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二人想跑,却哪里逃的出去。
只是几步,就一手提着一个捉了回来。
“不想死的就老实点!”
四人被他捉回家中,让他们抱头蹲下,便开始审问。
“谁派你们来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做声。
西门庆冷哼一声:“刚才进门的人已经说供出你们,我问你们话,就是要看看你们谁老实,让他少吃罪!”
这下四人抢着说话。
“我们是他差来,其他的就都不知道了。”
这个他就是躺在地上的人。
原来这几个轿夫不是本地人,都是从别地找来的,只要他们少说话,把要接的人送到就能得大笔赏钱。
几个人知道的不多,西门庆让他们闭嘴,上前一个大比兜打醒地上的家伙。
这厮一醒来就跪在地上磕头,大喊饶命。
西门庆又是一个大比兜过去,说道:“我问你答,若是惹的我不满意,少不得你受罪,钱铎让你把人接到哪去?”
“去钱家庄……”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这是被西门庆下了套,承认了受钱铎指使。
得知目的地,西门庆心下狠厉闪过,钱铎敢动他的人,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倒是依旧不明所以的吴氏问道:“我丈夫伤的可严重?他现在在哪?”
那人已被打成猪头,用余光看看西门庆,才哭丧着脸说道:“吴都头没事,小人没见过他!”
吴氏一愣,不放心的问道:“没见过我家丈夫?岂不是来我这骗人,看我不打你出气!”
说着吴氏拿起院中木棍,劈头盖脸打了他的几下。
被吴月茹拉着她劝说,吴氏仍不依不饶,把手中木棍扔他脸上骂道:“你个杀才,害我吓的心都要跳出来,打死你个狗东西!”
西门庆怕吴氏谩骂招来街坊,便对吴月茹说道:“月茹妹妹你先带着婶娘先房,这里就交给我吧!”
吴月茹点点头,拉着娘亲胳膊进了房去,西门庆转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钱家什么人?”
事情已经败露,为了少受些罪,这人也是豁出去了。
“小人名叫钱挽,添为……填为钱家的二管家!”
原是这个钱挽能写会算,倒是有些本事,一直爬到钱家二管家的位子。
只是他头上还有大管家,那是钱员外的书童,他的心腹,深得钱员外信任。
钱挽一心想要当大管家,无奈上面的大石他无论如何也搬不动。
他心思也是活络,心想钱员外只有一根独苗钱铎,若是他投靠钱铎,等他掌权后,定会提拔自己。
又得知钱铎想霸占吴家小姐,便出了这么个主意。
先是支开吴达,再骗走吴家娘俩,为了掩人耳目,还想到用轿子接走她们。
因为轿夫都是从外地人,就是被人看到,也不知是他钱铎接走的人。
只要把吴月茹娘俩接到钱家庄去,哪里便是钱铎的天下,庄上的人都是靠着钱家过活,那个敢多嘴。
再把生米煮成熟饭,吴家为了脸面,定会毁了婚约。
他钱铎不但得到美人,还能报仇,当是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