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楼。
一间典雅的书房内。
中午还在东街,指挥劫法场的管廷纶,此时出现在这里,若是让一直追查的鱼服卫知道了,肯定没他的好果子吃。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身着劲装,干练窈窕,面庞又有些青涩,调皮的姑娘。
“爹,半天了,秋堂主怎么还没到,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姑娘开口说道。
管廷纶笑了笑,“在秋月楼,秋堂主能出什么事。”
“对了,在这里不要称呼秋堂主,要称呼……”
“叫秋姨。”一个声音从房间外传来,同时门也被推开。
进来的女子,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站在那里娴静像娇花照水,进入房间又如弱柳扶风。
管乐看着进来的女子,开心地跑了过去。
抱着对方的手臂撒娇道,“不嘛,秋姨,秋姨的叫,都把您叫老了。”
自称秋姨的女子,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子,装作生气的样子,“那秋堂主这个称呼,不觉得太生分了。”
管乐摇着手臂,“哎呀,好啦,那我以后就称呼您秋姨,别生气啦。”
“秋姨,您坐。”说着搬开了一个凳子,请对方坐下。
看着这个乖巧的小姑娘,秋姨被对方的撒娇,搞得笑容更甚。
“小丫头,才几天不见,又长大了(嗯……我也不知道说的哪里,大概是身高)。”
“秋姨,都快一年没见了,好吧。”
秋姨摸着对方的头,说道:“这么久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见秋姨似乎陷入对时间的感慨中,管乐小声说道:“秋姨,这么晚才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是有些事发生。”秋姨说完,看向管延纶。
管延纶起身,抱拳道:“秋掌柜。”
秋姨施常礼道:“管老板。”
双方心有灵犀地没有称呼对方堂主。
“管老板前来,可是有事?”
“是有几件紧急的事情。”
“不知秋掌柜可否听说,皇上驾崩了?”
秋娘:“略有耳闻。”
管延纶:“我看这秋月楼,进进出出,如此多人,难道都是因为这件事?”
“是啊,我这里都乱套了,许多官员派人到这里打听事情,我刚刚也是一时走不开,所以来晚了。”
“哦,不知都在打听什么事情?”
“打听得最多的,还是未来登基大宝的人选,大家在讨论,是不是当今太子殿下。”
管延纶赶紧问道:“那是不是呢?”
秋姨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反问道:“不知管老板来这秋月楼,还有何事?”
管延纶见秋娘没有回答,也没追问下去。
毕竟在组织里的职责,各不相同,有时候消息不会轻易泄露。
放下手中折纸扇,站起身道,“管某沿河运送货物到京城,不想遇到了水盗,抵挡之时,下属多有受伤。”
“本想到了这京城,自有良医照看,不想全城戒严,”
“想麻烦一下秋掌柜,可有门路,搞一些伤药,管某感激不尽。”
管延纶口里说是水盗袭击,自然是编的。
其实屋子里的人都知道,受伤的人,是白天劫法场的死士。
毕竟东街之事,秋姨也参与了。
未免隔墙有耳,这里只能明人说暗话。
秋娘带着同情的语气说道:“管老板来得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