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传当时,九江孔殷,东为彭蠡。彭者,大也;蠡者,瓠瓢也,即葫芦。也就是说,这片洼地湖泊,自古就形似葫芦瓢,是天皇伏羲氏抛葫芦所化。”
“有此因由,也化解了不少三苗、姜氏脉、百濮脉、庞邑古越脉、百越脉与轩辕脉、风氏脉、容光脉、连山脉、句芒脉等的历史恩怨。这些都得益于他们商夷一脉从中的转圜。”
“子大少到子六少英年早逝,七少八少现在都还是废人一双。要不然,商夷氏族的实力也不至于像如今这么式微力弱了。”
芈蒙也长叹一声,接道:
“那当然,如果子大少六兄弟不死,哪还有他夏王姒氏族少主姒南工嚣张的空间!”
芈恬道:“无论是三苗、百濮、庞邑古越还是百越大团族原本就一脉同根,都是天皇伏羲氏后嗣,自然没有不帮的道理。”
芈蒙愤懑地道:“自姒启王天下,三四百年传承到现在,夏王朝落在第十七任帝姒履癸手上,为祸各大团族,四十余年来一刻也没有消停过。”
巳兰亭听罢,一旁忍不住感叹道:
“子大公子与五个兄弟之死,对各大大团族的影响其实比这还要深远!”
芈商道:“确实是这样,倘若他们六兄弟还活在世上,至少各大团族不会像一现在这样,家家自扫门前雪,任由夏王姒氏族那群败类胡作非为,弄得民不聊生。”
芈恬立即道:“所以子九少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把他救出虎口,否则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影响三苗、姜氏、百濮、庞邑古越、扬越和轩辕、风氏、容光、连山、句芒等各大团族了。”
巳兰亭一听,急忙拽着巳时的麻袖,道:
“大父,为了天下黎庶,您也得竭尽全力救他一救。”
巳六爷笑骂道:“傻女孙,你操什么心,没看到我正凝神为他把着脉么?”
巳兰亭立刻安静了,两眼热切地看着大父,芈恬弟兄仨也个个屏住呼息,满脸担忧之色。
巳六爷原本微闭起的双眼慢慢睁了开来,目光里充满了惊奇之色。
巳兰亭一旁紧张地问道:“大父,他究竟怎么样了?还有希望没有?”
巳六爷没有说话,只匆匆将那人的皮襟和贴身穿的细麻裳打开来,就着昏暗的灯光,凑近了仔细看起来,
大家都弯着腰,把头凑在一起,就近观察着九公子身上密密麻麻的创伤,尤其胸口那道被戟捅伤的位置让人触目惊心,芈商忍不住惊道:“这年轻人,命也太硬了一点吧,姒南工这一戟,换做是谁,十条命都给捅没了,”
巳六爷的关注点倒还不在这小子的伤口上,反复鉴别了好久,才摸着下巴问道:
“芈族老,他这身上的药是你们给他敷上去的?知不知道是什么药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