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吞吞吐吐,马半仙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显然他心中也有一些顾虑,沉吟许久之后,他便对我说道:“你们也算是与我马家一脉有缘,有一件事情请你们牢记,那就是三年后你们再回来,记住,这中间一定不要私自跑回来,哪怕是遇到天大的困难,也不要回来找我。”
呃…我狐疑了起来,要说马半仙这180度大转弯的态度,确实令人不解,为何非得要在三年后才能回来,之前这马老头不是说,自己撑不到明年马,我眼看着这羸弱的身体,恐怕也撑不了三年啊。
可任由我怎么询问,马先生始终不再多说什么,而此刻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了一个设计好的局中一样,我是一枚棋子,而马先生则是那操纵棋局的人,那另一方究竟又是谁呢?
这时的我就感觉像是被卖了一样,完事儿还在帮着人家数钱,但我现在只有相信马先生,才能有机会摆脱这迷局,因为我相信他应该不会害我的,凭男人的第六感。
这几个月期间,马先生不允许我喊他师父,只是以先生相称,我虽然没说什么,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难道说马先生有什么仇家,怕我在道上暴露惨遭报复?还是另有其他什么隐情?
而现在的我呢,总感觉有其中一个阴谋,一个天大的阴谋正在悄悄地酝酿,只是自己现在还不能理解罢了。
“唉,马先生,您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我咋感觉自己就像鱼饵一样呢。”我苦笑道。
“呵呵,你小子现在别废话,切记一点,等到城里后,先开个风水堂,点上三柱清香,财运自然就会来。”马先生神秘一笑。
不可否认,这老家伙居然还替我们想好了出路,虽说没有什么物质上的帮助,但已经教给我一身的绝学,做人怎可贪得无厌,再说哪有徒弟朝师傅要钱的道理,想到这里,心里也很平衡,也不枉我这几个月的潜心苦学。
马家一脉究竟传承了多少年,其实我心里也太不清楚,问过马先生,给我的回答也是遮遮掩掩,含含糊糊,哎,罢了,学有所成,老爷子既然不让呆在这里,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在临走时,我又有点担忧道:“老爷子,您的身体真的可以吗?”
马半仙点头道:“咳…放心吧,活个六七年不成问题。”
呃……我顿时就无语了,上次说活不过明年,现在又说六七年,这变化的也太快了吧,这满嘴跑火车的本事,都快赶上富爷了,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这其中有事儿。
不便多言,无奈之下,我只好和先富爷离开村子,还是那种大巴车,临走时,我又回头看了一眼村落,毕竟此次一别,可能就真的是三年不能回来了。
反观富爷,他倒是无所谓,看他一脸猥琐谄媚的样子,估计心里早就想着,该如何利用我这一身刚学来的本事赚钱。
可就在我俩刚到城里时,又面临着一个残酷的问题,马先生让我们开个堂口,可我们俩身无分文。浑身上下加起来,才只有一千多块钱,连他娘的租房的钱都不够。
这就有点扯犊子了吧,即使白手起家,那不也得有启动资金呐。反观富爷,他倒表现的无所谓,他拍着我的肩膀说:“老二,走撒,咱们去赌一把,赢一点马尼撒。”
我立马否定道:“富爷,你看咱俩的这身打扮,恐怕人还没到门口,就能被保安给揍出来,你可千万别祸害我了,咱们还是想想别的法子吧,要不咱俩就都要饿死在这里。”
富爷就又想了想,猛然间一拍手,说道:“诶…咱们有个老熟人在这里,要不找她帮帮忙撒?”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哪里有什么熟人,啥时候认识的?”
“你可别忘了,延吉城里还有一个张大小姐,这女人有点钱,咱们去借一点应该可以吧,上次可是救了她的命撒,她应该不能这么快就不认账撒……”富爷信誓旦旦胸有成竹地说道。
可以我的性格,怎么可能拉下脸来去跟人借钱呢,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姚老二在“江湖上”的面子可就挂不住了,我的意思是说将来,不是现在…
因为拗不过我,所以好在富爷自个去了,随便他,如果借到了的话,那么我也乐得其成,反之丢脸的反正不是我,想到这里,于是乎我便自个去租了个宾馆暂时歇着先,其实也没敢租太贵的,八十一晚的那种。
可也就刚过了几个时辰的功夫。就见那富爷匆忙跑回来,打眼一瞧,那脸上早就像开了花一样。嘴角微微上扬,左手还挥舞着着一张银行卡,那张卡到现在我还记得,一张邮政储蓄卡。尾号3008。
富爷又开始没边儿地朝着我炫耀说:“老二,你看看,老子就说嘛,那张大小姐可真够豪爽撒,二话不说,就拿了一张银行卡给我撒,就说里头有几万块钱,密码六个零,不够的话再吱声,足够咱们开堂口讨生活撒,我就觉得她是对我有点意思撒,看我的眼神都不比从前那样子撒。”
噗…喝到口里的水差点没喷到富爷的脸上,这个老小子又开始犯病了,我瞅了瞅他的下盘。他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用手打了几下嘴,呸呸呸,就当我没说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