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再被段贼羞辱,你们当去投靠世子与段末波再图复仇大计。”
众人闻言也不再多作言语,各自回到防区紧锣密鼓的布置去了。
“子谅,刘琪就交给你了。”刘遵说罢转身离开大帐向城楼走去。
刘琪看着手中的诗句一时竟恍惚了起来。
那个早上教自己舞剑,长和自己说要胸怀天下、心系黎民的那个人男人最后仅留下一句
“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
刘琪感觉到有种不可说明的东西正在从自己身体里剥离,胸口好似被重锤砸透,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纸上。
那个男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卢老师,我们走吧”刘琪擦了擦眼泪平静的说道。
“大公子命我护送你出城投靠二公子,到了段末波部在从长计议。”
“卢老师,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誓死不走!”
言罢不顾卢谌劝阻,刘琪穿上甲胄提起宝剑便朝城楼走去。
刘琪站在刘遵身旁看着。
远方尘土飞扬,隆隆的马蹄声敲震着城中每个人的神经,残阳之下一片黑压压的重甲骑兵向着城池袭来。
在距离城池三里左右停了下来,开始安营扎寨。
“大哥,段贼欺人太甚,竟敢如此在我们面前安营扎寨”
“不如趁他们立足未稳冲杀出去,定会大获全胜。”
刘遵看着刘琪期待的眼神说道“这是黑龙骑,是段部鲜卑的精锐骑兵,每名士兵也都是身经百战之辈。”
“其中不乏有段氏族人掌握族中秘术释放的凌厉剑气杀人于无形。”
“段匹磾正是倚靠这样一支骑兵,才可以在这幽冀之地左右斡旋立于不败之地。”
“他们如此安营扎寨,只是想挑衅我们。若是此时出击,就中了他们的计了。”
半晌之后,远处尘嚣散去,一时天地之间极为寂静,
只有几只乌鸦“嘎、嘎”的叫着。
忽然从那黑龙骑镇中冲出两队骑兵。
前面的骑兵手持火把,后面的骑兵拉着攻城车上坐着四名身穿重甲的彪型大汉。
而拉车至城门百步之时,两队骑兵放下攻城车,拿起劲弩就朝城墙守军激射。
那四名彪形大汉推动攻城车,步步如雷震大地,竟比那两对骑兵拉车更快,霎时间竟要冲至城门之下,而后步兵也紧跟而上,一时间杀声震天。
“放箭!”
“放箭!”
刘遵挥动着宝剑。
一时城头之上箭如雨下,混木、礌石纷纷向那四名彪形大汉砸去。
那四名大汉竟也不闪不避,各自一手举起一个盾牌,将城上砸落的滚木、礌石悉数隔开。
而城门内有三十余人顶住城门门栓,那一次次“轰、轰”的撞击声,震的众人手臂发麻。
而那还在奔袭的黑色步兵方阵之中,有一人白马银甲向城门疾驰而来。
而那人杀至城门下,左手持枪右手持剑,左右格挡之下,竟未中一箭。
而那人大叫一声
“给我破!”
一脚踢在那攻城锤木后方,并和四名大汉一股助力,攻城锤竟直接将城门洞穿。
刘琪心中大骇此人莫非是赵云转世,怎么厉害到这种地步。
正震惊中那四名大汉已突入城中,刘遵更是跳下城头与那银甲将军战在一起。
刘遵叫道
“来者何人,本将军不斩无名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