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为了这句话,你就要“醒来”。
是想装X吗,“你”是有多中二啊。
……
“谔儿。”
“爹,你终于醒了。”
薛谔大喜,甚至将刚刚身体被接管的事,都抛诸脑后。
毕竟是自己目前唯一的希望,要紧紧抱住啊。
“还记得为父叮嘱过你什么吗?”
……
“不记得。”
别说薛谔是刚穿越来,毫无头绪。
就是说您老说过那么多,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凡临大事要不骄不躁,心静如水,沉着应对。”
“孩儿记住了。”
“现在,为父要教你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凡临大事,当有雷霆之姿,行万钧之势。”
所以,你到底是想让我怎么做啊。薛谔心里吐槽道。
监斩台,李玟,“不知薛公子还有如此文采,李某佩服,只是现在时辰已到,望公子来世能将这份文采用于朝廷社稷。”
说完,眼中寒光目露。
一掷斩筹。
“来人,开斩。”
……
“嘭”。
拇指粗的铁链被护国公薛定瞬间撑开。
抬起一脚,将薛谔身旁的刽子手踢到一边,又是一掌,剩下的刽子手跟同伴摞在一起,没再动弹。
薛谔睁大眼睛。
“哇。”
“低武?高武?
不急下判断,说不定是修仙。”
不过……
老爹给力呀。
薛定走到薛谔身边,两指一捏,绑在薛谔身上的铁链瞬时松开。
轻松许多的薛谔伸展双臂,心情不知怎的,有些豪迈,又有些多情。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接住空中缓缓落下的鹅毛大雪……
等等,看着手中接到的“大雪”,薛谔一脑门问号。
这不是鹅毛大雪,这就是鹅毛啊。
混在雪中的鹅毛缓缓落下,薛谔正奇怪这鹅毛哪来的,就见台下一群大鹅发出“嘎嘎嘎”的叫声,扑闪着翅膀,冲向人群。
接着又出现一群,两群……
瞬间,成千上万的大鹅就出现在东街。
人群开始慌乱起来。
没有见过大鹅的人,可能无法想象,这群大鹅的战斗力。
上百鱼服卫被包围在大鹅中间,动弹不得。
期间,还有戴面具的赶鹅人,与鱼服卫打做一团。
“嘭嘭”两声,谷仲卿和曲士万被薛定扔到薛谔的身边。
谷仲卿感觉自己骨头可能摔断了。
正在摸着骨头的谷仲卿,感到脖子上一股凉意。
抬头一看,薛谔不知何时已经捡起两把钢刀,分别架在自己与曲士万的脖子上。
“两位大人,配合一下。”
“不知两位大人作何称呼。”
“下官……谷仲卿。”
“曲士万。”
薛谔看了看,觉得谷仲卿有点好说话。
“谷大人,麻烦让那几个靠上来的鱼服卫退后。”
台子下,紫衣老头和王大力冲在前面,与一群大鹅和几个蒙面人厮打在一起。
眼见大鹅有了败象。
若是大鹅败了,薛谔可就危险了。
“鱼服卫是不会停手的。”谷仲卿拒绝道。
“呦,看不出谷大人还是个忠臣,既然如此,那……”
薛谔手腕一动,刀与谷仲卿的脖子,靠得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