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张桂池也确实够意思,虽然只有几万块,但那是钱硬啊。要是家里有个一万块,那就了不地了,还专门有个词儿:万元户,就是那时流行的网络语,这些钱也太能够解我们目前的生存危机了。
稍作调整之后,我便让富爷去中介看看附近的租房信息,也开始着手谋划一下接下来的日子,毕竟在外野太久了,也有些疲倦了,倒不如先稳定一段时间看看怎么样。
几天后,我俩便在城里的一个老街上,租了一个二层的门面,楼下做生意,呃,不,当铺子,二楼当住处,这也就算是正式地开始了城里生活。
根据马先生教的方法,我在铺子里头,靠门玻璃边上,点上了三柱清香和烛灯,看上去再寻常不过了。
那时说实话,我其实也没太敢想靠这玩意赚钱,但只求个温饱,因为初来乍到的,人脉还没有积攒下来,能赚到钱是不太容易的。
延吉这个城市不比北上广深那种大都市,虽然小,但烟火气很浓重,我俩也挺喜欢在这样的城市呆着,也挺适合我们俩这种人生活的,不过我有时又在想,这种日子恐怕也维持不了太长时间,要是时机成熟了,到时候兴许还可能会跑到南面去看一看,找一找机会,毕竟都说南方机会多……
如此这般的日子一过就是几个月,说起来不怕尴尬,这期间竟然连一个上门的顾客都没有,偶尔有路过的,原本还想进来看一看,等看到我和富爷这猥琐的样子,也就都灰溜溜地跑开了。
富爷有点挺不住了,便就有点恼火,跟我抱怨道:“老二撒,如果再没有生意的话,那么咱们就继续干老本行撒。”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没说同意,但也没说反对。就在我俩以为生意也就这个样子时,好在一个星期后,一个女的上门了,那是一个长相清纯,又有点舒服的感觉,开着一辆红色马自达超跑,那天晚上就突然出现在屋子门前。
女人款款地下车后,盯着那烛灯和三炷香。看了许久,眉头一皱,然后缓缓推门进来。
当时我和富爷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讨论,今晚上是吃烧烤,还是吃川菜,谁料一扭头就看到了这个女人,当时给我的印象很深刻,只见她戴着一个黑色边框的方形眼睛,不短不长的头发拢在了耳根处,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下身穿着红黑格子短裙,腿上穿着黑色打底裤,一双略显俏皮的短跟黑皮鞋。
富爷眼睛一亮,本性呼之欲出地就凑上去:“美女,欢迎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那女人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店里打量了一番后,然后又盯着我看了一会。“你们俩谁会三柱清香?”女人问道。
我皱了皱眉头,缓缓地站了起来道:“在下就是,不知有何请教。”
只见那女人继续朝着我又很仔细的打量,生怕忽略了什么细节一样,然后说道:“最近听闻东北马家半山道人的后人出山,没有忍住,故而想来看看。”
我和富爷被她说的一愣,有点懵逼,半山道人是谁,我倒是听说过发丘摸金行当中的搬山道人,半山可真是没有听说过。
便随后一问,才知道是马先生,原来这老爷子还有这个响亮的名号,看样子是大有来头,至于我学成出师的事儿,究竟是如何传播出去的,那就不得而知了,我暗暗猜想,很有可能是马先生的杰作。
那女人说她名叫李晓羽,是一路打听过来的,正好看到这儿有三炷香和烛灯,便才进来看看。
“三炷香和烛灯阵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据说可以镇妖魔驱邪祟,我来此地,不为别的,是真的有一件事要你们帮忙。”李晓羽说道。
“诶…美女,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撒,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家老二能抓鬼会驱邪,斗僵尸擒妖怪,那都不在话下。”富爷在一旁吹着牛。
“嗯…咳咳咳…”我有点扛不住了,心想别他娘的吹了,吹得没边儿了都,你说的那些我哪会。
只见李晓羽笑了,绝对不是那种看不起的笑,而是一种耐人寻味的笑,更是露出了一副好奇的神情,可能是看我年纪太轻,又有点怀疑,总之,我觉得这女人有点来头。
“我找你帮忙不会让你白忙活的,会给你报酬,明天你去城西北的的火葬场找我,事成后会付给你两万块钱。”李晓羽说完。转身就走了。
等她开着车离开后,富爷很是高兴,搓着双手说:“哈哈,真是惊喜啊,两万块钱,真好赚撒。”
可我却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于是便问道:“富爷,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咱们刚来这没多久,也没刻意打广告,她咋就知道我是马家传人的,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这钱不太好赚,到时候真要是有危险,我们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富爷却不以为然:“爪子哟,管他撒,咱们能赚钱就是了哇。”
看着他那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很是无语,一点风险意识都没有,太不谨慎了。但是我明白,这里头必定有古怪,人家摆明了,就是冲着我来的,我倒是也一下子分不清这个叫李晓羽的,究竟是敌还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