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蚕道:“那你就装着全然不知地喝完这爵酒,一副中毒倒伏桌上的样子,看看哪些人会跳出来!”
子云台道:“好,但我得先跟巫蛊师王和仡轲蝶依打个招呼,免得他们不明就里,自乱阵脚!”
于是,子云台在神魂里传音给他们俩,告诉了这个事实。巫蛊师王听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传音道:
“他们玩得很高明啊,在我们正在兴头上,完全放开了没有防备的时候下手,这局设得可是够阴毒的!”
巫蛊师王还算沉得住气,仡轲蝶依闻言脸色为之大变,手不自觉地在苗刀上紧了紧。
子云台继续向他们传音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招待自己人吗还来这一手?”
仡轲蝶依道:“这哪里还是自己人,只不知到底哪些人参与了此次谋害!”
子云台淡然道:“其实,这爵酒一斟上,我就已经发现酒里掺了毒药,而且还是很要命的河豚毒。”
仡轲蝶依眼睛瞪了他一眼,手心都被吓得汗湿了,在桌底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传音道:
“那你怎么才告诉我们?吓死我了!”
这时,巫蛊师王的声音又传来过来,道:“我已经通知随我一同前来的三苗各氏族族长和武者,看样子,这麋子国我们是不能跟他们客气了。”
“要么麋子国整个出了问题,要么这六姓氏族里有人出了问题,可能迫于夏王姒氏族淫威,他们当中有人害怕屈服了!”
子云台道:“嗯,总之,都是有了问题,大师你准备就在这里跟他们翻脸?”
仡轲蝶依插话道:“他们想毒死你,不翻脸行吗?”
子云台想起天皇得嘱咐,沉思了一下,道。
“或许,我们可以争取一下,他们或许是一时糊涂,不想招惹夏王姒氏族,惹祸上身,可以理解!”
仡轲蝶依苦笑着道:“那谁来理解我们?他们再怎么怕夏王姒氏族,也不能对自己人下手啊!”
子云台无奈道:“我们是势弱的一方,他们或许觉得我们没有赢面吧!”
仡轲蝶依道:“等一下你可千万不能手下留情。这六姓都不是易与的,手段毒辣得很,武功路数也闻名一方。”
子云台道:“不急,我们尝试改变一下以往的方式,一切以摧毁夏王姒氏族伯天下的最后一丝气数为目标,团结能团结的一切力量,上下同欲。”
“使用武力是可以的,但不要一味喊打喊杀,搞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原因,要置我们于死地?”
“我们如果再象以前一样,一言不合就开干,绝对长久不了,天下团族不会遵奉一个无脑莽撞的商邑子云台出来牵头的,以往我们九个兄弟的先后凋落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等把情况摸清到差不多的时候,让我出面来跟大家谈一谈,或许不用血溅大殿。”
仡轲蝶依楞住了,过了许久,才道:
“你以前可不就是一言不合就开干的个性吗,这是自什么时候开始改变啦?”
子云台深沉地道:“再不改变,一百个子云台怕也不够人家阴的!”
“要成大事,就得宽宥别人的罪眚,以德报怨,不然就是把可以争取的人往敌方阵营里推,太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