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钱铎的计划,西门庆怒火难消,本不愿搭理钱铎,哪知他竟不知死活,打自己的注意。
既然他想算计自己,那就看看谁玩的过谁。
天色将黑,石秀带着四个差役到来,见得巷子前的两顶轿子,机敏的他立感大事不好。
若是吴家出事,他可是担待不起。
忙是跑到钱家,却见西门庆一人押送着五个人从钱家出来。
他愣了下问道:“哥哥不是去了青屏山么?”
随即反应过来:“莫不是钱铎他……”
这里人多眼杂,西门庆打断道:“先不说这些,这几个轿夫累了一天,就安排他们去家中歇息一晚!”
石秀会意,让轿夫抬起轿子,西门庆把钱挽塞进轿子。
路上西门庆派人找来刘大头,又给了几个差役一些银两去买些酒食去他家畅饮。
回到家后,西门庆把钱挽和轿夫绑了,扔在院中,让刘大头看着,便和石秀陪着几个差役吃酒。
西门庆端起碗来说道:“明日就把这些人送到县衙,请知县发落,还请诸位帮我坐证!”
如今在阳谷县,谁不认识西门庆,都对他佩服。
再加上吃人最短,拿人手短,当即各自应承,拍着胸脯保证。
西门庆一笑,倒上酒和每个差役吃了两碗,便身子晃了几晃,醉眼朦胧的说道:“许是酒吃的狠了,怎的天旋地转!”
石秀两眼转了几圈,他知道西门庆酒量如海,别说这几碗酒,就是再多喝十倍也不妨事,今日怎显露醉态?
或是哥哥有甚计策,便劝道:“哥哥劳累一日,不胜酒力快早些歇息吧。”
四个差役也跟着劝他去休息,西门庆大着舌头说道:“对不起诸位了,石秀兄弟你可要把诸位兄弟陪好才是!”
说完便起身,一摇三晃的上了楼去。
到了楼上西门庆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换了一身黑色劲装,打开二楼窗户,纵身一跃,如猫一般轻巧跳到街道。
街道上店铺都关了门,路上也没有行人。
他一路躲闪着向着城外跑去,此时城门早就关了。
他本就不打算不走城门,二丈高的城墙还拦不住他。
宋辽只是在边关有摩擦战事,像阳谷县这种县城久没经历过战争,疏于城防,少有在此巡逻的差役。
西门庆向城墙看去,借着昏暗的月光,可见土砖垒砌的城墙并非是平整一面。
因为城墙高,所以城墙底座要宽,自下而上的收窄。
西门庆抓着被雨水侵蚀出凹凸的坑洞,如飞一般只是几下便爬上城墙。
城墙下是一条五米宽的护城河,在黑夜下如黑龙一般延伸向两侧。
用力一纵,飞身跳下落到河对岸,身子滚了一圈,卸掉下坠的重力,起身向着钱家庄跑去。
钱家庄在阳谷县城北十里外,依着西门庆的脚力,不多时便到。
一条土路从幽暗的杨柳林中穿过,再经过大片空地,直通钱家庄大门。
大门两侧各有一处箭楼,门前点着两团火堆,将前方照的通明,几个手持棍棒的庄汉在门前大喧哗打闹。
西门庆站在树林中,打量着这处庄子,许是不小,占地不下三百亩,可见钱员外的财力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