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不是为了血洗钱家庄,便向着远离寨门处走去,借着夜色隐藏身影,靠近庄子丈高的围墙。
脚下用力身体拔起,直跳起两米多高,脚下在墙上一点,跳进庄子。
作为钱员外独子,钱铎住的地方应是显眼。
在黑暗中如幽灵一般,快速向着庄子后院接近。
忽是看到一处大瓦房灯火通明,里面传来几声娇喘吁吁声。
西门庆靠近这间房屋,伸手将纸窗戳破,但见四柱床上钱铎全身赤条条,身下是个白花花女人身上。
他身子上下耸动,房间中春意浓浓。
西门庆心下冷笑,这厮比起从前的西门庆有过之而不及。
他轻轻敲击房门,房内钱铎正是关键时期,此时扰他好事,张口骂道:“那个不长眼的?敢扰小爷兴致!”
没有回应,敲门声不停,吵的钱铎顿时没了兴致。
暗道晦气,披上衣服对那女子说道:“等爷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再回来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说着骂骂咧咧的走出卧房,来到外间拉开房门。
“到底是哪个杀才,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没等他说完,一道寒光闪过,钱铎脑袋一歪掉到地上。
西门庆一脚将无头尸体踢进房中,压着嗓子说道:“没想到我八山猛虎还敢回来吧!”
房间中女子吓的不敢出声,更不敢出来查看。
西门庆扫视一圈,看到外间桌上有把银壶和几个银杯。
便顺手揣进怀中,又捡起钱铎脖子上掉落的金环,这才向庄子外走去。
卧房中女人用绣花锦被将自己蒙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没再听到外面动静。
她悄悄的掏出脑袋来,竖起耳朵听了半天,这才披了一件衣服出来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见了惨烈一幕,差点吓个半死,两腿一软坐在地上,随即地上湿了一片。
钱铎身体和脑袋已经分家,死前脸上还带着惊恐,他两眼大睁已是死不瞑目。
“啊!杀人了!快来人啊!杀人了!……”
顿时钱家庄乱作一团,此时钱员外却是在城中大宅,没回庄子。
立即有人说道:“快去通知老爷……”
西门庆出了钱家庄,继续向北来到景阳冈上,在幽森可怖的林中穿行。
吹响口哨如夜莺啼哭,不多时便听到一阵响动,却是薛永摸着黑寻来。
薛永警惕的问道:“可是哥哥来了?”
“是我!”
听到西门庆的声音,薛永放下手中棍棒。
“许大奎他们几个呢?”
“就在前面!不远处破庙里,一个个睡的和死猪一样!”
西门庆把银壶酒杯和金环交给薛永:“你将这些东西放到显眼位置,确保他们能看到!”
“哥哥放心!”
“还有,好生盯着他们,不要走脱一个!”
交代清楚,西门庆连夜返回,到了城门处,就看到数十人打着火把,像一条火龙向着县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