着实留下了一点阴影。”
王禅立刻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这个好办,多骑几次就不怕了,但下次就要注意自己的速度了,
你一害怕,腿一夹紧,战马就会以为你要加速,自然会加快了,
而且你的停马动作,可以适当拽缰绳,声音一定要大,
若是王公子感兴趣,可以再学习一下射箭,那也是一个保命技巧!”
姬箐急忙指出了王禅刚刚骑马的错误行为,并邀请王禅去学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