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仡轲蝶依内穿青麻紧身大襟衣,外套深红对襟短衣。六寸长的细褶裳,层层缠绕腰间,使臀围显得特大。
短裳外,前围腰长及膝部,后围腰长至脚跟。系织花腰带,又垂八根花带于身后,如雉羽。下着青麻紧腿裳,舄翘尖绣花,头绾大髻,戴凤雀银钗。
仡轲蝶依见他看着自己,毫无羞态,用言语挑逗他道:“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要不要我也进来跟你一起洗一洗?”
子云台一听,额头直冒汗,赶紧道:“你别!我都快一个月肚子里没填东西了,哪有力气!”
仡轲蝶依冲他抛了个媚眼,道:“那晚上我们共钻皮衾,怎么样?”
子云台心跳都控制不住的加快了,急忙转换话题,道:“我饿的时候鼻子特别灵,你赶紧去把外面那碗曲花草米酒煮鸡蛋给我端进来!”
仡轲蝶依道:“你说的是甜酒吧,怎么叫曲花草米酒了?”
子云台道:“你能不能少笨那么一丢丢,这还要问,顾名思义,也应该猜出曲花草是一味药草的名字啊。”
仡轲蝶依趴在桶边上,盯着他泡在汤桶里的身体,努了努嘴道:“你不是说没力气吗,怎么起来了?”
子云台囧得一逼地赶紧捂住,道:“你看什么看,好色的样子耶!”
仡轲蝶依道:“就色了又怎么啦,是你先色我的好吗,这么快就忘记为什么挨的那一刀啦?”
然后她又好奇地问道:“奇怪,这曲花药草,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我族的大师傅提起过?不过,麋子国这一带的黎庶做的甜酒的确是非常有名的,难道就是你说的这曲花草的原因?”
“话真多,赶紧去端来吧!”
“好,好,我去端过来行了吧,只是你以前见到我可是很猴急的啊,今天怎么转性了?”
子云台一把抢过她手上的手巾,道:“现在我只想吃东西,你赶紧去,万一那曲花草米酒凉了,失去了原本醇香的味道,口感就没那么好了。”
仡轲蝶依轻轻叹了口气,万般无奈的走了出去。子云台手上虽然抓着那条温热的手巾,却动也没动,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外间入口处,一副快要馋死的样子。
很快,仡轲蝶依满脸堆笑,端着那碗曲草花煮鸡蛋的米酒走了进来,把托盘小心翼翼的摆在木桶边上,道:
“这就是一道简单的甜酒煮鸡蛋,被你说得那么好!”
子云台咽了一下口水,点头不迭道:
“不错,看起来就已经很好吃了!”
话没说完,他已将手巾甩掉,抓起木勺便舀了一个鸡蛋放在嘴里大吃起来。
仡轲蝶依嗔怪道:“你慢点吃,别烫着了,整一副饿死鬼投胎!”
子云台摇着头,同时第五个鸡蛋业已塞进口中,还一边把嘴凑到陶簋边转着圈喝起烫嘴的甜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