仡轲蝶依想了想,道:“大有道理,好吧,一切按你的来,唉,这事照以往的做法,不能忍!”
子云台决然道:“不能忍也得忍!这是在与夏王姒氏族争人心的向背,或许有一天我们能带给这纷乱的天下一个安宁,你想,那会是一个什么样清朗的景象!”
“至少可以安心吃顿饭吧,不用担心有人会在你陶簋里、酒爵里加料吧!”
巫蛊师王隔着主桌深深地看了子云台一眼,十分赞赏地微微颔了颔首,心道:这年轻人沉稳起来了,以前太爆烈,这真是天下团族之幸!黎民百姓之幸!
巫蛊师王传音道:“蝶依,九公子说的对,以往我们为什么总是被动挨打,确实是太过简单粗暴,在大的方略上出了问题。”
“我们要成就的是王道,而不是霸道!”
子云台道:“那既然大家统一了意见,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演戏啦?”
仡轲蝶依仍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不会出差错吧,你这一口闷,万一有事,就把我们闷没啦,天下团族也完蛋啦,你们商邑也完蛋啦!”
子云台果决地道:“天下事从来就没有百分之百稳妥一说,我就赌了这一铺又如何?”
“我倒要看看这麋子国主姜道以及吕、许、齐、强、文五姓烂到了什么程度,还有没有得救!”
“如果病入膏肓,我也不介意送他们一程,在我手底下相信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他们可都是炎帝的嫡系遗脉,能争取是首选,少了一个麋子国,我们虽然将失去一道屏障和一份助力,在荆南直达海渚之边会让我们有些被动。”
“但那又如何,我子云台偏不信这个邪!”
仡轲蝶依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他,传音道:“好,听你的!”
子云台端起陶爵,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一仰脖子闷干了爵中酒。
见他如此,仡轲蝶依紧张得汗珠都冒了一头。
喝完后,子云台感觉没乍地,冲金灵蚕道:
“蚕老果然神通广大,这以后谁还能毒翻我?这普天之下可以横着走了!”
说完,做出中毒的样子,往桌子上趴伏下去。
仡轲蝶依立刻惊叫一声,道:“九公子,你怎么了?”
子云台吓了一跳,传音道:“我没怎么样啊!”
仡轲蝶依传音道:“这不是在演戏吗,你可千万不要出声,只等着出剑就行了。”
子云台暗暗点头,一副随时准备出剑的样子,道:
“没想到你是用这种形式开喊,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仡轲蝶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喊道:
“九公子,九公子!你醒醒,你醒醒……你不能死啊……”
喊声愈来愈急,愈来愈尖锐,到后来喊声已渐渐拉成了哭腔。
子云台听得整个傻住了,暗道:这娇娃还真是机变啊,与巳兰亭一样精灵,要不把她们都收了?得两大神助,而且还赏心悦目,嗯,这主意好像不错!