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迎着朝阳,稳稳地泊靠在了麋子国水岸码头之上,岸上站满了来迎接的人,为首一位气度仁和的老者,越众而出,冲子云台一揖首,子云台赶紧揖礼走上前去托住他的手,微笑着道:“姜国主精神矍铄,面色红润,想来痼疾已经全好啦!”
国主姜道一听,大感意外,道:“九公子如此关心本主,真是有心了,本主的痼疾彻底好了,只是令我遗憾的是连救我的恩公是谁都不知道!”
子云台哈哈一笑,别有深意地道:“或许你遇到他也不一定认得出来呢!”
子云台又一一和吕、许、齐、强、文五姓氏族族长互致问候,宾主之间打过招呼,一路言笑晏晏,逶迤而行,来到麋子国都王宫之内,只见大殿之中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子云台正欲随同姜国主和几位族长走向八方桌前就坐,只见仡轲蝶依不由分说,走上前来一下挽住他的手臂,冲姜国主和各位族长巧笑嫣然地打着招呼,道:
“我先带九公子去洗嗽一下,他从宛丘一路逃到这里,都快一个月啦,身上臭得不行!”
子云台不禁抬起袖子闻了闻,有些尴尬地道:“有吗?我怎么闻不出来。”
“要不还是先入席吧,我饿极了,能不能让我吃完饭再去洗嗽?”
仡轲蝶依道:“寝殿里有姜国主准备好的小吃,不会饿着你的!”说完,拉着子云台就朝里面走去。
子云台只好跟着来到寝殿一个硕大的木桶边上,木桶里已经灌好了大半桶温汤,仡轲蝶依上来不由分说三下两下就帮他把衣和裳给剥光了,反应过来的子云台赶紧捂住自己的重点部位,口吃吃地道:
“你~!你~!你也太野蛮了吧,一个小娇娃怎么随便就剥光一个男人的衣裳,你这是要干吗?”
谁知仡轲蝶依浑不在意,一双俏丽的眼眸白了他一眼,道:“又不是没剥过,你矫情啥,赶紧进木桶里好好泡一泡,”
说完抱起他往木桶里一放,脸不红心不跳的,手法熟络得很,也是没谁了。
子云台忽然在记忆里翻出了以前两个人那一帧帧绮丽的画面,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仡轲蝶依早就练熟了,她可是武道高手,抱个把人跟拎只小鸡也没什么区别,子云台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他只好尽量把自己泡在热气腾腾的汤桶里,第一个感觉就是温暖,二十几天了,从没有这么放松过,他舒服得呻吟着闭上了眼睛。
这时,一只小手伸进汤桶里给他搓起了身子,他正欲一惊而起,又想到自己那话会暴露,于是,就又只得尴尬地缩回桶里去。同时耳边有个娇美的声音道:
“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乖乖的洗个澡,然后再出去跟姜国主和各位族长开怀畅饮,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吗!”
子云台斜眼一瞧,忽然连想说什么话都忘了。站在木桶边帮他搓着澡的,竟然是一个如此明眸皓齿的美艳娇娃,不禁看得整个人都傻住了。
先前人多,他压根就没去看她,记忆里虽然有她深刻的印象,可是当这会亲眼看到,那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在心里暗暗骂道:“你小子艳福还真是不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