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停在长匣开口处很长时间,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打开长匣。
长匣打开的瞬间,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剑气冲破屋顶,直向九重天射去。
冲天剑气,一闪而没,但并没有阻碍有心人发现它。
多少人感觉到了这股剑气?
槐树下,被困在阵中的薛定怒目而睁。
龙虎山,老君观里的道长掐指明算。
远在天山的风音亭,一个飘渺如仙,玉腕裸足的身影注目停看。
北疆,南疆,玖朝里,玖朝外,无数高手被剑气吸引。
……
皇宫里,供奉突然起身,向内库赶来。
石室内,被剑气逼退了几步的“薛谔”立刻转身,打算离开内库。
与薛谔想的不同,“薛谔”并没有碰长匣里的剑,而是拿起了白玉瓶。
“你说你不要,碰长匣干嘛。惹了这么大的动静,要不是我知道早上是在家里醒来的,现在肯定担心死了。”
吐槽归吐槽,但还是要感谢“薛谔”的行动。
因为这道剑气让薛谔对于这个世界,又多了几分了解。
起码不应该是低武世界。
如果这样的话,离自己幻想的修仙世界又近了一步。
皇宫里的供奉到的很快,但薛谔早已不见身影。
供奉查看了一下剑匣,剑还在。
只是白玉瓶不见了,略一沉吟,供奉飘身而走。
剑还在。
供奉虽然也表现出了对长剑的关心,却没有带走剑匣的意思。
深夜。
皇宫又乱了起来,明明白天已经乱过一次,可宫里的人就像是不会吸取教训一样,有个风吹草动就咋咋呼呼的。
这也给了薛谔逃跑的机会。
离开皇宫,又转进几条胡同,绕了京城大半圈,确定没有人跟踪后,终于回到家里。
脱下斗篷整齐的叠好,又将摘下的面具放在上面。
薛谔这才知道自己还戴着一个面具。
“怪不得视线有些奇怪。”
令薛谔惊奇的是,虽然面具黝黑,看上去极具质感,可戴在脸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像没有重量一样。
走到墙边,打开衣橱,将斗篷和面具收纳进衣橱的暗格中。
拿起刚刚放到桌子上的白玉瓶。
“薛谔”看向房间各处,最终将白玉瓶放进一个更大的花瓶内。
做完这些,“薛谔”终于在床上躺下了。
……
“喔,喔喔……”
天刚蒙蒙亮,公鸡就辛勤的打起鸣来。
此刻薛谔也完全掌控回了自己的身体。
“全六。”
知道全六早就醒了,所以大声叫道。
找路,比起自己这个穿越者,薛谔觉得更应该相信“本地人”。
而“本地人”,自己此刻只能找全六。
“少爷,您醒了。”
屋子外,全六恭敬的等候,没有进房间。
“六子。”
“小的在。”
“你知道一个长着一棵大槐树的地方吗?”
“大槐树?”全六略一沉吟。“少爷说的是槐树街?”
薛谔兴奋的跳起身,“槐树街?这名字起的,还真是名副其实。”
“少爷找槐树街干什么?”
“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